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选择成为它自己,也可以选择成为像它妈妈一样的人,但若是后者,它就没有第二次被放过的机会了。
第867章 平底锅揍都市王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人头被看不见的道则弹了出去。
眼前如神明一般的粟宝越来越远,人头看着她渐渐消失不见,眼里露出一丝恐惧。
它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终于不甘心的说出来:“我想知道我妈妈现在过得怎么样……”
然而眼前的光亮彻底看不见了,人头坠入了深渊最底下,上面隐约传来声音:
“知道她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呢?”
人头两只眼珠子直勾勾的,呆呆的盯着眼前。
它已经被骨灰层埋没,最后没了动静……
粟宝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忽而又动了动手指。
阎王殿缓缓放大,变成一间房子那般大小,稳稳的漂浮在深渊之中。
季常沉默的看着粟宝,此时此刻她跟往常有点不一样,怎么看都有了一点她没有历劫前的样子……真正的阎罗王的样子。
只见她猛的一跃,跳进阎王殿中……
“哎呀!”
粟宝左脚拌右脚,吧唧一声脸朝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呜……”粟宝赶紧爬起来,坐在阎王殿的地板上,捂着鼻子,眼睛因为太过疼痛而氤氲起一层泪雾。
“好痛!”
粟宝差点哭了,摸了摸门牙,还好门牙还在。
季常:“……”帅不过一秒,还真以为阎罗王觉醒回归了呢!
司亦然:“……”真可爱,摔跤也这么可爱!
粟宝一边揉鼻子,一边说道:“师父父,亦然哥哥,快上来呀!我们坐电梯上去。”
季常和司亦然皆是沉默的看着阎王殿牌电梯。
两人刚踏上阎王殿,阎王殿就跟火箭发射似的,咻一声急速往上冲……
真·极速电梯!
速度快得连深渊底下的诡异都没反应过来。
它徒劳无功的张开巨嘴朝上咬合,愤怒又不甘的嘶吼。
司亦然他是不敢动了,但还想吞掉粟宝或季常的。
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嗖一声就不见了。
深渊之上。
都市王站在巨坑边,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绢、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小东西和季常已经掉下去三个多月了。
已经没有上来的希望了。
听着深渊巨坑里,仿佛有什么怪物在嘶吼,若隐若现。
都市王那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嘴角更显得邪魅。
就在这时候,一个快得出现残影的东西嘭一声窜了起来!
都市王猝不及防,被那东西撞得原地旋转720度。
还没反应过来,只听梆——!
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他脑袋上,把他揍得飞了出去。
轰——!!
都市王砸在远处的高山之上,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眼底满是惊骇。
什么东西!!!
粟宝手里拿着平底锅,撸了撸胳膊上的袖子,哼了一声。
“叫你狂!”
都市王终于看清楚了,是粟宝!
不可能……!粟宝怎么可能还能上来!?
都市王又震惊又狂怒,一下子忘记了什么粟宝跟酆都大帝可能有关系,直直冲杀过来!
粟宝退到深渊里,站在阎王殿门口伸手一勾:“你过来呀!有本事你过来呀!”
都市王:“……”
蝼蚁也妄图蚍蜉撼树!
真以为他不敢么?!
深渊巨坑是不能下去,但他堂堂一殿之王,在深渊上面飞掠而过还是可以的!
等他飞掠过去的时候,直接一手把粟宝捏死,到时候酆都大帝要是知道了,也能说粟宝是被深渊诡异卷下去死的啊!
都市王抬手,猛冲过去的同时一掌抬起,狠狠朝粟宝拍去!
粟宝并非冲动,她隐隐有种感觉,在深渊中她可以揍都市王一顿。
就在都市王扑杀过来的一瞬,粟宝看准时机双手合十,低叱一声:“起!”
深渊的规则瞬间喷薄而出,猛朝都市王席卷而去,犹如一只只带血的手,要把都市王拉到底下去!
都市王瞳孔猛的一缩,那一掌没拍到粟宝身上,轻易就被深渊化解了。
深渊的诡雾如跗骨之蛆,抓住了他的手脚,将他往下拖!
都市王心底大骇,深渊底下的规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该死的小东西到底做了什么,她能控制深渊的规则……?打死他都不信!
