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好了,只是这头发还湿哒哒的!”雁未迟有些为难的看向上官曦。
上官曦开口道:“无妨,我们上船!”
上官曦拉着雁未迟的手,寻了一艘花船上去。
轻舟和重山一起划船,极速靠近混乱的湖心明镜台。
在船舱里,上官曦拉起雁未迟的长发,一股带着暖意的真气,将雁未迟湿哒哒的长发包裹住。
当花船抵达明镜台北边的时候,雁未迟的头发,刚好被烘干了。
雁未迟看着自己的秀发,惊讶道:“殿下,你好厉害啊,你怎么做到的?以后不当太子了,不如去开个理发店啊!”
上官曦听不懂雁未迟胡说八道什么,只是皱眉叮嘱道:“不要胡说八道了,切记,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落水,一直跟鱼飞檐和琴相濡在一起,对于落水之事,绝口不提!”
雁未迟重重点头:“我明白!”
她才不会承认呢,毕竟她也干了坏事儿了呀!
上官曦点点头,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营救上,便带着雁未迟,飞身落在了木台北边,众人身后。
第447章 一巴掌打蒙了
啪!
上官曦拍了一下鱼飞檐的肩膀,故作疑惑的询问:“飞檐,这是怎么了?发生何事?”
鱼飞檐和琴相濡回头看向身后,见到上官曦,刚要说什么,忽然又看到衣着得体,神清气爽的雁未迟站在这。
鱼飞檐惊讶道:“小嫂嫂,你怎么在这?”
雁未迟眨眨眼:“我一直站在这啊,哎呀那边都落水了,我哪敢靠近啊!”
“啊?!”鱼飞檐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
一旁的琴相濡想了想,当即接话道:“没错,太子妃一直跟我们站在一起,不曾离开半步!”
上官曦看向琴相濡,微微点头,这跟聪明人打交道,真是轻松了不少。
上官曦看了看远处混乱的局面,发现大部分人,都被拉到船上了。
没有落水的人,都站在北半边木台,等着他们先救完落水的人,再来接自己。
上官曦走到木台边缘,看向花船上,那气喘吁吁的上官璃和上官珏,开口询问道:“二弟,四弟,你们还好吗?”
二人抬头看向上官曦,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上官璃皱眉道:“你不是进宫了么?怎么着,听到我们出事了,特意来看笑话?”
上官珏一边拉扯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线,试图把自己跟昏迷的尉迟云瑾分开,一边冷声道:“太子殿下有工夫看我们的笑话,还不如找找你的太子妃,她落水之后,可再也没上来过!”
“谁?谁落水没上来?快救人啊!”雁未迟从上官曦身后探出一个头,故作担忧的看向众人。
上官璃和上官珏同时一怔。
上官璃惊讶道:“雁未迟?你刚刚不是落水了么?”
雁未迟眨眨眼:“没有啊,我一直跟鱼世子在一起看热闹呢,不曾落水啊!”
上官璃疑惑的看向上官珏,上官珏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上官璃也没做多想,刚刚情况那么混乱,那么多人落水,看差了也不奇怪。
上官曦不动声色的观察二人的表情,感觉二人除了有些疑惑之外,脸上没有什么遗憾的神色。
看起来湖心明镜台坍塌,不像是二人所为。
“咳咳咳,咳咳咳!”另外一艘船上,传来了银珰县主的咳嗽声。
婢女关切的询问道:“县主,县主你醒了,你可算是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韩雨菲被水呛得有些难受,可她却顾不上自己,急忙询问道:“云昭殿下呢?云昭殿下呢?云昭殿下可还好?”
婢女急忙指向雁轻姝身边,雁轻姝也醒了,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因为她跟尉迟云昭被鱼线缠在一起,眼下二人还保持着相拥姿势。
那该死的鱼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连匕首都切不断。
韩雨菲看向二人的姿势,也顾不得自己难受了,直接上前,一巴掌抽在雁轻姝的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直接打懵了雁轻姝,也令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惊讶的看向韩雨菲。
韩雨菲怒声道:“雁轻姝你这个贱人,明知我怕水,自己掉下去,还偏要拉着我。若不是云昭殿下一直抱着我,我早就溺水而亡了!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撒手!”
第448章 是意外还是人为?
