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打架方式十分不体面。
她闭了闭眼,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等再次睁开的时候。
她那一路上都乖乖巧巧,可可爱爱,孝顺懂事的闺女,此刻已经毫无形象,张牙舞爪的跳到了他爹背上,双手还不忘扯着叶邵元那货的耳朵,嘴里叫嚣着服不服。
忍无可忍地南宫霏,默然抬手,取出几枚寒光闪闪的银针,目光幽幽望向正在互相扯头发撕逼的父女二人。
「你们两个,要不要也来上几针?」
正在互殴的父女二人浑身一僵,手上脚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方才还剑拔弩张,老死不相往来的气氛一扫而空,两人飞快松开手,相亲相爱十分温馨的手拉手挽在了一起。
脸上齐齐露出了乖巧腼腆的笑容。
「我们闹着玩呢。」
说完这话,父女俩十分有默契的,悄悄挪动脚步,一同往后退,直到退到了皇帝身后,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被两人推出来挡枪的皇帝:「???」
这两个混账。
平时在他这个皇帝头上,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怎么现在倒怂了。
两个同姓的竟然怕一个外姓的,简直丢了他们老叶家的脸。
并不想掺和端王府纷争的皇帝,果断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开口。
「朕昨日从悬崖上摔下来,伤得不轻,身子实在支撑不住了,来人,速速回宫,护送朕回宫疗伤。」
躲在皇帝身后的端王猛然回过神,这才想起来皇兄身上还有伤呢。
他连忙探出脑袋看向南宫霏,赔着笑脸讨饶。
「那个....夫人,皇兄身负重伤,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出手帮忙医治一番呗。」
南宫霏翻了个白眼,刚想借机提一下条件好好拿捏一下这货的,结果瞧见夫君那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那张俊朗面容,翻了一半的眼珠子,硬生生又被她转了回来。
心头那点郁气霎时间消散了大半。
当即上前抬手搭住了皇帝腕脉,开始细细探查伤势。
皇帝刚想说不用,自己有太医的。
结果端王妃指尖的几枚银针已经迅疾飞出,精准的刺入了自己周身穴位了。
皇帝:「???」
一动不敢动的他,很想骂人。
他好歹是个皇帝,活生生的人,不是木桩子。
这端王妃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刚想发作一下的他。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
为他施针疗伤的端王妃就已经语气不是很耐烦地开口了。
「别动!」
皇帝再次默默闭上了嘴,站在原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算了。
好歹是弟弟的夫人,侄女的娘亲。
一家人,没必要计较。
绝对不是他怂。
而一旁的端王看完自家夫人为皇兄施针疗伤的全过程,脑袋缓缓冒出了一排问号。
如果没记错的话,方才在山洞里的时候,那母老虎非要他躺着,还要褪去他的衣衫,才肯施针,还振振有词说疗伤必须这样。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皇兄衣衫完整,且人都还是站着的,这母老虎还能游刃有余地为其施针。
端王张了张嘴,有心想找夫人理论一下。
但瞧见四周都是人。
又果断的闭了嘴,最后只能一脸憋屈地瞪了南宫霏一眼。
咬牙切齿开口。
「骗子!」
这母老虎嘴里果然没一句实话。
南宫霏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半点都不心虚,甚至理直气壮开口。
「我骗你什么了?」
端王瞧见她这副半点不惭愧的模样,差点气炸,脱口而出。
「你还说没骗,你刚刚在山洞里.....」
对上闺女那八卦好奇的眼神,他紧急刹车闭了嘴。
叶琼见老爹说话遮遮掩掩,一点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真是奇了怪了。
她目光狐疑地开始在爹娘之间来回扫视。
有些气鼓鼓开口。
「爹,你老实交代。」
「你们刚刚在山洞里,是不是凑一起说我坏话了?」
「我就说嘛,皇伯父怎么死活不让我进去。」
「肯定是怕我听见闹起来。」
「哼!」
「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老爹告我状了。」
端王:「.....」
南宫霏:「.....」