都市王虽然自负自大,但也明白他要是被拉下深渊,绝对上不来。
他怒恨不已,但也不敢犹豫,全部心神都用在跟深渊规则的抵抗上面,如遑遑老鼠,仓促逃命。
粟宝怎么可能让他跑?
她拎起平底锅,上去就是一顿揍!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头打铁的声音不绝于耳。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都市王都快要气死了,粟宝趁着他被诡雾卷住手脚的时候,竟敢拿平底锅打他头!
吐血!
更吐血的是,粟宝揍完一顿,没有任何犹豫迟疑转身又跑了!
都市王:啊啊啊,该死!该死!!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啊!
噗——都市王气吐血了……
第868章 人都跑了,你还搁这搞伏击
粟宝才不管都市王怎么气死,终于揍了他一平底锅,爽!
季常人都看傻了,太勇了,这都敢出手。
再次面对都市王,季常还是很谨慎的。
季常心底很遗憾,他离殿级还是差了一步,要是再能挂两三年,或许能突破成阎王实力。
这样他实力便与十殿阎王相当,即便是比不上他们在位久的,也不会单方面挨打。
粟宝将平底锅收起来后就调转‘车头’……
“小五等等,我们这就来接你!”
刚刚飞得太快,一下子没刹住‘车’。
咻一声跟小五擦肩而过了。
现在就回去接它。
再说小五。
它不断重复着唱歌、喝泉水、唱歌……
自己一只鸟可怜兮兮的、寂寞的待了三个多月。
这天刚喝水饱,它站在巨石上望着深渊,叹气:“唉……嘴巴都淡出屎来了。”
好想老太太给它买的高原黄小米,五色谷,小瓜子……
小五想哭,唱的铁窗泪更加深情切意了:“铁门啊~铁窗~铁锁链……我站在铁门里……看着外边……”
正唱得惊天地泣鬼神,忽然什么东西咻一声飞了上去。
小五的头上的羽毛被带得飞了起来,瞬间换上新发型,几根绒羽也漂飞了出去……
“???”
“嘎——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咻一声上去了!”
正探头探脑看着深渊顶上,忽然又见那东西回来了。
“小五!我来接你啦!”粟宝的声音响起。
阎王殿停在了瀑布裂口前,粟宝一跃而下,双手一拢,捧住小五。
“没事吧?是不是吓坏了?有没有很害怕?”
小五的眼泪顿时涌出来了。
它扯开嗓子,哇哇大哭:“嘤嘤嘤!宝!看不到你的第三十七天,想你!想你!还是想你!”
粟宝捏住它嘴巴:“我知道你很委屈,但先别委屈!灵泉有没有再继续嘀嗒嘀嗒?走,我们去把灵泉都收了!”
小五:“???”
等等,不应该是深情拥抱,一起抱头痛哭吗?
“嘎?有滴答滴答……有很多,有很多!”
小五立刻跳到粟宝肩膀上,粟宝手一挥,拎出来一个铁桶。
“走走走!快快快!”粟宝急吼吼的说道。
迅速解决战斗!
是要回家,但可以先薅一层再出发!
粟宝提着小桶,小五挥舞着翅膀嘎嘎,很快消失在瀑布裂口前。
季常嘴角一抽:真……真是够了,这都还不忘薅羊毛……
司亦然小脸冷淡,默默站在原地看了看深渊顶,又看看深渊底。
真……真猛啊……
粟宝把溶洞里又嘀嗒下来的灵泉都收了。
收了小半桶。
“三个月了才小半桶……”
那之前哗啦啦流的瀑布是怎么来的。
“不对呀。”粟宝困惑。
司亦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了,他半蹲着,伸手沾了沾水洼里的泉水,尝了尝。
旋即他脸上露出震惊!
这是什么泉水,比寒潭水还厉害?!
正好听到粟宝说不对,他立刻问道:“什么不对?”
粟宝说:“之前我们刚看到这里的时候,是有一条瀑布呢……”
粟宝一时说不出哪里不对,反正一条瀑布——三个月半桶水,就是不对。
司亦然说道:“有瀑布的话应该有水源。水量不够巨大是无法形成冲刷出去的瀑布,如果水源是顶上嘀嗒下来的这些水,那是不可能冲得出去一条瀑布,顶多能溢出去涓涓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