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话音落下,大皇子便直接撕开了琴相濡的衣服。
莹白的锁骨连着整个肩膀都暴露于空气中。
此举引得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就连一旁的霍云柏都忍不住低声道:“士可杀,不可辱啊,大哥,大殿下这是要干什么啊?该不会……对三殿下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第1265章 勾栏瓦舍的模样
霍云松白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低声训斥:“住口,什么节骨眼了,还在这胡思乱想。”
霍云柏不明白:“什么节骨眼?他们兄弟相争,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霍云松无奈道:“咱们得考虑站队啊!”
“咱们不是一直站大殿下的队么?”霍云柏一脸茫然的眨眨眼。
霍云松不知道该如何跟自己这个弟弟解释。
过去他们确实站队大殿下,毕竟大殿下才是嫡长子,也是当今陛下一直以来,最属意的储君。
可现如今,霍云松觉得这位三殿下,才是更适合领兵作战之人。
虽然他看起来像个文弱的书生,可这么多年来,他可是第一个打得上官曦毫无还手之力的人。
如今风陵关破城在即,而他们则胜利在望。
这个时候,临阵换将,显然是不明确的选择。
极有可能让近在眼前的胜利,化为泡影。
再说上一次军营混乱,众人都服用了春/药的事情,还是这位三殿下不计前嫌,给众人一一化解毒性。
事后三殿下也调查过原委,相信他也知道,问题出现在他们霍家兄弟身上。
可三殿下以大局为重,并未深究此事。
不像大殿下狂暴易怒,也不像二殿下睚眦必报。
这位三殿下,胸襟宽阔,情绪稳定,更像一个值得跟随的上位者。
可他再怎么值得又如何,他出身卑微,无权无势啊!
思来想去,霍云松还是满心纠结,不知如何选择,只能站在一旁,默不吭声。
就在霍云松打算做壁上观的时候,那大皇子做出了更过分的事。
他走上前,拿出匕首,用冰冷的刀刃,在琴相濡的肩膀上,划出一道道细细的伤口。
“瞧瞧你这幅勾栏瓦舍的模样,还真是跟你那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娘一样,都生的一副贱样!”
“唔!”琴相濡一声闷哼,忍住了肩膀上传来的疼痛。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肩膀沿着胸前的薄肌,顺流而下。
衬着他的皮肤,愈发白的发光。
大皇子用染血的匕首,抬起琴相濡的下巴,勾唇狞笑着:“生的细皮嫩肉的,难怪黎国太子对你念念不忘了。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一身骚媚惑人的本事,是不是比你娘更甚!”
说到这里,大皇子忽然脸色一沉,冷声道:“来人,把他给我扒光了!”
什么?!
这下子霍云松真是没办法淡定了。
他可没兴趣看不穿衣服的琴相濡。
不仅仅是没兴趣,更是不敢看。
万一日后琴相濡胜了,那他们这些见过三殿下赤身露体的人,还能有活路了么?
想到这里,霍云松急忙上前阻拦:“大殿下,三思啊!”
大皇子冷眼看向霍云松:“怎么?当了别人的狗才几日,就不认识自己的主子了?”
霍云松面露尴尬,连忙解释:“大殿下,末将不是想帮三殿下说情,只是……只是这三殿下口碑已经不好了,在军中传闻也颇多,若是大殿下脱光了三殿下的衣裳,恐会传出不利于大殿下的谣言啊。”
第1266章 我一定要赢
大皇子明白了,霍云松这是担心军中传出他有什么龙阳之癖,对琴相濡产生了不轨的意图。
大皇子狠狠白了一眼霍云松,没好气的说道:“本王没有上官曦那个雅兴!哼!”
霍云松松口气,以为大皇子要放过琴相濡了。
然而大皇子却忽然话锋一转道:“本王没有,不代表军中旁人没有。二十万将士,只有不到百人的军妓。想来那些姑娘也十分辛苦。倒不如……让三弟代劳一下?”
琴相濡面不改色,除了伤口的疼痛,让他流下几滴冷汗之外,他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事外,仿佛那大皇子羞辱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越是这么处变不惊,那大皇子便越是愤怒不已。
他冲向琴相濡,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我再说一次,把虎符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送你去劳军!”
