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鬼依旧不怎么说话,花心鬼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嘴巴嘚吧嘚吧的吹牛。
倒霉鬼端着饭碗,倒是跟大家一起坐了,不过头上贴着一张符——粟宝给他贴的鎭压符,免得他倒霉起来聚餐都毁了。
小叮当和阿加倒是想和四个小崽子玩,可惜他们看不到她们,所以两个小鬼头正在商量着晚上怎么找他们,才能让他们看得见她们……
整个庄园里其乐融融,时不时传来哈哈大笑声。
开心的涵涵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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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国外酒店。
潘默敲了敲卫生间门,问道:“涵宝,好了吗?”
没有回应。
半分钟后。
某个男人幽怨的坐在豪华套间的沙发上,显得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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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粟宝正在问:“涵涵姐,你其他三个小孩呢?”
涵涵不在意的一挥手:“他们爷爷奶奶宝贝稀罕着,不知道带去哪里玩了。”
就是蛋蛋与众不同,在爷爷奶奶身边跟二哈一样,这么爱娃的爷爷奶奶都受不了只能送到苏家来。
粟宝似笑非笑:“哦……那姐夫呢?”
涵涵:“!!!”
坏了!
完了!
又忘了!
这次回去咋个哄啊!还不得哄一晚上啊!
涵涵已经想象到潘默幽怨的眼神,一脸委屈、眼眶微红的抵着她。
然后委屈的说道:学姐又忘了我吗?
偏偏她吃这一套。
然后……然后第二天比赛都不用打了!!
涵涵一个激灵,回神摆手:“我,我去打个电话啊!”
粟宝笑着挥手:“没事,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嘛!”
下一秒潘默来了。
潘默温润的一一打招呼:“爷爷奶奶好,大伯伯母好,各位叔叔婶婶好,姑姑、姑丈好……”
招呼了一圈,最后结尾连猫都打招呼了……唯独没有看涵涵。
涵涵捂住心口。
完犊子咯,大醋缸子彻底翻了。
涵涵:“咦,阿默,怎么才来呀,来来坐这边。”
潘默把蛋蛋抱起来,他坐蛋蛋的位置,蛋蛋……蛋蛋比过年的猪还难按,转眼跑出去了。
众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涵涵,苏何问更是呲着个大牙,举着手机偷拍。
涵涵:“别生气嘛!你也知道的粟宝在我心底的地位!”
潘默抬头缱绻一笑:“学姐想太多啦,我没有生气。”
涵涵抓狂:还说没有?!这都喊学姐了!
只有他xxxx的时候和xxxx的时候才会喊学姐。
粟宝但笑不语。
两口子欢喜冤家,打打闹闹的,潘默表现得生气,实际上手里不停,正在给涵涵剥‘小龙虾’。
涵涵:“你不生气,那笑一个呗?”
潘默抬头,浅笑着,好看的双眸幽幽看着她。
涵涵:“……”
啊~男人真难哄啊,男人真麻烦!
涵涵正要习惯性的抓抓头发,手却被潘默握住。
他拿着湿纸巾,自然的把她手上的油腻擦了,顺势把剥好的虾肉放在她面前。
涵涵心底一暖。
旋即嘿嘿一笑。
转头低声对粟宝说道:“看到没?姐跟你说,男人就不能惯着!他会自己好的。”
粟宝:“……”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钢铁直女涵姐!
没人注意的是,潘默嘴角悄悄勾了一下,垂下眼眸,又是一副‘你知道我又生气了而且很难哄的!’……只有涵涵清楚的表情。
涵涵正吹牛,转头一看。
潘默笑意温柔:“学姐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剥。”
涵涵笑容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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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1936章 清晰的奋斗目标
粟宝回家后,这次再也没有出远门了。
三界六道,一念之间,然而修炼无止境,她的修炼在于她心间。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最近她都胖了两斤。
作为一个连年龄都不会往上涨、永远定格在18岁的天道主来说,体重也一直会保持在最佳水平。
硬生生胖了两斤,可见苏老夫人的塞塞缝功法恐怖如斯,竟已厉害到连天道主都要谈之色变的地步……
“粟宝,外婆给你做个地方小吃,叫假蒌包肉……”
粟宝一溜烟没影了。
苏老夫人只听到远远传来粟宝的声音——
“外婆!我带梓晰哥哥和小哥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苏老夫人:“……”
哼,跑?
