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约炮就应该这样,不留在房间里洗澡,在全黑的环境做,不给任何偷拍的机会,只是上一段关系,破例太多。大多数时候,她充满防备,不过那时被季绍明视作害羞。
门铃响了,她光脚开门,余淳骑车赶来,手里还捏着一本杂志,猴急地边吻她边解释说:“组会拖堂了姐姐,好想你。”
她掂掂余淳的双肩包,问:“累吗?”脸上被蹭得都是他的汗。余淳愈发陶醉,这种成熟女人的韵味,他在同龄女生身上可体会不到。
房间的门尚未关上,他们站在房门口接吻拥抱,向晗穿天蓝的束腰衬衫裙,扣子解开到胸口处。余淳初初一瞥,还觉得她穿得保守,迎着门口的光细瞧,里面竟是真空的。向晗接过他手里的杂志,他便抱上她。
余淳推她进门说:“不累,做吧。”
“你去洗澡。”
双肩包“咚”地一声砸在地毯上,余淳置若罔闻,两手解衬衫裙扣子,狂吻之中大力揉捏向晗的身体,直到她发出叫声。
他不再管她,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在床边脱衣服,进浴室。向晗衣服也不拢,就那样敞着怀躺床上,握着的杂志顺手放到她那一侧床头柜。最近白天上班交接工作,夜里备考注会又失眠,常常偏头痛。她靠着皮质床头,浅眠了几分钟,混沌间听着浴室的水声,多像从前,还以为是那一个人。
她有时真希望房间变成火柴盒,一推一拉,他俩也缩小躲进去,见不着外面,永远当缩头乌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转念一笑,人家季绍明未必愿意呢,真够可怕的想法。
心有所想,目有所见。向晗睁眼一看,蓝色封皮的《机械与自动化》上有“季绍明”三个字,她一度以为眼花,闭目休息一分钟,三个字居然还在。她暗笑,他出现在这里,有趣。
向晗正想翻书细看,余淳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看来电显示“瑶瑶”,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水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磨砂玻璃映的人影似乎在大力冲泡沫,不像是要出来。
这个余淳,果然不老实。她躺回床上,自作主张接了电话:“喂。”
对方那边的女声滞了一下,问:“你是谁?”
向晗夹紧嗓子,娇滴滴重复她的问题:“你是谁?”
那边有一阵没说话,她看手机屏幕,电话并未挂断。等等,左上角的红色麦克风图标,那是在录音……
第38章 玩
余淳哼着小曲从浴室出来,靠在墙边欣赏了一会儿向晗。她两腿并拢躺卧,双手交叉在胸前,依靠床头,和房间的宁静融为一体。衬衫裙的扣子已系到最顶,他以为是她的情趣,嗤笑一声,肖想待会儿做爱时再一颗颗扭开的情景。
向晗假装看时间,解锁自己的手机,确认无误后,把手机底端的收音孔朝向床头,同样扣在床头柜上。
“我也看看几点。”余淳欲盖弥彰,拿起手机道。
录音仍开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提醒。
他放下,很满足地跨上床,一把揽过向晗,让她依偎在他怀里。向晗一手抽走杂志,在他面前晃晃:“学习这么辛苦啊?来见我还带着期刊。”
“实验室订的,普刊,师兄叫我们拿回来看看。”他上下揉捏向晗柔软的筋骨,向晗又以那种崇拜的眼光仰视他,余淳心里忽地生出豪迈之情:“就这?等我下个月开始读研,有我导师带着,往后发的都是核心期刊。”
“你导师?”
余淳欲言又止,向晗见他不接招,抱紧他胳膊,继续装无知,道:“说嘛,余淳,大工程师!你也知道我没读过研究生,好奇学术的事。”
“你不说就是嫌我什么都不懂。”她收回手,摆出要生气的样子。
反正可以剪辑,说了又怎样,录音在我手上。难能可贵的,此刻余淳和向晗的心声一致了。
“我导师袁一衡,两院院士,设计过航天飞行器,国家百千人才,杭大前年重金挖来的,你听说过吧?”
她听着余淳像背简历一样,念他导师的荣誉,心想关他圆一衡,方一衡。姓名,专业,导师名字,她想要的信息全都有了,剩下的就是要余淳大出洋相。
她头摇晃着蹭余淳心口,余淳笑道:“好吧,姐姐不用懂这么多,只要知道我以后出去,是做研发的,制图的,指挥别人干活。可不是出苦力当工人,永无出头之日。”
他把前途描绘得光明些,无非是想和她发展为长期炮友,教她有个盼头。向晗看他一张有朝气的面孔,皮肤紧实,眉毛略显杂乱,呼出的热气都带有青春的荷尔蒙,可脑子里一团秽亵阴险。可惜年纪轻轻,身体健壮,都不过是大而无用的一滩垃圾,行走的废料,白瞎了粮食。
一直以来,她用身体认识人,有人金玉其表,有人癖好特殊,她都能从你来我往,从性爱中获得乐趣。可这一次,碰上余淳,算计多过享受,她越来越质疑约炮的趣味性。她牺牲周末的休息时间,从备考中抽身,忍着头痛,就是为了和他睡一觉?
