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冷啊。
他们也不好意思再闹,就把霍廷安丢在床上离开了房间。
礼厅里还在彻夜狂欢,但林素算着霍峙收到镜子的时间,就先借口回了房,这才没过多久霍廷安就被送进来了。
房门关闭,床上醉醺醺的霍廷安坐了起来,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们应该走远了吧?”
她知道他是装的。
“这群人闹起来没完,打扰我洞房花烛。”霍廷安笑着凑过来,亲吻她光洁的后背,手不老实的抚摸她光洁的后背,越看她越着迷,情不自禁的向她告白:“老婆,我爱你,哪怕全天下人不看好我们,我也要跟你白头到老……”
林素在镜子里看他问:“那你二叔不看好呢?”
霍廷安果然停了停,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看着她,好一会儿说:“你别为二叔今天不来难过,他那人活的跟孤家寡人一样,平时都不回来。”
“他或许是觉得你和前继母结婚很荒唐。”林素继续套话说。
他伏在林素背后,一下一下吻她的背,着迷的说:“我爸娶你就不荒唐吗?你都能做他女儿了,他当初同时娶两个女人进家门不荒唐?霍家的荒唐事还少吗?他本人三十了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听说在东南亚那边没少干不正当的事……老婆别说他了。”
霍廷安受不了的伏在她背上,几乎要把她的礼服裙揉掉了,侧头亲她的嘴巴哑声说:“我们的订婚之夜该做属于我们的事……”
林素身体很受用的歪靠在椅子里,霍峙感觉到了吗?
※
浴室里,正在沐浴的霍峙突然扶住了墙壁,站在花洒下疑惑的皱住了眉头,他身体里这股酥酥痒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但他不傻,很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是被撩拨起来的欲·望。
可这也太奇怪了,且不说他从青春期就明确的知道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欲·望,这么多年他连性·冲动都几乎没有过。
现在他只是在洗澡而已,他的大脑里什么也没有想,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一度怀疑是自己太累产生了什么幻觉,调到了冷水继续沐浴,可那股感觉越来越猛烈,他甚至在出汗,一股股的热汗,顺着他的脖颈、脊背往下淌。
身体里像是突然生了病似得,第一次非常想要被拥抱、被爱抚。
他热的口干舌燥,莫名其妙觉得肌肤又疼又紧,嘴巴也被咬痛了一样……
这股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被越调越高,高到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急促起来,他扶住冰冷的墙壁,听见自己密集的呼吸声,垂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产生了巨大的困惑。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种被人在抱着的感觉?
他关闭了花洒,不可思议的体会着身体里的急躁感受,就在峰值越来越高的时候,突然“停”了。
他的汗还在往下淌,身体里那股饥饿感仍然汹涌,就像是闻到了肉香,却没肉一样抓心挠肝,他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夜里那么静,他在浴室里平复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可是太难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已经29岁了,在这个海岛夏夜里,突然像是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非常躁动不安,欲·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作者有话说:
新世界男主是霍峙(男配的二叔),男配和女主没有结婚,只是订婚,他们不是婚姻有效期,也不会真的结婚,之后和男配彻底分手才会和男主在一起。
共感的设定是指女主和男主(霍峙)之间感觉共通。
ps:小世界原文背景里的“小妈文学”也是在女主前夫(男配的父亲)死了之后,男配才追求女主,和女主在一起的,订婚这天都没发生过关系。
第55章
昏暗的婚房里气氛尴尬到极点。
床单都没有皱, 林素的礼服裙还半挂在身上,霍廷安汗津津、气吁吁的跪在她脚边哑着声音小声:“对不起老婆……我太兴奋了……”
林素不上不下的看着他,快要气笑了,她经历了那么多男人,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 一时竟无语了, 这是什么银样镴枪头?几分钟?三分钟都没有吧?
