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姐嘴巴张成O字形……
楼上。
姚诗悦的两只手耷拉着，疼痛让她脸都白了。
她嘴里还塞着桌布，浑身都在哆嗦。
姚诗悦费力的弄掉了桌布，再看自己的手……是被拧脱臼了，可以按回去，但绝对要疼死。
“我诅咒你……”她嘴唇发白，恶狠狠诅咒：“不得好死！”
旋即她看向一边，低唤了几声仙家，但没有应答。
她匆忙回去，发誓要给沐归凡下个降头，今天的事绝不能这么算了，她对苏一尘一见钟情，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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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归凡回到家，推开粟宝房门，正听她和苏何问嘀嘀咕咕。
粟宝问道：“哥哥，那个医生阿姨真的是大舅妈吗？”
苏何问摇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如果真的是……那跟他想象中的妈妈差距也太大了。
苏何问眼神微暗，其实他还是想有个妈妈的，不是说苏家不好，也不是说他爸不好。
其实哪个小孩不渴望妈妈呢……他也还只是七岁，他从来没有过妈妈。
更不知道，当年妈妈为什么要把他和他哥丢下，都到苏家门口了，难道就不能进来一下，说一下为什么吗？
苏何问想不通。
沐归凡道：“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普通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头发。
“拿去，自己拔两根头发去做个亲子鉴定。”
苏何问奇怪不已，打开塑料袋，塑料袋上还写这什么什么咖啡厅……
结果里面还真有几根头发。
他疑惑问道：“这是谁的头发？”
沐归凡：“你妈的。”
苏何问：“……”
怎么还骂人了捏？
他讪讪说道：“姑丈不文明，姑丈还说粗口话，我告诉我奶奶去。”
沐战神：“……”
多大了，还告家长？
他垂眸冷睨一眼，无语说道：“我说这是姚诗悦那个女人的头发。”
掰断她手腕的时候，趁着她最痛的时候拔的。
姚诗悦估计都没发觉自己还被拔了两根头发。
苏何问瞪大眼睛：“哇哦，姑丈太厉害了！这你都拿到了？”
沐归凡：“嗯哼。”
他是什么人，有什么东西是他拿不到的。
苏何问忽然怪异的看着他：“等等，姑丈你跟她认识吗，为什么人家就给你头发了。”
沐归凡：“……”
粟宝扑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夸赞：“爸爸最厉害！”
沐归凡抱起粟宝，还是他闺女好！
“粟宝，这世上除了阴鬼，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帮助人做事的吗？”他问道，把刚刚遇见姚诗悦的事说了出来——当然，省略了拧断她手腕的事。
粟宝想了想，看向一边：“师父父，这世上除了阴鬼，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帮助人做事的吗？”
季常心想，我听到了乖徒弟，不用再重复一遍，会被别人怀疑凑字数。
他道：“有，就是我们之前提到过的神婆，出马仙，神道等等，这些不算得上阴鬼，但也有的是阴灵，说不准。”
季常认为，姚诗悦身边应该跟着什么东西。
她自己也说了她会算命……
粟宝大脑飞速运转，过去师父父教她的所有东西都过了一遍，自动归纳总结。然后问道：“是养小鬼吗？”
她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了。
沐归凡道：“应该不是。”
如果是养小鬼，那他多多少少应该能感受到阴冷的气息，可他什么都没感受到。
季常也否认：“不是，要是养小鬼的话，上午我们见到姚诗悦的时候我就能发现了。”
他略微思索，说道：“南方有神婆，能帮人看事、算命、解难，而在北方流传更广的是出马仙。”
出马仙细说起来是萨man教巫师传统的一种延续，看事涉及算命占卜，解难涉及画符风水，其实跟粟宝现在所学的也有所相通。