雁轻姝捂着自己脸,这个人都回不过神来。
刚刚木台忽然坍塌了,所有人都失去平衡,朝着水中倒下去。
慌乱之中,她哪里还记得自己抓了什么,扯了什么啊。
可她根本不是故意的啊。
雁未迟见状,开口道:“哎呀,二妹妹啊,就算你想要对云昭殿下示好,也不能连累银珰县主啊,京城内外,谁不知道银珰县主最怕水了!”
听到这个声音,雁轻姝蹭地一下转头看向她。
当她见到雁未迟从头到脚,一点水都没有的模样,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怎么没落水?”雁轻姝震惊不已。
雁未迟眨眨眼道:“我一直没靠近琉璃台啊,我又不会游水,走那么近,岂不是危险?奇怪了,你也不会游水,你为何拉着银珰县主靠近啊,莫不是,心里盘算着什么?”
银珰县主听到这话,又看到雁未迟好端端的站在那,当即怒不可遏。
她分明记得,刚刚是雁轻姝拉着她凑过去的,而且雁轻姝言辞笃定的说,雁未迟落水了,还是冲着尉迟云昭去的,还要带她看雁未迟出丑。
可如今看来,冲着尉迟云昭去的,分明是雁轻姝,而出丑的,分明就是她韩雨菲啊!
想到这里,韩雨菲低头看向自己,果不其然,衣服都湿透了。
若隐若现的满身肉,遮也遮不住。
“啊——”韩雨菲大喊一声,尖叫道:“还不赶紧给本县主拿衣服来!”
鱼飞檐看了一眼她,当即别开脸,皱眉道:“是啊,你们都傻愣着做什么,快给她们拿衣服遮一遮啊。雁轻姝,你快撒开云昭殿下吧,你瞧瞧,云昭殿下的脸都红了。”
红是红了,不过是气红的。
尉迟云昭扯不断身上的鱼线,大声喊道:“破军!破军!”
破军还守在没有苏醒的尉迟云瑾身边,听到尉迟云昭呼唤他,急忙跳到这条船上。
“殿下,公主还没苏醒,不过已经吐出水了,应该没有大碍。”
“拿你的刀,砍断这些线!”尉迟云昭开口命令道。
破军没有迟疑,当即拔出背后的大刀。
大刀寒光凛冽,散发着一丝酒气。
铛!一声脆响过后,大刀砍断了那些乱成一团的丝线。
木台上的鱼飞檐疑惑道:“这就是破军刀啊,看起来果然很锋利的模样。怎么带着一股子酒味儿?”
琴相濡回应道:“他用烈酒擦刀,是为了掩盖上面的血腥气。此刀颇有煞气,一般人,怕是也镇不住。”
上官曦点点头:“我听闻破军本名,并不叫破军,是因为他得到这把名唤破军的刀,一路杀到无心榜第二,所以就将自己的名字改了,与刀同名。”
鱼飞檐嘲弄一笑道:“改名有什么用,改了名字,也一样打不过扶光的柔肠剑。技不如人呢,就要认输!”
破军似乎听到了鱼飞檐的话,当即冷眼看向众人。
鱼飞檐双臂环抱于胸前,不怎么在乎的挑眉看着他。
琴相濡也笑笑,同样气定神闲。
至于上官曦,更是面无表情了,只是抛给上官璃一个问题:“今日之事,不只是人为,还是意外?若是意外,没有伤亡,也就罢了,若是人为的话……”
第449章 本世子吃不了油腻
此话一出,被打蒙了的雁轻姝,身子瞬间一抖,紧张的看了一眼上官曦,又急忙低下头。
她这模样,就差把“心虚”二字,刻在脑门儿上了!
雁未迟微微挑眉,心中了然道:“果然不是意外。难怪今日雁轻姝看起来就阴阳怪气的。这湖心明镜台,莫不是她弄碎的?”
雁未迟侧头看向碎裂的琉璃台,开口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今日二殿下在此设宴,款待的主宾是北胤来使,此事倘若不是意外,那么幕后之人,真是其心可诛啊。这是要害二殿下,还是要害北胤来使呢?”
“有人要暗杀我?”上官璃倒抽一口凉气,愕然的看向上官曦。
他自然是最先怀疑上官曦了。
可上官曦却平静的回应:“你不必用如此怀疑的眼神看着孤,孤刚刚才回来。一个时辰前,孤被父皇传召进宫,而父皇传召我的缘由,是因为一封家书。而这封家书,是假的。看来有人在你我之间,动了许多手脚和心思呢。”
假的家书?
上官璃和上官珏对视一眼,二人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