这种垃圾货色怎么可能是男主?男配都不配,除了一张脸哪方面都不行,烂人烂心烂体力。
这真是她吃过最差的男人, 简直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老婆……”霍廷安因为她的沉默而心慌, 立刻俯身去抱她, “我今天喝太多酒了, 对不起老婆,我醉的不在状态……你等我一会儿, 一会儿就行, 抱一会儿老婆, 亲亲老婆……”
“滚开。”林素没留余地的踢开他,把他踢的翻倒在床上,一肚子火气的下了床,踢掉礼服裙, 没一点好脸色的说:“你比你快入土的爹还没用。”
霍廷安在床上愣了住,他从来没被林苏这么多待过,更没有听过林苏说这种伤感情又伤自尊的话, 这还是那个温柔到像姐姐一样包容他的林苏吗?她怎么能拿他跟他爸比?她明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禁忌……
可她看起来像是真是很生气,甩掉礼服,头也不回的朝浴室走。
他一时心里既吃惊又有点不舒服,可确实是他没做好, 他也很懊恼。
房间里满是她的香气和暧昧的香槟味,他听见浴室里传出来的流水声,悻悻的拿起了床上她的白色高·筒袜,闻了闻,全是她的香气……
他心里就更不得劲了,好不容易才把她娶到手,做梦都想得到她,却在新婚之夜这么窝囊废,那她心里该怎么想啊?
她都把不如他爹说出口了,是不是后悔了?后悔跟他在一起?
不,这肯定不是他身体的问题,就是他喝了酒,又太兴奋了,只是一次失误。
霍廷安越想越难受,他必须证明自己。
他丢下袜子,又追进了浴室里,看着雾气蒙蒙的玻璃内林苏完美的身体曲线,忍不住拉开门挤了进去。
“滚出去。”林素回过头冷颜冷语的对他。
“老婆别生气,我第一次……”霍廷安死皮赖脸的缠上她,抱住她:“别生气嘛,我从白天就开始想你,你一亲我,我就受不了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一起洗澡。”
他殷勤的替林素涂沐浴乳,怕她赶自己,又亲又抱,跪下先服侍她,又偷偷观察她的脸色,没想到她居然很喜欢。
她手掌撑着玻璃,湿漉漉的手抓在他头发间,脚背绷着,受用的微微眯眼。
这副神态,是霍廷安从未在林苏脸上看到过的,林苏和他一样大,嫁给他爸的时候才刚刚大学毕业,身上书卷气没退,是一副好好学生的姿态,后来林苏关心他、照顾他,他觉得她像姐姐,像那种温柔羞涩,默默包容他一切行为的姐姐……
可今晚的林苏那么不同,她、她变得很……放得开,又充满攻击性,像只豹子。
霍廷安越看越受不了,迫不及待的起身抱住她。
可这次比上一次还糟糕……
连他自己都懵了,喘着气看林苏,这次道歉的话还没说,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脆又狠,他的脸立刻火辣辣疼起来,听见她说:“滚出去。”
※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海浪声和霍峙重重的呼吸声。
他坐在床边怔忪了好几秒,空白的大脑才一点点清醒回来,他不可思议的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右脸,太奇怪了。
今晚是怎么了?
二十多年都没有过的感觉,就在今晚集中的接连冒了出来,欲·火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他原本已经吃了安眠药躺下睡觉了,但那股欲·火烧的他一直在冒虚汗。
然后脸上突然干脆的痛了一下,那痛感激的欲·火一下子就达到了顶点。
为什么?
他摸着自己的脸,痛感还在,就像是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而他因为一直压着欲·望,竟然就因为痛而感到了爽。
见了鬼似得。
他平复了好久,感觉身体终于一点点冷却下来,才在黑暗中站起来去了浴室里,重新冲了个澡,裹着浴袍出来却毫无睡意了。
落地窗开着,他喜欢听着海浪声入眠。
他一直失眠严重,安眠药都吃到失效了,这些年发现自己在稍微嘈杂一点的环境里反而能更安心的入睡,才买下了这座私人岛,每年飞来一两次住一阵子。
可这次就连在这里他也睡不着了。
他倒了酒,疲惫的坐在落地窗外的露台沙发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沉沉浮浮的海水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今晚是他度过最怪异的一晚。
这具身体好像突然“焕发一新”似得,有了欲·望。
今晚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他仔细想了想,如果非要挑出一件“特别”的事情,那就只有他侄子的妻子、他大哥的未亡人林苏送了他一面小镜子。
霍峙放下酒杯,去垃圾桶里把那面丢掉的镜子找了出来,疑惑的看着,这镜子背面还有干掉的胶水,就像是从哪里随意扣下来的……怎么看都不是一份体面、诚恳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