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好色之徒
雁未迟嘴角抽了抽:“呃……原来是为了保护我啊。”
“不然呢?”上官曦皱眉看向她,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雁未迟干笑一声:“没……没事,我觉得……我觉得我可以保护自己,太子殿下,还是回去睡吧!”
上官曦不理会她的拒绝,而是展开双臂开口道:“宽衣!”
还要她伺候宽衣?
雁未迟抿着嘴,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上官曦瞥向他:“还愣着做什么?!”
雁未迟无奈,缓缓走上前,伸手去扯上官曦的腰封。
她动作极为缓慢,仿佛在故意磨蹭时间。
那一双小手在上官曦胸前腰侧反复摩挲,摩挲的上官曦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略显烦躁的推开雁未迟:“笨死了!”
雁未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是经常给男人脱衣服,不会脱不是很正常吗?倒是经常给猪刷毛,太子殿下要不要试试?”
上官曦解衣服的手微微一顿,缓慢抬眸看向她,目光冷冽,仿佛没有温度一般。
雁未迟瞬间又怂了,连忙干笑一下开口道:“我……我去给殿下准备热水沐浴!”
上官曦继续宽衣,不再理会雁未迟。
等他宽衣之后,来到二房准备沐浴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这浴桶里冒着热气的水中,竟是飘着一些草药。
雁未迟站在耳房外面的开口道:“太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我放些草药,有利于外伤愈合,你慢慢洗啊!”
上官曦抿了抿嘴,没回应。
门外的雁未迟撇撇嘴:“真是高冷,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我才懒得伺候你。唉,谁让你长了一张容冠四海八方的脸呢!”
上官曦听到了雁未迟的碎碎念,他垂眸看向水面上的自己,忍不住念叨一句:“好色之徒!”
嘴上虽然对她诸多嫌弃,可上官曦终究还是不想让雁未迟再出事了。
所以他今晚要跟雁未迟一起睡,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只是他没想到,等他沐浴之后出来的时候,发现雁未迟竟是已经睡着了。
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还装模作样的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床榻中间。
看样子,还是有些在乎男女之别的。
上官曦无奈的摇头:“心怎么这么大,你对孤,就一点戒备都没有吗?还是说,你对任何男人,都没有戒备?”
想到后面一种可能,上官曦的心情有些不好了。
上官曦叹口气,走到一旁的柜子前面,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棉被和铺盖。
原来他压根儿没打算跟雁未迟同床共枕。
然而就在他把铺盖放在地面上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雁未迟竟是开始梦中呓语。
“上官曦……你别赶我走,别……赶我走!我不想回猪圈了……”
上官曦拿着被子的手微微一僵,竟是觉得自己被这句话刺痛了。
是的,他不该没有一句解释,就让雁未迟离开。
她自幼丧母,无依无着,与他的经历何其相似。
他至少还有父皇,在为他苦心谋划。
第81章 温暖又柔软
可雁未迟呢,怕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任何关怀。
虽然不知她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知她到底从哪学来的一身本事。
可时至今日,她都在帮助他,救治他,从未加害他,不是么?
上官曦垂眸看着雁未迟,心中暗道:“或许……孤应该给她,多一点信任。”
上官曦看了看手上的棉被,果断将它们放回衣柜中,随后躺在了雁未迟身边。
本以为这中间隔着一个枕头,雁未迟又已经睡着了,二人定然能相安无事的过完这一夜。
可上官曦怎么也没想到,雁未迟睡相如此不安分。
她不知何时抱着那枕头,忽然翻了个身,将枕头直接拿到床榻里面了,
如此一来,二人中间,便毫无阻碍了。
若是一直这么睡倒也罢了。
可那雁未迟睡着睡着,把枕头也抛弃了,一个翻身又把他抱在怀里了。
上官曦身子微微一僵,皱眉看向雁未迟,十分怀疑她是不是趁机故意占便宜。
然而雁未迟睡得很香甜啊,根本没有醒来的意思。
上官曦无奈,轻轻拿开雁未迟放在他身上的手臂。
然而雁未迟却不依不饶,非但将手又放回去了,还伸入上官曦的衣襟儿,直接覆盖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上官曦呼吸一滞,垂眸看向雁未迟,忍不住低声道:“雁未迟,你是不是故意的?别以为本太子,真的就是君子!”