“你抽支烟吧。”
向晗拍拍他肩说。她需要尼古丁镇静大脑,又不会吸烟,吸二手烟是她解瘾的办法。
他下床拿来一盒烟和一盒套,抽一支,“啪嗒”点燃了,躺回床上。余淳吸了两三口,从嘴角夹走烟,递到向晗嘴边,左手指着白烟管上的小绿点说:“咬一口。”
向晗用虎牙一咬,清脆的一声,爆珠碎了。他深吸一口,对上向晗的唇,渡烟气给她,说:“薄荷味儿。”
沁凉的薄荷气闷在向晗喉咙,下沉到肺部,冰凉得有些痛,她瞬间清醒了。
余淳效仿此法,又催她咬了靠后的紫色点,吻过后说:“蓝莓味儿。”
向晗尝到了好,便要自己抽,两人的手胡乱争夺香烟,又吸了烟胡乱喂给对方。那一支烟尚未吸完,向晗又骑在了余淳身上。她撩起裙子,正对着裆部坐下,前后摆腰,利用摩擦获得快感,余淳不由自主拽她的手:“姐姐……”
“叫我。”
“姐姐。”
她突然起立,深一脚浅一脚踩着床垫,取床头的烟,点一支夹在指间。向晗两脚跨在他腰两侧,伸右脚从喉结拂到小腹,她个子本就高,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烟雾像一条通往极乐的纱带,从她高举的手袅袅升向天花板。余淳伸食指想触摸,迎接他的却是向晗的脚。
以躺着的姿势,他也知道自己像个奴仆,可握着姐姐的脚都是高兴的,“下次我带双高跟鞋来吧,黑漆皮红底的,姐姐来踩我,玩调教。”
她垂手,弹了点烟灰在两胸肌正中的皮肤,烫得这具结实的肉体一缩,冷声问:“你是谁?”
“余淳!我是余淳啊姐姐。”他用她的脚掌拂脸。
“再叫!”
余淳这时却噤了声,理智回了些许,想着录音中的手机,笑说:“不公平,我到现在不知道你叫什么,就算叫床,也让我有个称呼吧,嘶——!”
就看向晗趴下来,蜿蜒地前伸身子,扫走胸当中的烟灰,像蛇吐出信子般,舔了一口黄豆粒大的红烫伤,那一小块皮薄怕疼的地儿。
“小象小象长鼻子小象,”她说了一遍自己网购的收件人昵称,“你知道我叫什么啊,你连我家在哪儿都知道。”
水盈盈的眼睛冲他直眨,扬着一张有攻击性美的小脸瞧他,这会儿的喜怒不定,正让余淳兴致大开。
他兜住她,把她往上抬了抬,吮一口说:“姐姐,你说早几个月我怎么就没捞着你呢?哪个不长眼的,插队抢我前面。”
她笑呵呵问:“你说你是谁?”
“余淳。”
“不对。”她的脸色陡然变冷,把烟头冲向余淳脖子,意思是他再说得不合她心意,烫的就是这儿了。“我再问一遍,你是谁?”
怎么说都不对,在床上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紧张,姐姐手里拿的哪是烟,是剐他肉的刀。他还在思索,向晗就丢了烟,冷香的一双手移到他脖子上,两臂骤地发力,掐得他满脸的筋。重度缺氧中,大脑和心脏收缩,性器在膨大,他看见一百个比姐姐还妩媚的女人环绕他招手,通身轻飘飘的,如梦幻泡影,比高潮还快乐!向晗手猛一撒开,看他吐舌头喘气的样子就哈哈大笑。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点点头,拉她的手放脖子上:“再来一次,姐姐,我能说得包你满意。”
喜欢性窒息,行啊,玩得开。
向晗找回扼杀向伟华的感觉,两只手一上一下锁喉发力,手以下的身体是白的,以上的脸由红转紫,余淳翻白眼用喷气表达说话,她的声音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审问他:“余淳,你自己说,你到底是什么?”
“狗。”她手一松,剧烈的咳嗽声中,听到余淳弱弱喊了声。向晗任由他咳了两分钟,他便像渴求氧气一样渴望她,四肢呈大字形,公鸭嗓无助大喊:“我是姐姐的狗!”
回头看,他下体已投降,向晗对他刚才的表现很满意,特别是大叫的几声,够骚够贱,剪辑的时候,她一定会把那几声叫唤放开头,亮点前置,吸引杭大的学生们听完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