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是成婚这件事,周敬尧颇有些头疼。
“母亲,儿子说了,下次回盛京,儿子必然定下一门亲事,到时,每日更新po文海棠文废文,吃肉停不下来肆尔二2五久乙丝奇何时成婚全凭你做主。”眼看着人急眼了,周敬尧不得不安抚一番。
“下次是哪次!”老太太却是不依不饶的,只恨不得她儿子把成婚的时间都给她定出个子丑寅卯来。
“不出两年,儿子定然回去。”周敬尧不得不说了个期限,同时眼神一暗,这并州他也待的够久了。
老太太还是不甚满意,但话已经到了这里,还能怎么样。只得把声音先低下来道:“两年,两年你都二十九了,虚岁三十,你看有几个人如你这般而立之年还无妻无子的!”
总督大人这回没再接话,左右老太太没有激动了,就任由她唠叨一下又何妨,微微垂首,他只做一番悉心聆听的模样。
谁曾想老夫人话题一转。
“尧儿,你父亲和弟弟走得早,我那两年沉迷伤痛,也着实没有顾及到你。但你自己也不能这般啊,娶妻生子是侯府的事,何尝不是你自己的事。你难道要等祖母和母亲百年之后,自己变成孤家寡人吗?”话说到伤心之处,老夫人竟要哽咽起来,仿佛真的看到了她这大儿今后孑然一身,候府人丁凋落的样子,温嬷嬷忙在旁边一阵安抚。
周敬尧却是听得面色沉重,他有多久没有想起父亲和弟弟了。
自从七年前的王家村之行,父亲和弟弟的死竟然再寻不到一丝蹊跷之处。来到并州,事务繁忙,加上没有线索,他已经许久未曾想起此事。
十七岁那年,正是周敬尧议亲的时候,母亲何其有兴致,周敬年也笑着说自己要一位温柔的嫂嫂。
总督大人那时虽然对成亲兴趣也不大,但却是积极的,他的妻子定是位能当起一家主母的名门贵女。毕竟顺风顺水长大,那般的年纪娶妻生子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然而,事情一朝生变,便要守孝三年。过了三年,便直奔并州,母亲终日沉迷伤痛,也不管他娶妻之事,周敬尧自然也落得清闲。
过了议亲的最佳时候,周敬尧却是越发不愿费心神在上面了。这几个月频繁听到此事,到叫他不免生出些厌烦,他最不喜被赶鸭子上架做什么事情,这娶妻生子却叫人避无可避。
唉,罢了,伦理纲常,他避了多年,早晚都要如此。
见儿子听得认真,老夫人也舒畅起来,再加上温嬷嬷在旁边相劝,不一会儿,情绪就稳定了,随即又打起了另一番注意。
“尧儿,既是回盛京再议亲事,也不好身边没个伺候的人。你华蓉表妹陪伴了母亲数月,母亲帮你看过了,她呀是个极体贴的,要不母亲做主给你抬了姨娘,叫她在这并州陪你,左右你这般年纪了,旁人也不会说什么。”有了前几次的推脱,老夫人还是不放心,趁着机会赶紧把自己的算盘打了出来。
周敬尧听了却是皱起眉头来,直接拒绝道:“母亲,表妹就是表妹,儿子对她没有半分男女之情,还请母亲莫要再说此话。”华蓉不说不好,却也是个精于算计的,后院女子多是如此,他连娶妻都厌烦,还忙着纳什么表妹。
才起了个头呢,话就被堵了个死。
儿子这般年纪了,也不是可以强迫的时候。老夫人左思右想,就是不甘心,这个年纪的男的,少有几个抵得住女色,就她这儿子,怎的一心都投到了公务上去。
莫不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老夫人狐疑着,眼神将坐在下面的周敬尧上下扫了个遍。
他母亲这般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周敬尧不禁又想起前几日的那个夜晚,脸色不禁刷的黑了下来,同时无奈道:“母亲就不要多想了,儿子身子康健着呢。”
老夫人被点了一番,颇有些尴尬,只把眼睛收了回去。这实在不是她要多想啊。
刚想唤人进来伺候,转念又记起了刚刚同儿子一起来的两个婢女。说实话,那两个丫鬟,规矩,样貌倒是难得的出挑,做事沉稳,进退有度,就是这身份低了些。
他儿子莫非是看身边的婢女把眼界看高了?
温嬷嬷还在旁边,老太太心里有疑问就问了出来,只道:“温良,刚刚那两个丫鬟是唤秋月和冬雪吧。”
温嬷嬷回了话,心里知道她家夫人在想什么。不过,大爷亲自带回来的,这么久也没见什么动静,可见秋月她们虽美,但爷却是不喜欢的,老夫人怕是又要失望了。
知道了名字还不算,老太太竟然关心起她俩平日里的表现。
温嬷嬷只得从谢安她们进府开始一一盘算着,然而令她诧异的是,老夫人都这么明显了,爷竟然就这么安静的坐在下首,不发一言,听着她讲这么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温嬷嬷不知道的是,周敬尧在下面听得很是认真。
上面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叙述着谢安和苏巧敏来府里的表现,无数次谢安伺候的场景在周敬尧脑中出现,他在心里暗自的想,秋月究竟是带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本事,几个月来没做一丝出格的事儿,他却就这般沉迷了。
自己的心动却是想着推脱给他人。
老夫人也是听得兴起。等末了,转头便对着周敬尧道:“儿子,我看你身边这两个婢女是两个好的,也算是才貌绝佳,要么你收了做侍妾,母亲另外给你拨两个伺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