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干架的叶琼,脑袋瞬间清醒,「你说得有道理。」
如意松了口气。
叶琼把袖子放了下来,一脸害怕,「太过分了!你们顾家竟然想冲进端王府揍我爹,我可怜的爹呀!」
吉祥开团秒跟,立马提高音量喊道:「快来人呀!顾家三少爷带了一群打手要闯进府揍王爷!」
刚带着护卫赶来的王管家:什么!!
顾三少爷要冲进府揍王爷!
这还了得!
叶琼见到自家护卫,立马吼了一声,「誓死保护王爷!」
王府护卫听到这话,一边高喊着誓死保护王爷,一边嗷嗷叫的往前冲。
顾家家丁看到对方那架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不听使唤的迎了上去。
周围百姓见到这阵仗,立马围了过来看热闹。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声,顾家三少爷要冲进府揍端王爷。
以及端王府护卫们那一声声的誓死保护王爷。
听得人热血沸腾。
很快,顾三少爷带着打手要闯端王府揍端王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传开了,且越传越离谱。
传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变成了——
顾三少爷杀了端王爷。
听到消息的皇帝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倒了下去。
皇后见状赶紧喊来张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下,皇帝脑袋清醒了几分,随即派人去端王府,看看那两个混账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很快,了解了来龙去脉的福公公回来了。
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顾三少爷,以及打了胜仗般的昭阳郡主。
皇帝见到叶琼,脑袋就是一抽一抽的疼。
这混账才出御书房不到一个时辰吧?
这是又闯了什么祸?
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她。
「这次又是干什么?」
叶琼率先告状,把顾承阳在端王府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那嚣张不屑嘲讽居高临下的语气,叶琼学得十分到位,且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皇伯父,这次真不是我的错,是这顾三少爷先对我无礼的。」
「所以你就叫来护卫打人?」皇帝一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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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德妃来了
「怎么可能,我端王府的护卫最遵纪守法了,从不主动打人。」
「我是看他这么嚣张,一点不把我端王府放在眼里,且还带着那么多人堵在我府门口,我担心他揍我爹,所以喊来护卫保护我。」
「可吓死我了,幸好护卫在,要不然我跟父王就被顾三少爷活活打死了。」
顾承阳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的身上的伤更疼了。
「草民顾家三郎,叩见陛下,请陛下明鉴!」
「今日草民前往端王府,只为要回我顾家的一个逃奴,绝无有冒犯端王和郡主的意思。」
「郡主殿下无故包庇我顾家逃奴,不肯交人,这也就罢了,草民好言相劝,郡主却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让护卫把草民和随从打了一顿!」
叶琼一脸从容,「你说本郡主抢了你家逃奴?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耍流氓。」
顾承阳拿出一张卖身契,「这是那逃奴的卖身契,那逃奴名叫阿奴,手脚不干净,偷了我顾家的东西跑了,草民追查多日,才知,此人被郡主给抢进了府。!」
叶琼瞥了一眼顾三少爷手上的纸,「连官府盖章都没有,算哪门子卖身契!还有我府上可没有叫阿奴的人!」
「你....」顾承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急又怒。
像他们这种世家,底下的奴才多如牛毛,难道每个人的卖身契都要去官府盖个章?
只要卖身契在他手上,那就是他们顾家的人,管他什么红契白契!
