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满脸不信,「昭华,你是不是今日去缠着那顾承霄,人家没搭理你,你气得胡言乱语了?」
「父皇,我现在已经不喜欢那顾承霄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缠着他,阻碍了顾承霄与陆文轩两人的幸福,为了弥补我之前的过错,我想请父皇给他们赐婚。」四公主一脸诚恳。
皇帝揉了揉眉心,他发现自己可能是老了,越来越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
「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人家顾家的事,你跟着瞎掺和干嘛?」
他怀疑自己现在赐婚,明日顾家那老头会气得当场撞死在金銮殿上。
「再不赐婚,顾承霄他爹就要逼他娶林霜了,父皇,你忍心拆散一对有情人吗?」
皇帝:「.....」
他代入了下自己,表示自己十分忍心。
若是他的皇子放着那么多女子不喜欢,而去喜欢一个男人,他何止会逼着儿子立马娶一个女子,他可能会直接打死这逆子。
「人家顾家的家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跑去掺和,成何体统?」
「既然父皇不愿意赐婚,那儿臣自己去想办法。」
四公主说完,就朝着上方的皇帝行礼告退,走出了御书房。
皇帝看着四公主那坚定的背影,眼皮狠狠跳了跳。
「福海,你派人去打听下今日那墨雅阁到底发生了何事。」
福海也是好奇极了,连忙退了下去,找人去宫外看看。
四公主从御书房出来,先是回了自己母妃处,在被拒绝后,又去了皇后处,再次被拒绝后。
她不死心,决定使用钞能力。
于是在四公主金钱的驱使下,这会皇宫内众人都开始歌颂起了顾承霄与陆文轩的爱恨情仇了。
听到消息的德妃,狠狠地摔了一套茶具。
随后赶紧派人去娘家打听,她那引以为傲的侄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很快,打听消息回来的宫人就告诉德妃,现在整个京城都在歌颂顾承霄与那陆文轩的爱情故事。
德妃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她猛地把茶盏掼在地上。
「陆文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本宫给了他重金,让他把那花魁从春风楼赎出来,收为顾家绣娘拿捏在手上,谁曾想这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竟还连累了承霄那孩子名声受损!」
一旁的顾清语震惊地久久不能回神,着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她想过昭阳郡主会去陛下面前撒泼打滚闹一通,也想过端王府的人把陆文轩揍一遍。
甚至想过计划失败,被陛下发现此事有姑母和顾家的手笔。
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大哥跟那陆文轩成了一对有情人。
「姑母,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为大哥与林府小姐定下亲事,尽早成婚,只要大哥成了亲,谣言自会不攻而破。」
德妃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了。
「那林大人如今被陛下厌弃,降为户部侍郎,这样的门第,如何能匹配上你大哥,娶这么一个毫无助力的女子进门,对你大哥的前程无半点好处,反倒被连累,本宫绝不答应。」
顾清语没再接话,实在是这一世的剧情,完全不按照上一世走。
原本应该逃走的阿奴,现在成了端王府的一个护卫。
原本稳坐户部的林大人,现在因为昭阳郡主被降职了。
原本春风楼应该死去的花魁,这会也成了昭阳郡主的人。
甚至死活要嫁给大哥的四公主和昭阳郡主,这会两人正合力的撮合大哥和一个男子。
每件事的背后都有昭阳郡主的身影,难不成这昭阳郡主也重活了一世?
