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林昭立刻给梁秋打了电话,贺绍昆这边装了电话,林昭家也装了,现在打电话倒也不用再往李大妈的小卖铺跑了。
梁秋接到电话后,告诉林昭是土壤和水还有气温等多种因素造成的,林昭给她的那截长得也不是很好,但梁秋却有办法保证它不会死,只是长势不会太好。
梁秋说她稍后过来给方大夫那几截藤蔓看看,不过治标不治本,只能等他们去西部无人区的时候,带些那边的土和水回来再试试,至于温度,这个到是可以通过人工来控制。
林昭听了梁秋的话,觉得种这些植物,一点也不比习武简单,相反还要更加细心才行。
和梁秋通了电话后,林昭把梁秋的话告诉了方大夫。
方大夫虽然会看病制药,但显然在种植方面也是个门外汉,本来他以为按照林昭描述的生长环境,挖个差不多的坑就行了,结果却明显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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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于修年一家和于越来了城南,同时来的还有于越的爸爸于修文。
“对不住啊老爷子,我爱人她做错了事,我来代她给您和林雁小同志道歉,您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
于修文一见到林良生,就亲切的拉着他的手道。
于修文和于修年长得很像,都是那种温文儒雅的气质,只是于修年身上有一股属于商人的精明,而于修文则有着属于领导人特有的亲和力。
林良生对于于修文这样的大领导亲自登门道歉,即没有觉得受宠若惊,也没有对其横眉立目,只是很平静地对于修文说:
“这事于越之前已经跟我大孙女道过歉了,我大孙女也已经原谅了他,只要他和他母亲以后别再单独来这里找我大孙女就行,不然要是我家老二脾气被惹上来了,我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来。”
于修文闻言,看了自己半死不活的儿子一眼,又看了看跟乌眼鸡似的侄子,心里无奈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去了地方一阵子,回来自己妻子就做出这么伤人的事来。
多年夫妻,自己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于修文自然十分清楚,她可以允许儿子不找对象,但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儿子娶一个身份普通还不能说话的姑娘。
不过于修文也觉得自己儿子在这件事上太傻,就是找他二婶去给他说媒,也不能找他妈去啊,再不济也等他回来再说这事,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副难以收场的局面。
林昭护她大姐跟眼珠子似的,熟悉她的人基本都知道,虽然于修文没怎么跟林昭打过交道,但却经常从自己弟弟和儿子,还有上面那里听到有关林昭的消息。
于修文觉得,要不是林昭看在自己弟弟一家和于越的面子上,他妻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十分难说。
但看他儿子现在这副德性,这门亲事要是成不了,恐怕真就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于修文本人到不在意门户高低,即便他妻子不同意,只要于越自己愿意,于修文也会支持他,不过他也听说林雁亲口说不喜欢他儿子,这事就难办了。
他今天本来是想带着顾华一起过来道歉的,毕竟当事人自己道歉,才算有诚意的道歉,但他又怕顾华再说出什么气人的话来,把事情弄的更糟,所以就没有让她来。
“老爷子,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林雁小同志?”
于越听他爸这么说,原本暗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
只是林良生还没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就听于路道:“大伯,咱们不是说好今天只是来道歉的吗。”
于修文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我才想当面跟林雁小同志道歉。”
“不必了,于越已经道过歉了,以后能互不打扰就行。”
带着蓝翠和王佑练功回来的林昭,正好听见了于修文的话,直接拒绝道。
于越听了林昭的话后,眸子不由又暗淡了下去。
于修文自然看见自己儿子的神色变化,本还想替他争取一个和林雁相处看看的机会,就听一直没开口的于修年道:
“大哥,就听小友的吧。”
于修文听于修年的语气,就知道现在多说也挽回不了什么,只能作罢。
趁于修年和于修文他们与林良生说话的当口,于路赶紧去找林昭:“大师,我已经把我哥骂的狗血淋头了,就连我大伯母也被我气得差点吐血,你能不能不要迁怒我们家。”
林昭点了点头,表示不会迁怒任何人,于路才放心。
随即于路又小心翼翼的问:“那我大哥还有机会吗?我看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烦!”
林昭如实道:“我大姐说不喜欢于越,所以没机会。”
于路见林昭态度坚决,火速改口:“唉,算了,反正我大哥早晚也得马革裹尸,林雁姐不喜欢他实在是太明智了!”
林昭:……
一旁的蓝翠虽然觉得于路这帮里不帮亲的做法不错,但这样说自己大哥真的好吗!
于越耳不聋眼不瞎,于路又说的那么大声,他自然都听见了,不觉更丧了。
随后他悄悄出了院子,去了方大夫那里。
方大夫见于越进来,眼皮都没抬,到是在一旁看书的贺绍昆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似乎并不友好。
于越走到方大夫面前站定,像个绝症晚期的病人,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身上:“方大夫,我这病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