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几位敢发誓说我车祸的事与你们无关吗?”
贺绍鹏妻子听贺勋要他们发誓,自然是不愿意的,要是原来,她什么毒誓都无所畏惧,张口就来。但自从贺绍鹏突发中风,又加上刚才贺勋那句人在做天在看,她就有些怵了。
“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为什么要发誓,你不要没有证据就在这信口雌黄,想诈我们,你还嫩了点!”
贺勋道:“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你刚才不是想用鱼死网破来威胁我让你儿子顶他爸的职么,那不妨就让我看看,你们都掌握了贺氏的什么把柄,可以让你们这么肆无忌惮?正好我也可以借此机会让你们也看看,看我们谁手里的东西更多。”
贺勋说到此处,又看向对面几个男人:“本来我爸念着旧情,还想给几位叔伯一个机会,既然你们连一个誓都不敢发,那就法庭上见吧。你们也可以把你们手里握着的东西交上去,既然要鱼死网破,那就彻底点,今天几位走出这个门后,这个贺字就要分两笔写了。”
贺绍鹏妻子今天来,本来只是想要威胁贺勋把王经理的职给撤了,然后让她儿子先暂时顶上,毕竟她心里还盼着贺绍鹏能好。
而且她儿子几斤几两她最清楚,哪里能撑得起贺氏财务经理的位置,她也只是想让自己儿子先把位置给占着,等贺绍鹏病好回来。不然不说旁人,就是在坐的这几位,又有哪一个不眼馋贺绍鹏那个位置。
只是她威风逞过头了,又加上看见洪秘书一时压不住火,把贺勋给惹怒了,干脆直接和自己撕破脸了。
看贺勋这不管不顾的样子,在场的几人心里都觉得,有关洪秘书和贺绍昆父子那个谣言未必就是空穴来风,不然贺勋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和他们撕破脸,还真是怒发冲冠为红颜。
因此几人快速在脑子里考虑对策,至少在贺绍昆死之前,他们还不敢和这父子俩彻底撕破脸。
众人沉默良久之后,贺勋的一个堂叔看向洪秘书,语气缓和了不少:“洪秘书,勋儿年轻,脾气上来难免会有些冲动,我们不会和他一个孩子计较,既然贺董把你调到勋儿身边,想来也是为了让你随时提点他,所以还请你劝一劝他,至少为贺氏考虑一下。”
洪秘书闻言轻笑道:“我刚才在一旁听的很清楚,觉得贺少说的并没有错,他一开始也没想和你们几位长辈争执,就是想让你们发个誓,让他好骗骗他自己,不至于整天为被至亲害这种事难过伤心。几位若是真没做亏心事,不如就发一个,这样亲人间的隔阂也能消除不是吗?”
贺勋那位堂叔闻言,有些微怒道:“这像什么话,我们一大把年纪,又是他的长辈,要是被人知道他硬逼着我们发誓,到时要是再传出去,别人也只会说是他的不是。”
洪秘书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不如就让平辈的人发一个吧,这样贺少心里气也消了,你们也没什么损失,就是传出去,也没什么,人家只会说是兄弟间的玩笑。”
“你这个狐狸精别想害我儿子,不就发誓吗,老娘我来发。”
贺绍鹏妻子见今天要是不发这个誓,怕是收不了场,骂了洪秘书一句,骂完后还真发了个誓,说要是他们有害贺勋和侵吞贺氏的想法,就让他们在场这些人都和贺绍鹏的状况一样。
贺勋那几个堂叔堂伯听了她的话,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心里都在骂贺绍鹏的女人就是个又凶又无脑的蠢货,发誓就发誓,把他们在场的人都带上干嘛。
不过既然来不及阻止,他们也只能补充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随后就匆匆离开了贺家,打算回去就请大师破一破这个誓,毕竟他们可不想像贺绍鹏那样当个活死人。
当晚几人就去请了大师,大师捣鼓了一番,跟他们说誓已破,无需担心,几人听了才放了心。
只是第二天,贺氏有几个高层没去公司,到是他们的太太连哭带嚎跑去公司找洪秘书,让她这个狐狸精,不是,是狐大仙开恩,放过昨天被贺绍鹏妻子连带发誓的那几人,并且说不管什么条件,她们都答应。
公司里的人都被那几位太太的话给惊呆了,虽然他们也觉得洪秘书长得像狐狸精,但也不可能真相信这么荒缪的话。
只有王经理悄悄看了一眼洪秘书,又想起之前贺绍鹏刚把洪秘书气走就中风了,不由在心里朝她的方向摆了摆,心说还好他对贺氏并无二心,不然可能也要步这些作威作福多年的老家伙的后尘。
洪秘书看了眼站在贺勋身后深藏功与名的林大师,心说这个狐大仙的锅就由我来替大师背了吧!
洪秘书想到此处,去给贺绍鹏家打了个电话,回来后才对拜她的那些人道:
“昨天发誓的是贺经理的太太,是她发誓的时候把你们的几位先生都带进去的,我刚才去过电话,她家佣人说她和她儿子一点事没有,想来他们对贺氏确实是一腔赤诚,不然也不可能偏偏他们没事。”
一个急昏了头的太太道:“大仙,不是,洪秘书,你可别被他们给蒙蔽了,贺绍鹏这俩口子最不是东西,他们这些年没少挑唆我们暗中坑贺董,他们要是对贺氏没二心,贺绍鹏又怎么会遭报应,我告诉你,就是勋儿的车祸,也是贺绍鹏找人干的!”
周围的人闻言都是面色大变,而跟她一起来的几位太太想去阻止也来不及了,毕竟那事说起来,虽然贺绍鹏是主谋,但她们的先生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