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侯爷?怎么?”司马祈宁一脸疑惑地看着林颂清。
“怎么?我家侯爷也从来没说过的自己相貌丑陋啊,不都是外界传闻吗?”林颂清开心道,她一直憋着不说可把自己给憋坏了,今日借由北斯人之手,也算是因祸得福。
“我俩这关系你•••你有个这么帅的夫君竟还瞒着我?你快说说这京城第一美人,到底是你,还是你家郎君呀?”司马祁宁伸手挠着林颂清的腰侧,林颂清有些怕痒便马上求饶,直呼回去再和她好好说。
今日开始,项准便可在众人面前摘下面具,也再也不用受人背后指点。林颂清想到这些便开心地忘乎所以,她看向远处自己的父亲与母亲。
柳氏也是一脸惊喜,但一旁的林相却愁容满面。
林靖川不是不为女儿开心,而是怕皇上怪罪。许多年来项准一直以容貌丑陋自称而戴着面具,林相生怕被有心之人来大做文章。
事情果然如林相所担忧的一样,午膳时候便有以王相为首的几位言官向皇上进言。
几人说项准目中无人欺上瞒下,明明没有生的丑陋却以此让皇上几次三番为他破例。比如上朝时可戴着面具,也许他不在宫内众人面前用膳,还有平日里念着老将军的情分多有照拂。
皇上听了这些话,脸色也确实不好看了起来。但想着下午的比武还要继续,就暂时没有召项准前来问话。
林相在一旁不敢多言,生怕别人以他包庇女婿又多加项准几条罪责。
项准今日是为国争光,但他掉下面具时候引起满堂欢呼,若是因此取得民心也不未可知。譬如沈煜这些年也是一直引得皇上忌惮,便没有给他爵位只有北斯部分兵权,且他与他所有亲属在朝中也并无实职。而项准则是封官加爵,他夫人的父亲与兄长都身居要职。
皇上越想越心惊,项准竟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瞒着自己这么久?那他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瞒着自己呢?
女眷这边却大有不同,午膳时几位与林颂清交好的女子围坐在一起。
“清清,原来你背着我们享受的这么好呀。”一个年长些已经育有二子的姐姐说道。
司马祈宁笑着不说话,她这时可不敢一起去揶揄林颂清。
“就是,这大将军生的好看又孔武有力,想必•••”另一位姑娘转了转眼睛,周围几位都笑了起来。
“你们就知道欺负人,你们哪家的郎君不是模样端正的。”林颂清反问道。
“再端正的人与你家侯爷比,也只能算是个人罢了。”
“就是就是。”
林颂清被大家闹得哑口无言,心里却开心得很。
远处与她们玩不到一起的方晴雨暗自发狠,“将来我定加入皇家,压你这区区侯夫人一头。”
直到下午场的射箭比试,众人见到项准上场又是震耳欲聋的欢呼。
坐在高位的几个人,神色各异,各怀心事。
林颂清看见自己父亲愁容不展,心下也猜到了所为何事,却一下子也无良策解决。
这射箭比试并无什么特别,两方出战的都是此项目的佼佼者,一个个都是接连射中红心。
大梁这方想着上午的比试是大梁赢了,那下午就不如打平手,好让两方都不失了面子。
可莱恩王子此时却说道,“看来已经分不出胜负了,不过我们北斯人人都是射箭高手,不如让我的奴仆来试试。”
皇上是个眼尖的,一眼就看出那奴仆是个练家子,可当下又不适宜阻拦他上场。
果然,这奴仆也是百发百中,不输在场的任何人。
莱恩王子勾了勾嘴角,他本意就是想折了大梁的面子,想告诉大家你方派出大将也没用,还是与我的奴仆不相上下。
可在这种时候,就算知道这人定不是个简单奴仆,又无从考证。
顿时,场面陷入了进退两难,明明比试是平手,可对方又来了这一出,这比赛结果该如何昭告?
“且慢,我也想试上一试。”
笃定又温柔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皆投向了那位在场最美艳的女子。
第二十五章 夫妻双双把家还
林相见自己女儿站了起来,赶忙跪下向皇上请罪,“小女性子顽劣不知分寸,上不得台面,请皇上赎罪。”
早年间林颂清确实被林颂铭带着很是喜爱射箭骑马,当时也算得上是天资聪颖,射箭骑马投壶等都不输同龄的儿郎,只是后来到了出阁的年纪林颂铭便鲜少带她参与这些了。
现在林颂清想豁出去为大梁争口气,可是毕竟太久没上手,若是败下阵来,白白落下争强好胜又不自量力的口舌。
皇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颂清,又看到身旁笑得阴损的莱恩王子。心下快速做了比较,开口道“女儿家想玩就玩了,今日也为时尚早。来人,给她找副弓来。”
陆公公为林颂清寻来一把轻弓,林颂清活动手腕与手臂后试着拉了拉,甚是顺手。
“有劳公公。”林颂清谢过陆公公,随即走上了比试台子。
项准记得刚完婚时确实有听林颂清说起过她哥哥有教导她射箭骑马,本以为只是女儿家的喜好,现在看来林颂清对自己的射箭技艺还是颇为自信。
林颂清走上台子,看到项准投来的关切目光,便莞尔一笑,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