粟宝点头：“意思就是跟我一样的呀，不过不一样的是，我比他们正经，比他们厉害对不对？”
季常：“……”
呃，正经不正经不知道。
阎王么，能不比别人厉害么……
第447章 杀手与狗
听了师父父的话，粟宝陷入沉思，“不是养小鬼，那是出马仙吗？”
季常摇头：“不确定，出马仙不过山海关，要想知道姚诗悦背后的是什么东西，还得自己亲自过去看。”
粟宝点头：“嗯嗯嗯！那师父父你快去。”
师父父嗖一下飞过去，什么鬼鬼都跑不了！
季常无奈的看着她：“不，是你要自己过去看。如果师父什么都帮你做，那师父会养出一个废物。”
粟宝：“怎么会呢，粟宝才不会被养成废物。”
顿了一下，她捏了捏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悻悻说道：“会养出一个胖球球……废物才不会有一个厉害的师父父，所以我不会成为一个废物，只会成为一个胖球球。”
季常一噎，竟无言以对。
小五正在干饭，闻言抬头：“人胖三分财，不富也镇宅！你胖一点，我爱你的面积就多一点！胖才好，胖才妙，胖起来呱呱叫！”
粟宝：“……”
她才不要呱呱叫呀！
沐归凡忽然说道：“对了乖宝，爸爸带你去一个地方。”
粟宝好奇问道：“什么地方？”
沐归凡笑了笑，抱起她往外走：“去了就知道。”
沐家山庄。
某堂主刚做完任务从外面回来，还浑身杀气，带着血腥味。
怀里却抱着一只小奶狗。
小奶狗大概才三四个月的样子，被一个带着杀气的壮汉抱在怀里，瑟瑟发抖。
堂主进了山庄，走了一段路到了后山。
后山下面有一块开阔的地方，有足球场那么大，长着一些杂草。边上修建了几个低矮的房屋，四面比较通透，但又能遮风挡雨。
堂主随手把小狗放了下来，喊了个人过来把狗带下去。
沐归凡带粟宝回来，说道：“爸爸做了一个收容所。”
上次他看出来了，小家伙想要帮助那些流浪猫狗，可小孩子哪里会成立什么收容所。
苏家山庄也很大，但一是老太太在山庄里种了菜、修了花园，再远一些也有邻居，猫猫狗狗全部收容回去，不知道会不会吵到邻居。
要是粟宝真的把猫狗带回去，苏家人自然不会反对，再请人照顾也出得起钱，但沐归凡个人觉得，没必要把苏家搞成收容所。
但沐家山庄不一样，沐家山庄是真的山庄，因为要训练所以地盘大，山林河水平原谷地都做了小型实战模拟。
于是沐归凡就下了一条命令，但凡在外面执行任务碰到流浪猫狗要救助的，都顺手带回来。
这段时间，沐家山庄的杀手们几乎都已经习惯出门带一只猫或者狗回来了，对手都惊呆了，你敢想象某个杀手上一秒还对着他们突突突，下一秒就把一只小奶猫捡了塞进自己口袋里？
粟宝哇了一声，惊喜道：“爸爸好棒！”
看见沐归凡来了，十几只狗叫着冲了过来，但冲到前面又刹住车，到底还是对沐归凡存在敬畏，一个劲的摇尾巴。
粟宝哈哈一笑：“摇尾巴摇得太厉害，屁股都跟着摇起来了。”
这些流浪猫狗没有请专人照顾，只是平时沐家山庄的堂主啊手下什么的在照顾，他们出任务回来的闲暇之余给猫狗洗个澡，做个猫爬架什么的，神奇的是之前一些执行任务回来多多少少带点心理障碍的人，在照顾这些猫狗的时候反而被治愈了。
粟宝看着洗得干干净净，毛茸茸的一群狗狗，忍不住摸了摸。
狗狗们试探的碰了碰粟宝的手，又看沐归凡一眼，见眼前这个男人带着笑意，这才大胆的跟粟宝玩闹在一块。
一个下午粟宝都在这里玩，小人儿一出来，后面立刻跟了一串狗狗，粟宝在草地上摘花，狗狗们就在一旁疯跑，有的跟着去叼个树叶、叼个树枝回来给她。
还有一只田园犬叼了块石头回来给她。
粟宝看到石头，摇头道：“不要石头。”
说完把石头扔出去。
田园犬嗖一声出去，又把那个石头捡了回来，沾着口水的石头丢在粟宝面前。
粟宝一愣。
田园犬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粟宝，示意她继续扔。
粟宝捡起石头，又扔了出去。
田园犬跑得飞快，一下子把石头捡回来，再放在她脚边。
这回石头更湿了，都是它口水。
粟宝嫌弃：“噫~我不要玩石头啦。”
田园犬原地转一圈，看她，再看石头，仿佛在说：不，你想玩！
粟宝说道：“好吧……那就再扔一次。”
说完把石头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