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摇了摇头说:“不会,我跟你一起去。”
李秀秀反问道:“真的?你有这么好心?”
魏清说:“自从你说你不是这里的李秀秀,而是来自很久之后的李秀秀时,我也没做出过什么过激的事情吧,而且我们可是镰刀铁锤的革命友谊啊,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
李秀秀刚想开口纠正魏清,但是突然想到如果有人告诉自己,其实自己并没有真实的活着,而是存在于一个话本子里,自己的行迹路线也并不是自己所愿意的,而是受写话本子的这个人的思维影响,李秀秀觉得自己会很难过的。
“怎么了?”
李秀秀摇了摇头,笑着说:“小清哥,你真是个好人啊,为什么你会这么相信我啊?是因为你的那个现在还不想告诉我的秘密吗?”
魏清点了点头说:“是啊。”
李秀秀说:“看来这个秘密跟我有关哦,不应该啊,但是我之前确实不认识你啊。”
魏清并没有多说,反而停下了车子对李秀秀说:“到家了,去帮四喜嫂子做饭。”
李秀秀见状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后便进了厨房帮忙打下手。
一家人吃过午饭后,李秀秀本打算到知青所去找赵晓娜,可是魏二婶子却拿了个簸箩找了过来。
“娘,什么事啊?”
魏二婶子将簸箩给了李秀秀,“这是魏清明年开春要穿的单鞋,现在你嫁进来了,这些活就是你的了,鞋底鞋面的纸模子都在里面,你别弄丢了,魏清走路多,你鞋底纳得结实一点。”
李秀秀伸手接过簸箩,面上痛痛快快地应了下来,心里却忍不住哀嚎道,她那个时代多好啊,想穿什么鞋就可以买什么鞋,现在居然还要自己亲手缝制,纳鞋底纳鞋垫都好难啊。
魏二婶子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却说道:“我拿走了你们屋里的那包老鼠药,跟你们说一声。”
魏清出声问道:“什么老鼠药?”
魏二婶子伸手指了指桌角,“就是你们扔在桌子上的黄纸包,这种东西不能乱放,你们现在还没孩子,若是有孩子了,不小心让孩子摸到了放嘴里不就危险了嘛!”
李秀秀心中一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黄纸包她穿过来时是握在手里的,难道原主不想嫁给魏清而且想寻死?!
李秀秀敲了敲脑袋,都怪原书对于其他的剧情描写太少,她在小说中根本不记得有魏清或者李秀秀这些人,也就不知道他们以后的结局走向。
魏二婶子站在院子里喊着,“老头子,你去哪啊?”
魏二叔一只手指着村里宣传喇叭的方向,另一只手整了整身上的仿军大衣,“大队里开会呢。”
第六章
◎魏清同志,你公报私仇◎
李秀秀故作镇静地穿好针线,从簸箩里取了个鞋底出来奋力地纳着,她见魏清一直在往这边看着,便怔怔地抬起头看着他,“你看我做什么,我哪里知道那是老鼠药啊,我都不知道秀秀吃还是没吃。”
魏清思忖了片刻,随后才说道:“如果秀秀没有吃的话,你估计也不会穿过来,你现在觉得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李秀秀闻声活动了一番四肢,只觉得后肩处有点疼,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捏了捏后肩说:“除了后肩那个地方有点疼之外,好像也没觉得有不舒服的地方,可能是刚刚摔的。”
“是吗?”魏清从书桌前起身走到李秀秀身侧,“方便给我看看吗?家里有红花油,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把淤青揉开,往后几天也可以少受点罪。”
李秀秀慌忙摆了摆手,捂着领口坐得远了一些,她讪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去找赵晓娜吗?”
魏清问道:“你这么怕我吗?”
李秀秀端着簸箩从火炕上起身,她笑着摆了摆手说:“也不是了,谁让你这人有前科呢。保不齐你会做出什么举动来,我还是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所以不需要的好。我出门了,小清哥拜拜。”
魏清面色不悦地追了上来,“你知道知青所在哪吗?”
李秀秀头也不回地说:“人活在世,全凭双腿和张嘴,天下哪里都能走。”说完,她扬起手臂对着魏清晃了晃手。
知青所也不算难找,李秀秀一路问着便找到了。
知青所里只住着女生,前面是个晒谷子的粮场,七八个姑娘住一间大通铺,一水的平房里朝阳而建,这里没有挖井,想要用水只能去河里挑,男生们一律在老乡家借住。
“你找谁啊?”
李秀秀说:“我找赵晓娜。”
赵晓娜闻声从屋里跑了出来,她换了件更厚的棉袄,把肚子遮得严严实实的,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挽了李秀秀的胳膊便进了屋。
陈荷秀跟赵晓娜住一个房间,她十分诧异地看着李秀秀进门,干巴巴地问道:“晓娜,你认识李秀秀啊。”
赵晓娜点了点头,她央求道:“荷秀,你能不能先出去找芹芹她们玩一会,我想跟秀秀说点事。”
陈荷秀先是惊了一瞬,毕竟她跟赵晓娜是一个地方的人,来到山岗村这边自然也是最交好的一对,现下赵晓娜居然有事情不跟她说,却要跟李秀秀这个小哑女说,而且还要瞒着她,只要这么一想她便心中更加不忿,默不作声地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