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的右边是厨房,连接床的位置处有个顶天柜做隔断,餐桌那边也是,是为了防止做饭吃饭的时候味道散到床上。
两个柜子之间挂了帘子,做饭的时候帘子一拉,烟味就过不去。
柜子后就是床啦,床下是两只猫的窝,猫砂盆在洗衣机下面。
车内可以直接去到前面开车,在荒郊野外不需要下车再去前面开,足够安全。
屋里的设施和安置都是他们一早和人家商定好,按照他俩的想法量身定制的,出厂前有不确定的地方也反复和他们视频对接过,出品不出意外俩人都很满意,结了尾款后,先去附近荒芜的地方试开了一下,掌握技巧也足够熟练才迫不及待搬行李上去。
先住了一晚感受感受,感觉不错,东西也都挪移好,俩人第二天就出发去了他俩在另一个城市的另一个家,又带了些行李,然后委托中介商议出租公寓的事。
他俩的那十三间房屋里本身没用什么含甲醛的东西,就铺了个瓷砖,刷了水性漆。
衣柜是白色铁架子打的,然后用块天蓝色的布围着,做的是个类似于衣帽间一样的小空间,问题不大,之后就是床和沙发了,都用除螨蓝光杀过毒,还洗了一遍外包的布,空了也有小几个月,可以出租了。
那个位置属于城中村,加上装修的不错,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正适合单身或者年轻男女住,一间可以租到两千到两千五左右,还供不应求,很抢手,半个月就全部租掉。
一楼的带了单独的小院子,都是分开的,可以自己独享,贵一点,两千五,三楼那两个也带大平台,比一楼还大,两千八,剩下二楼都是两千一,地下的一千八,近三万块的月租。
加上老家的几间,三万七千左右。
三万七,南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为自己的未来担心过。
有什么是三万七都保证不了的?就算有的话,忧愁也没用,还不如等死呢。
房租的事也搞定后,俩人去了一趟康复中心,找师傅调试了一下假肢,顺便问了问,有没有什么穿假肢时缓解接触面疼痛的办法。
宋青说每次站立久了,中间那根骨头就疼,有点像跪着用膝盖走路。
这一点师傅也没有办法,最多垫厚一点。
他俩就是这么干的,往里面塞棉,能缓解一点点,也比原来好了很多,可以坚持穿戴假肢走路一个多小时。
可惜爸妈没有瞧见过。
宋青也从未在爸妈面前站起来过,直到他们走之前都还是坐着的,但其实他早就在爸妈心里站了起来,所以他俩瞧没瞧见已经无所谓。
南枝不会再纠结,宋青也是。
五月份,南枝市里爸妈还房贷的那套房子贷款早就还完,爸妈还攒了些钱,打算换套新的房子。
新房子看得满意,爸妈还拍了视频,让他俩也观摩观摩,合不合适。
是一套顶楼复式,带大平台,下面四间房,上面也是,可以一个楼层一人一间,也有她和宋青的。
这一次爸妈说,那间是小宝的,这间是姐姐的,还有一间是你和宋青的。
不再是家里小,你先委屈委屈在书房住一阵子吧。
南枝握着手机,隔着一层屏幕望着那套房子,心里说不清什么感想,像是有很多很多话要说,又好像没有,最后也只化为了一句。
“钱够吗?不够我们这里有。”
爸妈说钱差不多是够的,可以少首付,多还点房贷,问题不大,但俩人还是拿出了一笔钱,让爸妈多付点首付,少还点房贷。
房贷这个东西,贷三十年,相当于给银行买了一套房子,利息可怕的很,所以能少贷就少贷。
正好最近她们也没什么要花钱的,手里既然有余的,没必要让家里人去找别人贷。
爸妈在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接收了那笔钱。
两个人动作很快,南枝和宋青这边开着车走走停停,一边玩,一边关注当地发展和小孩教育,到达自己的第一站时,爸妈那边已经办好了手续,将名下的房产买掉,定下了新房产。
位置都很不错,所以出手快,他俩下手也快,怕夜长梦多。
目前已经找了装修公司,可以开始动工了。
也就是说,她和宋青真的在爸妈那里拥有了一间房。
尘埃落定后,南枝不再关注那边,转而将所有精力投放在现在的区域。
别人游玩都往繁华的地方去,他俩专挑偏僻的旮旯窝钻,房车到了庄镇时弄的都是泥巴,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样。
俩人也没有擦洗过,怕被人看出来新车,打什么坏主意。
他俩一个弱女子,一个双腿不便,多些防备心没有错的,这样脏兮兮地,看着有些狼狈就挺好。
反正从里面往外看是干净的。
他俩的装扮也尽量低调,土的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不过都不是靠脸靠着装吃饭的人,也无所谓。
刚开始,胆子还不大,没敢往深山老林里奔,主要宋青也不方便,去的是平原,经济没有发展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