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曦就将照片转发给纪淮安,纪淮安说是。
她就跟余图一说了,并且解释说,“那男生是纪淮安的朋友,就我之前吃海底捞跟你说的那个男生。”
余图一没想到徐时曦之前偶然提了一嘴的纪淮安的朋友竟然这么帅,连忙打字,“!!!靠!靠!给微信!给微信!赶紧把微信转我!”
徐时曦:我问问。
徐时曦就问了纪淮安,让他问问秦空衍同不同意,纪淮安没回,应该是在开车,她就让余图一等等,等纪淮安回她消息。
余图一站在咖啡桌中间走廊,笑得春风满面,恨不得在地上打滚,疯狂地给徐时曦安利,徐时曦在电话那头也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她连续收到了6条余图一夸赞秦空衍帅气的微信。
过了三分钟左右她收到了纪淮安的消息,秦空衍同意了,纪淮安还把他微信转了过来。
徐时曦就转给了余图一,刚转完,她突然记起来了,秦空衍和刘眠好像挺暧昧。
……
略带尴尬的,她又给余图一发:我突然记起来一件事情……他和刘眠好像处于暧昧期,但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和他也不熟,我只是有次看见他来接刘眠。
余图一很坦然:【没事啊!我又不追他!我只是喜欢看帅哥而已!有女朋友就有女朋友呗!】
余图一:【哎!我给纪淮安送本的时候,我看见了刘眠,她就坐纪淮安对面,情绪很激动,而且是那种情绪崩溃的激动,感觉都要哭了,她和纪淮安怎么了?】
余图一:【不对啊!你说她和那帅哥处于暧昧期?但是帅哥在另一桌,她和纪淮安在一桌啊!】
徐时曦看着余图一发的,想起纪淮安早上和她说去找刘眠聊一聊,那他应该是去处理那件事情的过程中,听她说,她还有个本放在余图一那没拿回来,所以就把他和刘眠见面的地点安排在了中江附近吧。
徐时曦:他刚好找刘眠有点事情。
余图一:什么事?
徐时曦想了几秒,发,“我跟你说,你不能在外面乱说?”
余图一:【我保证!你相信我!】
徐时曦就简略地把事情说了一下,余图一听完之后,在微信上大骂刘眠、陈群,但她也跟徐时曦一样,不怎么会骂人,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没有什么攻击性的话,“……我刚才看她那样子,我还问她怎么了?她还推我!她居然还推我!早知道是这样,我刚才就应该当着她的面直接骂她!”
徐时曦:你别在外面说啊!
余图一:知道了知道了!
待在酒店的当天晚上,陈婷没有睡好,总是会做梦,每次做梦,都会梦见张宪礼面无表情地打碎酒瓶,将碎着的酒瓶头,毫不留情地扎进她的左手之中,那刺骨的疼痛,令她每次都会被害怕地惊醒。
到后半夜,天快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早上10点多,她在床上醒来,手习惯性地在脑袋旁边摸索手机,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像是想到什么,摸索的动作突然暂停,她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喘气,身体颤抖。
等恐慌过后,她记起自己已经不在翠堂,没有张宪礼。
她伸手捂住不断起伏的胸口,刚碰上胸口,掌心传来一阵痛感,她这才发现用的是受伤的左手。
她放下手,大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下冒着冷汗的额头。
等心情稍微平复一点,她这才用右手掀开枕头,枕头底下什么也没有,她这才记起她的包丢在了翠堂,里面有她的手机。
“啊!”一大早上就被吓醒,手机还被丢在了翠堂,陈婷暴躁地狂叫,粗暴地将枕头扔在了地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手机还在张宪礼那边,她也不敢去找张宪礼,可是手机又那么重要!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在!
正巧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她正在生气,根本不想理,但是敲门声一直再响!
她气愤又疑惑地下床穿鞋,打开卧室门,走到房门门口,拉开门,门口站的人昨天晚上的那个医生。
陈婷不敢在张彦预手底下的人发脾气,就压着心中的气中,“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医生手中提了个药箱,不卑不亢地对她说,“陈小姐,张总让我来替您换药。”
“好的,麻烦你了。”
这么有礼貌,医生还意外地看了一眼陈婷。
他不清楚陈婷的性格,但他清楚张宪礼那“老熟人”的性格,乖戾且无法无天,再加上看见昨天陈婷手被张宪礼差点废了。
于是,他对于陈婷的态度,多了几分友好。
包扎完成之后,他始终记着张彦预的话,“陈小姐,需不需要请人给您送一些洗漱用品过来?”
陈婷这才记起,她昨天晚上没有洗漱,脸上还有妆,现在脸肯定跟个鬼一样,“谢谢。麻烦你了。”
“不用谢。张总吩咐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说一声就行,洗漱用品这种最基本的,没有准备好,是我们的失职。要是您还需要什么,比如衣服、包之类的,不要觉得麻烦,通知我一声就行。张总对这件事情很抱歉,在您手恢复前的这段时间,您想要什么,我们这边都会准备好。”
张彦预话说的这么漂亮,可是陈婷哪敢在他面前造次啊,她又不是不知道张彦预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了,替我谢谢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