顾清语越想越心惊。
「姑母,昭阳郡主不简单。」
德妃一愣,随即眉头狠狠皱起,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无娘亲教养,仗着陛下和太后宠爱的野丫头,能有什么不简单?她敢这么编排你大哥,不就是仗着这份偏宠嘛!」
「可陛下和太后的宠爱就能让她无所畏惧,行事毫无顾忌,若是一个不受宠的郡主,她敢这样对姑母吗?」
德妃瞬间想起上次在陛下面前,这昭阳郡主不仅对她毫无半分尊敬,还屡次驳回自己面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就想办法让陛下和太后厌弃她!过几日便是太后的赏花宴了,到时各家府上都会携名花献上。」
「你爹前几日不是刚得了一盆稀世名品,到时候献给太后,正好能为你大哥挽回些名声。」
想到什么,她冷笑一声。
「听说三公主那边也备了名贵花品,那昭阳郡主要是看见自己最讨厌的人出尽风头,想必又要闹了。」
「她若还是像上次那般胡搅蛮缠,搅黄太后的赏花宴,太后和陛下即便再宠她,也绝不会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无条件纵着。」
顾清语,「还是姑母想的周到,一点点消磨掉太后和陛下对昭阳郡主的耐心,等耐心耗尽,陛下和太后自然会彻底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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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缺写话本子的人才
皇宫众人以及各大臣夫人这几天都忙着赏花宴献花的事,而叶琼早已把赏花宴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这几天因为春风楼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就连每日里醉生梦死的端王都被叶琼指派了活计。
现在整个端王府就没有闲着的人。
但是还不够,人才太少了。
叶琼背着手站在春风楼二楼,看着忙碌的众人,深深叹了口气。
她现在不仅缺好用的戏班子,更缺会写话本子的人。
太难了。
四公主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忧愁的叶琼。
「你怎么了?钱不够了?」
叶琼45°仰望屋顶,沧桑的叹了口气,「不是钱不够,是人不够。」
四公主顺着叶琼的目光看去,不明白她盯着天花板看什么。
「缺钱本公主可以帮忙,但缺人我无能为力。」
叶琼耷拉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四公主提议,「要不咱们晚点开业?」
叶琼摇头,「咱们得趁着顾承霄和陆文轩两人的热度还没消下去,赶紧开业。」
四公主不懂热度是什么意思,但她现在对叶琼很相信。
「那咱们还缺什么人?」
「缺能写话本子的人。」要不是自己文笔有限,叶琼就自己上了。
「话说你在京城生活了十四年,难不成就没认识几个会写话本子的朋友?」
堂堂公主混的这么差?连朋友都没有?
许是叶琼的视线太过直白,四公主不用想也知道,她那眼神绝对是在鄙视自己。
「京城各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家子弟会放着好好的四书五经不读,去写那话本子?」
「就算真有那写话本子的,也不敢让外人知道呀,否则....」
四公主话说到一半顿住了,随即想到什么两眼放光。
「叶琼,我好像知道谁会写话本子了。」
「谁啊?」叶琼连忙问道。
四公主:「谢淮舟。」
叶琼:「谢淮舟是谁?」
四公主瞪着她,「你之前还跟他打过架的。」
叶琼指了指自己,一脸怀疑。
「本郡主温柔可爱,平易近人,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会跟别人打架,你不要造谣!」
四公主无语,「你真不要脸!」
她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夸自己的机会。
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两人的丫鬟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
「郡主!」
「公主!」
「咱们是现在去找那谢淮舟吗?」
想起正事,叶琼和四公主把撸起的袖子放了下来。
叶琼问,「人在哪?」
四公主有些犹豫,「可这谢淮舟现在已经不写话本子了。」
叶琼疑惑,「为什么呀?」
四公主:「听说是谢淮舟以前写话本子被他爹发现,他爹觉得谢淮舟不务正业,放着圣贤书不读,去写话本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所以一怒之下把他写的手稿全部一把火烧了。」
叶琼代入了一下,弑父的心都有了。
「他爹没病吧?写话本子碍着他了?」
「可不是嘛,自那以后,谢淮舟就跟他爹闹翻了,书也不念了,整日在街上招猫逗狗,打架斗殴,京城除了你爹,就属他最纨绔了。」
叶琼听到这,有些不服气了。
「京城纨绔里面,咱俩都没有排上名号?」
四公主气急,「叶琼,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本公主讲话!」
现在的重点是纨绔排名吗?
叶琼被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你继续说。」
「谢淮舟这样,他爹不管他吗?」
四公主冷哼一声,「他母亲后来又生了个儿子,谢太傅心思全部都在他那幼子身上,哪里还顾得上谢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