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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于越在得知闫铮和林昭要订婚的消息后,特意去了闫铮家里给他道贺。
他去的时候,闫铮正在闫家老宅研究婚房要怎么布置。
虽然结婚申请才刚交上去,连订婚仪式都还没举行,但他还是忍不住现在就想开始准备起来。
虽然于修年心疼他工作忙,准备雇人来布置婚房,但闫铮坚持要亲自动手,于修年拗不过他,最终只能答应,不过还是在于家又给他们布置了一间婚房。
要不是怕林昭不自在,于修年是不会同意闫铮去闫家老宅那边住的,毕竟在于修年心里,是拿闫铮当儿子养的,他希望即便闫铮结婚了,还是能住在家里。
闫铮看着强颜欢笑的于越,叹了口气,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
于越却不坐:“陪我去喝一杯。”
闫铮点点头,和于越找了一个路边的小饭馆,要了两碟下酒菜和两瓶二锅头。
于越也不说话,闷头就喝,等喝醉了,于越就说要回去。
闫铮就架着他回了家,把他放到自己床上。
于越不吵也不闹,闷头就睡。
闫铮去了外间,也没再去厢房睡,就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下来。
他躺下后想,要不要像大家帮他那样,也帮帮于越。
只是于越的情况和他不同,先不说林雁到底喜不喜欢他,就是于越妈妈那里,就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不管是林爷爷,还是林昭,都不会放心把林雁嫁给于越。
就在闫铮替于越发愁的时候,原本睡着的于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沙发旁边:“闫铮,带我去找方大夫。”
闫铮看着双目通红的于越,又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的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开车带着于越去了城南。
天没亮就被一个醉鬼扰了清梦的方大夫,都没问于越的来意,只送了他一个字:“滚!”
随后于越和闫铮就被关在了院门外。
直到天光大亮,贺绍昆起床,才把蹲着门口的俩人给放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于越砸了方大夫的招牌,方大夫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他,提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死心吧!
于越拿着那张最终“诊断书”,哭着离开了。
车在经过林雁炸鸡店门口的时候,他眼泪哗哗的朝门口看了一眼,好死不死和林雁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已经是第二次哭被林雁看见了,如果可以,于越只想原地昏厥,不过最终不但没昏,眼泪到是流的更凶了。
最要命的是闫铮竟然还把车给停在了林雁的店门口,他打开车门下去和林雁打了招呼,然后让于越在车上等他一下,说他要去家里和林爷爷说一声再走。
于越见状,快速擦掉眼泪,下车和林雁打了招呼,然后就追着闫铮走了。
林良生看到眼睛红红的于越出现,也没问他们俩一大早跑城南来干嘛,只是和他们话了几句家常。
因为闫铮他们还要上班,也不能久留,林良生把家里的吃的拿了一些给他们带上当早饭,就催他们赶紧上班去了。
回到车里的时候,他们发现车里有一大包刚炸好的炸鸡块,应该是林雁放的。
于越有些受宠若惊,刚想去跟林雁道谢,就见林雁在门口冲他们摆了摆手。
于越也没敢再上前纠缠,上车后又开始哭了。
闫铮叹了口气,朝林雁点了点头,就开车载着都快泪流成河的于越走了。
于越哭了一会,看着手里那包还带着余温的炸鸡块问闫铮:“你说林雁会不会像林昭那样,其实喜欢我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闫铮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要是不能解决你妈妈那边的问题,别说林昭和林爷爷,就是我也不赞同林雁选择你。”
于越闻言沉默了许久才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敢去打扰她,就连林爷爷那里我也不敢去。我也是实在憋不住了,才会冲动去找方大夫,没想到还能再看她一眼,我已经知足了,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她。”
闫铮对于越的话也只是听听,感情这种事,不是自己说想断就能断的了的,哪怕是一厢情愿,在这一点上他深有体会。
但眼下于越的处境,比他更复杂,他想帮也无从插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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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领导不知是知道闫铮急,还是怕拖太久中途再出现什么变故,总之以最快的速度给闫铮和林昭把结婚申请给批了。
因此闫铮在订婚还不到一个月的情况下,就拉着林昭去领了结婚证。
因为林昭和闫铮商量好不办婚礼,就自家人和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一起吃顿饭。
即便如此,还是在饭店摆了好几桌才坐下,毕竟他们自家人加上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就有不少人。
许满意也特意从部队请假回来了一趟,他在得知林昭要结婚后,在部队就哭了一场,回来又在林昭面前哭了一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喜欢林昭了呢。
虽然他确实喜欢,但却只是兄弟之间的那种感情。
他之所以会哭,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林昭结婚了,以后他们就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毫无顾忌的在一起玩了。
林昭觉得,这个书中世界里的男生,怎么都像是水做的一样,动不动就哭。
还好闫铮不爱哭,不然她非一个头两个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