那我就做好了等你回来。
嗯,顺便再做个炸龙须面,细细的龙须面盘好炸至两面金黄,撒上孜然粉和辣椒粉,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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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不溜秋的地下隧洞。
苏何问拍拍胸口说道:“谢谢妹妹!连带我们都带出来了!”
奶奶的塞塞缝大法实在太可怕!
还是妹妹好,逃跑都不忘带上他。
苏梓晰走在前面没吭声,眼神微微眯起,隐着一丝凌厉和危险。
苏何问还在继续说着:“妹妹,你看我这回可高了吧?!哼哼,一米七九了我跟你说!”
“我这么一站起来!嘿,竟然撞到脑袋了……”
苏何问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头顶的粗石隧洞。
苏梓晰低骂了一句:“闭嘴!”
苏何问:“怎么了这是,你紧张啥啊,有粟宝在有什么好紧张的!”
苏梓晰冷笑:“你要不要先看看你旁边的是什么。”
苏何问闻言下意识回头看,嘴里还说着:“还能是谁?那肯定是我最……”
话没说完,一直安静跟着他、贴在他身边的东西抬头。
两只空洞的眼睛猝不及防的贴上来!
“卧槽!”苏何问条件反射的蹦了起来,脑袋哐一声撞在了头顶的隧洞粗石上。
“%¥#……”
他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疼得想骂娘。
身边的东西蹲下来,用嘶哑的声音幽幽说道:“官人你没事吧?既然来了我的地方,那就跟我成亲吧?”
苏何问抱着脑袋,其实他已经不怕鬼了的,只是小时候的心理阴影有时候会导致他条件反射。
尤其是在极度放松的情况下。
此时他已经回过神来了,怎么可能还会被吓到。
他无语的说道:“怎么的,你跟嫁衣姐姐同一个风格的啊?”
女鬼穿着一身红嫁衣,不一样的是,她的嫁衣十分的华丽,脸上画着十分浓厚的妆,明明是这样艳丽的妆容,却更衬得她面色惨白。
她端正坐在那里的时候很像一个真人,更像一个被硬生生做成人偶的真人,脸上的红晕显得僵硬、更为诡异。
“嘻嘻~!官人还有其他女子吗?也要嫁给你吗?”
她一双僵直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苏何问。
苏何问不知道怎么的,心底毛毛的。
“粟宝呢?”
苏梓晰道:“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不见了。”
苏何问想说怎么可能?
现在粟宝可是天道主!
三界六道、大三千世界里最厉害的人!
转念一想……卧槽,连粟宝都不见了,那这里是有多危险啊!
“二哥,你慢着点,扶我一把啊……”
苏何问伸出手。
苏梓晰没有回应。
苏何问看着他的背影,更觉得哪里诡异,不由得四下看了看,头一回头冷不丁的撞上穿着华丽嫁衣的女鬼的视线。
“二哥!”苏何问伸手,扯了扯前面的苏梓晰:“你别走那么快!你走那么快你要去干嘛!”
扯着扯着……苏何问莫名感受不对!
他定睛一看,前面的人哪里还是苏梓晰,而是一具穿着苏梓晰衣服的木头人。
那东西转回头看他,也是一双僵直的眼睛,身上硬邦邦的,转头也是僵硬极了。
“你~喊~我?”那东西木然的发出声音,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诡异。
“喊~了~我,就~要~加~入~我~们~了~哦~”
苏何问瞳孔一缩!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手变得僵硬,也成了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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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晰眯眼,冷静的看着周围。
前一秒还和他说话的苏何问倏然消失在他面前。
如今他实力不低,凡间的一切乃至阴界的绝大部分地方,他都能轻松的来去自如。
如今遇到的情景,让他非常清楚这是他用蛮力破不开的局。
粟宝没有理由这样做,但也说明了,这若不是粟宝有意让他们历练的话,那么这里的危险是真正的危险。
呼——
风从耳边吹过。
苏梓晰头也不回,反手利刃出鞘,锋利的寒芒朝背后斩去!
一声尖叫陡然而起,旋即一切归于死寂。
苏梓晰谨慎的看了看四周,也看了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