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见李秀秀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他担忧地上前搓了搓李秀秀的手臂,将叠在一旁的夏凉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冷吗?”
李秀秀摇了摇头,瓮声瓮气地说:“肚子难受。”
魏清蹙眉,“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李秀秀说:“睡觉,明天早上就好了。”
“我带你去医院。”说完,魏清直接把李秀秀从床上抱了起来,顺便用夏凉被一裹。
“难受,又不是疼,问题不大,我不去医院。”李秀秀伸手捶了一把魏清的肩膀,“我不去医院,你放我下来,我要睡觉。”
魏清说:“你听话,别任性。”
李秀秀见状,有些无可奈何地问道:“你洗了多长时间?”
“十五分钟。”
“半个小时,如果还难受再去医院,心情起伏过大就容易出现下坠感,只要不疼就没什么问题。”说完,李秀秀就从魏清的怀里跳了下来,裹着夏凉被重新躺回了床上。
魏清见状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挤在李秀秀和床边的一小块区域上,他伸手将李秀秀抱在了怀中,“秀秀,别生气了,我给你暖暖。”
李秀秀往里侧挪动了一番,“知道了,快睡吧。”
魏清伸手捋开李秀秀脸上的乱发,轻声问道:“你哪里还难受,你希望我给你做些什么?”
“闭嘴,睡觉。”
魏清闭了嘴,他抱紧了怀中的李秀秀,感受着她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柔软了下来,他伸手将李秀秀身上的夏凉被敞开了一点。
“秀秀,好受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李秀秀被吵了起来,她睁开一只眼看着魏清,“不用去医院,把上次没吃完的保胎药拿来吃点就行。”
魏清蹙眉,神情不悦地说:“都多久的药了?还能吃吗?”
李秀秀摇了摇头,“逗你玩呢,我不难受了,睡觉吧。”
“秀秀,对不起。”
李秀秀闭着眼转了个身,魏清不依不饶地贴了上去,他拿鼻尖蹭了蹭李秀秀的头发,在上面落了个轻柔的吻。
“秀秀,你别嫌我烦。”
李秀秀强忍着困意,打起了精神,“你想说什么?”
魏清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要离开我。只要有你在,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为什么?”
魏清蜷缩起身体,让李秀秀的身体与自己紧密贴合,“没有为什么,从前就是,以后也会是的。我无论喝多,还是没有喝,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李秀秀将自己的手从夏凉被里拿了出来,她覆在魏清的手上搓了搓,声音镇定又清醒,“不要学习你爸和你哥的坏脾气,也不要觉得自己有了地位和金钱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逆来顺受的女人很多,但是也很少,有些女人引以为耻的事情在我这里算不上什么大事,也正因为你说的那样,我还很年轻。”
魏清收紧双臂抱紧了李秀秀,“睡吧,秀秀。”
第二天一早,李秀秀起床时魏清还没醒,她看着婴儿床里睡醒的女儿,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宝贝,今天跟妈妈一起去公司好不好啊?”
小景荇咧开嘴笑了起来,她伸手抱住李秀秀的脸,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并亲了她几口。
“嗯,宝贝真乖。”
魏清起床时已经将近晌午了,他按了按抽痛的额角,并没有在婴儿床里看到女儿,于是他迅速起身在整个三楼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后便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心慌,他害怕李秀秀一声不吭地带着女儿离开,也害怕陈康淑趁他睡觉时将女儿带走。
魏清想到这里迅速换下了睡衣往楼下走去。
“二哥,你去哪?”
赵晓娜正在客厅里喝甜汤,见魏清一副神色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魏清问道:“你见过秀秀了吗?”
“二嫂?”赵晓娜眨了眨眼睛,“一早不就去公司了吗?怎么?她没跟你说吗?”
魏清闻声,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赵晓娜追问道:“二哥,要吃中午饭了,你要去哪里啊?”
“我不吃了。”
虞钱正在清点这半年的流水以及之前的损失,准备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然后他便看到魏清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找秀秀?”
魏清气喘吁吁地说:“她在吗?”
虞钱应了一声,继续看着手上的报表,“在呢,办公室。”
“谢了。”说完,魏清便三步并两步地上了楼。
“阿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虞钱说,“跟着我们去广州,或者说去何润年的店里,他那边流水不错,应该需要一个帮手,或者我把这一楼的衣服折价卖给你,你自己出去开店?”
何阿妹有些纠结地抿了抿嘴唇,“小虞总,我不会开店啊,我没有你和秀姐的本事。”
“那去何润年的店里?”虞钱笑着说,“那夫妻两个人还不错,我见过几次,就是我们在福生港吃饭时遇到的那个大美人和她的丈夫。”
何阿妹试探地问道:“小虞总,阿狗跟你们回广州吗?”
虞钱点了点头,“他们兄妹二人本来就是广州人,肯定要跟着我们回广州的。”
何阿妹笑了起来,“小虞总,我也跟你们去广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