再说,这阿奴是他从斗兽场上买回来的,那种地方买来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户,怎么可能有官府承认的文书?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办时,有小公公进来禀告,德妃娘娘求见。
顾承阳听到自家姑母来了,瞬间松了口气。
随着太监的通传声落下,德妃身着一袭华贵的宫装,仪态万方的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同样衣着精致的女子,眉宇间与那顾承阳有几分相似,正是那顾承阳的亲姐姐顾清语。
德妃先是向陛下和皇后屈膝行礼,眼神飞快地扫了下殿内的气氛,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随即看向顾承阳,「你这是被谁打了?怎会伤的如此重?」
顾承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脸委屈,「姑母,姐姐,昭阳郡主她.....她抢了我的奴才,不仅矢口否认,还让护卫打我。」
德妃瞧见侄子那浑身的伤,看向叶琼的目光带了些许愠怒,但碍于帝后在场又生生忍着。
「不知三郎这孩子何处得罪了郡主,竟然让郡主对三郎下此重手。」
叶琼冷哼一声,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上首的帝后。
「皇伯父,皇伯母,他们讹我!明明是他自己府上的家丁打的,京城百姓都可以作证。」
叶琼一脸自信,府中的护卫她都交代过,什么人该打,什么人得借别人的手打。
所以,王府护卫很有分寸,除了口号喊得响亮,一般不会先动手的,但奈何顾家家丁火气大呀,听到一群护卫嘴里喊着誓死保护王爷朝他们冲来,脑子一热就迎了上去。
「你!」顾承阳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群王府护卫不要脸,口号喊得响亮,结果打起来全往自己身后躲,导致自己带来的那群蠢货,棍棒拳头全落自己身上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的福公公,「福海,你来说,端王府外到底发生了何事?」
福公公连忙躬身道:「回陛下,老奴赶过去时,双方确实已经动手,老奴看见顾家家丁手中举着棍棒追着王府护卫,王府护卫躲在顾三少爷身后,郡主吓得抱着两个丫鬟嗷嗷叫。」
「至于动手缘由,老奴问过周边百姓.....说是.....说是顾三少爷带着一群手拿棍棒的打手堵在端王府门口,扬言要杀了端王爷,」
皇帝眼神锐利的射向顾承阳。
「陛下!」顾承阳连忙辩解,「草民冤枉,草民带着随从上门只是为了讨回我顾家的逃奴,绝不敢冒犯端王爷,还有那棍棒,根本不是草民手下的人带来的。」
「肯定是王府护卫塞到草民那些随从手上的。
叶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本郡主疯了,给你们棍棒让你们去打我父王?」
德妃听着那昭阳郡主张口闭口,顾承阳带人闯端王府要揍端王,气得胸口起伏。
「郡主休要满口胡言!三郎这孩子自小在顾家严苛教养下长大,最是恭谨守规,怎会做出带人打上端王府的荒唐事?郡主这般凭空污蔑,莫非是觉得我顾家无人,任你随意编排?」
叶琼闻言,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看着德妃,「你.....你骂我?」
德妃:「???」
「本宫什么时候骂你了?」
叶琼满脸悲愤,「你刚骂我没有教养!」
德妃磨牙,一时无言。
这个蠢货,难道一点都不懂宫里的弯弯绕绕吗?
正常人听到这话不都是想办法旁敲侧击地反驳回来吗?
哪有人这般直白的问对方是不是骂自己。
这郡主难不成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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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阿奴将来大有用处
眼看着话题在昭阳郡主胡言乱语下逐渐带偏,一旁的顾清语急忙上前朝着上方的帝后福了一礼。
「臣女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此事想来是舍弟年少鲁莽,闹了个误会。」
「那阿奴的确是舍弟一时糊涂,从外面买回来的,只不过那人身份不明,舍弟便想把人送去官府,没曾想那阿奴听到要将他送去官府,便吓得从府中逃走了。」
她顿了顿,看向叶琼,「臣女斗胆,为舍弟辩驳几句,舍弟绝非有意冲撞郡主殿下。」
「他也是听闻那逃奴在端王府,恐其对郡主不利,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
「此事皆是因为舍弟思虑不周而起,还请陛下和皇后娘娘明鉴,也请郡主殿下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顾承阳闻言,立即反应了过来,连忙顺着话头请罪,「是,是草民莽撞了,还请郡主恕罪!」
德妃见自家侄女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面,满意点头,随后看向陛下。
「听闻郡主半月前在猎场不慎伤到脑袋,醒来后许多事情不记得了,若是因为身子不适,才导致府中下人管理或有疏漏,或是.....记不清府上是否多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但方才清语那孩子也说了,那逃奴身份不明,恐会对端王府不利,为保郡主安全,还望陛下恩准,让郡主将此人交还给顾家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