皇帝:「......」
南宫霏收回银针,伸手摸了摸闺女脑袋,随后忧愁地叹了口气。
「对了,你不是说还要赶回宫看你祖母,主持朝中大局的吗?」
「这里交给我,你快去吧。」
「你爹和你皇伯父伤势不轻,眼下不宜长途奔波,需要留在这附近休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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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两位皇子带着众朝臣质问太子
叶琼闻言,顿时一拍脑门。
「对哦,差点忘了,皇祖母还在皇宫呢,我得尽快回去,断不能让她老人家被人欺负了去。」
说着,她朝着空中打了个响指。
连日赶路,不曾歇息片刻的拉蒂闻声哒哒奔来。
叶琼身形一跃,稳稳翻上驴背,一人一驴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让京都巡察司众人快步跟上。
目送着叶琼一行人消失在林间小道。
皇帝,端王,南宫霏三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端王想到什么,有些不放心开口。
「皇兄,都有黑衣人跑来皇家山庄刺杀你,那皇宫之内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咱们确定不跟着我闺女,万一她跟人家打起来,吃亏了怎么办?」
皇帝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十分自信。
「放心吧,昭阳自有分寸。」
「如今她已然长大,也该好好历练一番了。」
「正好借着此番风波,让她去清理朝堂上那些魑魅魍魉。」
说着,他连忙转头吩咐身旁的暗卫。
「你们跟上去看看,暗中保护好郡主。」
一众暗卫立即领命,朝着郡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皇城之内,早已暗流涌动,一派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昨夜帝王遇刺掉下悬崖已然身死的消息,在经过有心人的散播之下,迅速传遍了宫内。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声称皇后前几日想方设法游说皇帝前往皇家山庄静养,而后联合自己弟弟沈统领暗中策划了一场谋杀,将皇帝杀了扔下悬崖。
目的就是为了让太子顺利登基,彻底坐稳皇位。
坊间流言悄无声息蔓延,各处暗线频频活动,权贵府邸闭门议事,巡城兵马不停沿街巡逻,层层紧绷,只待一点星火,便能掀起滔天风浪。
往日里喧嚣的街巷,隐隐透着几分压抑的沉寂。
得知风声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一边遣人奔赴皇家山庄查探实情,一边集结一众朝臣,径直赶往御书房。
听到父皇掉下悬崖的太子,当即准备集结府中护卫前往皇家山庄救援。
结果人还没踏出御书房呢,便被二皇子和三皇子带着大批文武大臣堵在了御书房。
三皇子瞧见太子皇兄要走,脸色十分不好,率先出声发难。
「太子皇兄这是去哪呢?」
「是去皇家山庄销毁线索,还是准备让人把我和二皇兄也给刺杀了?」
「没想到太子皇兄平日里总对外坦言自己无心权势,一副淡泊名利的模样,谁能料到,背地里竟然筹划了这么多,竟然胆大至此,干出弑父夺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二皇子想到之前打探到的消息,说父皇去皇家山庄之前曾拟下一道传位圣旨。
让太子监国就是想要借太子的手除掉如今朝堂上那些魑魅魍魉,还大周一个清明的朝堂。
他觉得肯定是太子提前得知圣旨上的名字不是自己,这才铤而走险,迫不及待对父皇痛下杀手。
既然传位圣旨上的名字不是太子,那就只能是自己和三皇弟其中一个了。
思及此,二皇子大步上前,目光沉沉看向太子,语气里满是痛心与质疑。
「皇兄,我是当真未曾料到,你竟然能生出这般歹念,对父皇痛下杀手!」
「父皇素来信重你,将监国大权交付于你,如此恩宠有加。」
「你怎能趁着父皇前往皇家山庄静养之际,就联合承恩侯府策划下这般大逆不道的谋逆之举。」
二皇子和三皇子一番质问的话落下,一众大臣分列两侧,低声议论不止。
一道道目光尽数落在太子身上,御书房内瞬间暗流涌动。
太子眸光一冷,森然扫视着二皇子和三皇子二人,厉声喝道。
「放肆!父皇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们二人不思寻访,反倒联合朝中大臣在此发难,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