琴相濡目光平静的看向大皇子,勾唇一笑道:“大殿下的手段太老套了,我所承受过的屈辱,远比你想象中,多得多,所以……千万别给我机会,给了我机会,我就一定要赢!谁也别想阻拦我,你不行,父皇,不行,上官曦,也不行!”
大皇子瞳孔一缩,竟是琴相濡不算凶狠的表情里,看到了浓重的杀意和威胁。
凭什么?
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眼下跪在这的是他,衣衫不整的是他,毫无背景任人凌辱的人,也是他。
他哪来的这份底气?
就在大皇子愤怒不已,抬起手要抽琴相濡巴掌的时候,一道难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瞧瞧,瞧瞧,是谁这么不识时务,竟是把大哥气成这样了?”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二皇子走了进来。
霍家兄弟对视一眼,二人下意识又退后半步。
若说大皇子暴躁狂怒,凶狠残暴。
那二皇子便是喜怒无常,阴狠毒辣。
上一刻还对你笑,转过脸就掏你心的人,便是这位二皇子了。
霍家兄弟觉得自己惹不起。
大皇子皱眉看向二皇子,疑惑道:“二弟,你怎么来了?”
二皇子笑望着大皇子,没有急着回话,而是走到琴相濡身边,伸手捏住他滑落的衣服,帮他穿好。
一边穿,一边说道:“大哥为什么来,我便为什么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大皇子怒声质问。
二皇子把手搭在琴相濡受伤的肩膀上,勾唇冷笑道:“大哥不是来传父皇口谕的么?巧了,我也是来传父皇口谕的。就看看这位三弟,要接哪一道圣旨了。”
二皇子手下用力,琴相濡的伤口瞬间血流如注,眨眼间便将三四层的衣服,都染红了。
琴相濡疼的冷汗直流,却坚决不开口求饶半个字,而是声音略显颤抖的询问:“不知二殿下……带来……带来怎样的口谕。”
二皇子没有松开手,冷笑一声道:“父皇称赞你做的很好,要册封你为肃亲王。免去你外祖一家的罪责,免除他们的奴籍。你外祖一家可以从荒漠流放之地回来了,你的母亲也可以走出十四楼了。怎么样啊三弟,你可是咱们兄弟三人当中,第一个被封为亲王,还有封号的人,父皇待你不薄吧?”
第1267章 站哪一边儿啊?
淡然的琴相濡,这一次忍不住有几分激动。
他做了这么多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离开十四楼么?
所谓的十四楼,就是南滇的官妓楼。
琴相濡完全忽视了自己肩膀上的疼痛,他抬头看向二皇子,略显激动询问:“此话……当真?”
二皇子勾唇一笑:“自然,只要你交出虎符,二哥我立刻送你回都城。母子团聚,阖家团圆,近在眼前啊,我的好弟弟!”
眼看琴相濡好像动了心,一旁的大皇子瞬间不淡定了。
“放屁!父皇怎么可能有这种口谕?老二,你这是要假传圣旨吗?”大皇子厉声阻拦。
二皇子松开琴相濡,走到大皇子面前,与他对峙。
“大哥说的这叫哪里话?你没有圣旨,我也没有圣旨,既然大家传的都是父皇口谕,那怎得你说的就是真的,我说的就是假的?大哥……有何证据啊?”
大皇子气的面红耳赤:“你这是摆明要跟我抢了?”
二皇子狞笑反驳:“有能者居之!”
“你给我出来!”大皇子不想在琴相濡面前,暴露出兄弟不和的事实,立刻带着二皇子离开了中军帐。
然而他们不合,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人人都能看得出来,包括粗犷的霍家兄弟。
眼看两个皇子和他们的随行侍卫都离开了。
霍云松想了想,还是上前搀扶琴相濡:“三殿下,起来吧。”
琴相濡微微回避了霍云松的触碰,语气平淡的开口道:“你们也出去吧。”
霍家兄弟对视一眼,纷纷开口告辞。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霍云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三殿下,伤在肩膀,要不要末将给你传个军医来?”
琴相濡抬头看向霍云松,对他散发出来的善意,有一点点意外。
他浅浅一笑道:“不必,我自己就是大夫。”
霍云松见他这般淡然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连忙开口告退离去。
兄弟二人远离中军帐的之后,霍云柏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怎么脸红心跳的,你莫不是看了三殿下的身子,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