“为什么要我等啊，”
祁芙看似不满很久了，听到某个字眼就应激，几乎哭着说。
“哥哥要我等，妈妈也要我等，为什么就连你也要我等啊。你是不是也和他们是一伙的，你是不是也想抓走我，所以才一点都不想帮我，我都这么难受了，你难道无动于衷吗？”
然后，感觉到腰间抚上一只手。
她懵懵地睁开眼。
在迷蒙的视线里，两人静静地对望了一会。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慢慢将她的上衣撩动，“行，我帮你。你别后悔。”
051
祁芙的头靠在他的臂弯, 舒舒柔柔的感觉窜至脑颅，身子不由软成一片，快要滑下去的时候又被沈颂捞了起来。
急促的喘息在耳边响起, 沈颂手上动作不停, 垂下眼去看她。
潮热的鼻息洒在上唇, 祁芙感觉到他的视线，也不躲不闪地看过去, 眼睫颤如蝶翼, 此刻又舒服又想哭, 眸底水光一片。
沈颂喉头发紧, 本就紧绷到爆炸再被她这么一看，也是难受到极点。他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说别这么看我。
“唔, 为什么。”
“会忍不住变得禽兽。”
祁芙仰着头，眼睛倏然放大，睫毛在他手心里来回扫动，克制不了轻叫出声。
可话音未落，沈颂将她的手揽到自己脖颈，另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扣着她的脖颈，低头吻了上去，格外地投入。
力度也比以往重, 含住撬开，长驱直入, 亲密无间。
被吻住的唇溢出破碎的声音。
她呜咽出声，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捏紧了床单。
喘气的空隙里，他也没闲着, 扶着她的腰身，渐渐的不再只是满足于这样的吻。
唇齿缓缓移动到她的脸颊，耳垂，拿捏着分寸又缓缓下移至她的脖颈。
“还难受吗？”
反应了数秒，祁芙有气无力，“没那么难受了，但还是有点……”
她是变成了有一点难受，而他现在是难受得要命。
沈颂轻笑一声，认栽似的，又把她拉起来。
继续。
先前的程序重复个两三回，祁芙终于不再觉得自己难受了，经过半晚的折腾，现在很困很想睡觉。
她倒在柔软的床上，下意识拢起双腿，头陷在枕头里，耳朵也不再频繁地抖动。
沈颂坐在她旁边，忍住不去看她，自己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去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巾擦着每根手指。几分钟过去，男人手指轻柔拂过她眼角的湿意，呼吸也沉。
“睡了吗？”
能不能。
也帮一下他？
数秒之后，无人回应。
“……”
祁芙这一夜睡得很沉，次日醒来，沈颂已经从她家离开了。
早上起来没有看见他，祁芙有点沮丧。但过一会就消化完这份情绪。
“早上好。”
走廊上遇到几个同事，跟她打了个招呼。
祁芙也笑着回了句早上好。
“你这黑眼圈有点重啊，昨晚没睡好？”
她顿了下，想了想说：“……昨晚比较晚睡。”
同事点点头，也没有过多寒暄。
回到工位上，祁芙假意低头整理着桌上的东西，实际上悄悄往司芒那边看去。
她看上去心情不错，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手边还放着一个格外熟悉的盒子。
“司芒，这个是陈榆给你的吗？”
“是的，他昨晚给的，”
司芒闻声转过头来，站起身，“昨晚打你的电话，你没接，真是谢谢你帮忙。”
见她感兴趣到来询问，司芒毫不犹豫将盒子推到她手上，“你要不要试试？”
祁芙立马摆手拒绝，慌乱道：“不用不用。”
司芒将盒子放回原处。
而祁芙一直悄然打量她的神情，试探出声：“这饼干好吃吗？”
司芒说话间还塞了一块进嘴里，“还可以，跟外面卖的差不多。”
她怎么敢在这里吃？
祁芙抿了抿唇，很担心司芒也会和昨晚的她一样突然神智不清，全身无力。
但是，这些状况并没有出现。
看她不吭声，司芒心生疑惑，歪头道：“还有什么事吗，发生什么了？”
祁芙摇头说没有，失神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不是那些饼干的问题，那她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祁芙中午没有和司芒晴央一起离开公司，而是等了十几分钟，才走向沈颂的办公室。
彼时，他还在审察最后一份合同，不时有消息弹出来，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缓缓轻敲着。
她站在门口处，手搭在门把上，目光不自觉游移在他的手上，骨节分明，指节干净。
就是这双手，在昨晚，她清楚得看着这双手如何因为用力显露出浅浅的筋络，染上水光，让她产生奇怪的愉悦。
沈颂早就听见她的开门声，见人怎么半天没出声，他扫了一眼过去，就见人咬着手指看着他的手发呆。
他敲键盘的手也停下，很不自然地收了回去，“傻站在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