雁未迟已经连续两晚没睡好了,眼下睡得正香甜,所以无论上官曦说什么,她都是不会醒的。
眼看着雁未迟没有丝毫反应,仍旧沉睡,上官曦也是满心无奈。
他再次攥住雁未迟的手,想推开她,可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由着她去了。
轻轻推开,她势必还要缠上来。
用力推开,又会把她吵醒。
也罢,明日还是不要一起睡了!
上官曦无奈的叹口气,缓缓闭上眼。
——
次日晨。
次日一早,上官曦是在一阵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中醒来的。
他睡得有些迷糊,不知身处何处。
只觉得有软软的而温暖的东西,将他从身后包裹住。
他有些贪恋于这样的感觉。
常年被寒蛊之毒困扰,又修炼千秋雪那样至阴至寒的内功,他总觉得自己很久没有体会到“温暖”二字了。
哪怕仲夏的烈日炎炎,也没有眼下这种暖意融融的感觉。
奇怪,怎么这么暖,怎么这么软?
上官曦缓缓睁开眼,便看到搭在他腰间的手臂。
手臂白皙如藕,柔若无骨。
这是……
上官曦猛地睁大眼睛,记忆开始回笼。
他昨晚于雁未迟一起睡的,那这是……这是雁未迟的手臂。
可是……她怎么没穿衣服?
睡觉之前,不是穿的好好的?
倘若雁未迟没穿衣服,那他此刻后背这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又是什么?
上官曦呼吸一紧,竟是紧张的心跳有些加快。
他缓缓拿开雁未迟的手臂,试图从她怀抱里挣脱出来。
然而雁未迟习惯抱着东西睡,刚被挪开的手,又稀里糊涂缠绕上来。
而此时上官曦已经转动了身体,面对向雁未迟了。
当他看到眼前景色的时候,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
第82章 非礼勿视啊
那种晕眩感,跟当日他掀开雁未迟被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许是因为她侧身躺的关系,锁骨下面的沟壑万千,愈发令人挪不开眼。
小小年纪,竟是有如此……好身材。
“咕咚……”上官曦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该死的!
他的心思又乱了!
上官曦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抽身离去,可他的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如此分裂,大脑是理智而清醒的,身体却是贪婪而失控的。
能不能碰一下?
不行,非君子所为。
可他们不是夫妻么?
那也不行,尚未行拜堂之礼。
可他们已经坦诚相见了,他只要能负责任,又有何不可?
不行就是不行,碰一下,就想第二下,碰两下,就想衣衫尽退,碰三下,就想抵死缠绵。
人只会想得寸进尺,绝对不会适可而止!
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
上官曦感觉自己快被雁未迟逼疯了。
他急忙抽身而出,抱起自己的衣服,逃似的离开了雁未迟卧房,一股脑跑回了他的霜寒院。
春季的凉风,还带着些许晚冬的寒意。
然而即便是如此,也无法吹去上官曦内心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千秋雪的内功,努力压下那难以自控的情绪。
“哎?大师兄,这么早起来练功啊?”鱼飞檐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上官曦手上的衣服都掉了。
上官曦一边捡衣服,一边略显尴尬的说道:“呃……是,是啊!你也这么早。”
鱼飞檐疑惑的眨眨眼:“你怎么不穿好再出来?别又染了风寒。”
“对……对啊,那我先进去……进去穿衣服!”上官曦开门走进卧房,那神色慌张的模样,让鱼飞檐忍不住挠头。
“大师兄怎么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他昨晚干嘛了?”鱼飞檐疑惑不解。
……
上官曦和鱼飞檐都有晨起练功的习惯,所以二人都起的很早。
雁未迟可没有那种好习惯,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她一个翻身,想抱住点什么,忽然扑了个空。
雁未迟瞬间睁大眼睛,心里惊呼一声:“我枕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