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找茬约架。
乔希并没在意,和汤宁洗漱完躺在床上。
汤宁绷了绷脚尖儿,翻身跟她建议,“你们俩有时间找个地方拜一拜吧,怎么回事?不是他受伤就你遇到危险。”
乔希也觉得这一年过得不太平,“等过年吧。”
陈知昱收拾完客厅里的狼藉,就回了自己屋子里。
这几天和乔希过着二人世界,陈知昱都习惯了,身边突然没有她的身影,心里有点空。他起身去客厅拿了瓶水,见对面的卧室还亮着灯,等躺回床上,就拿出手机给乔希发消息。
汤宁还在和乔希聊着偏心偏到太平洋的奶奶。
汤宁爸爸家里兄弟姊妹多,孙辈里就属汤宁最有出息。可汤宁奶奶不这么认为,老一辈思想,天天挂在嘴头的还是那几个宝贝孙子,“要不说她老人家老眼昏花呢,”
汤宁家一家三口,只想把自家日子过好。这几年,汤奶奶也不知怎么,话里话外都是对汤宁爸爸公司的指导,说公司没自己人,等别人把你架空都不知道。
汤宁爸爸说有汤宁在这。
汤奶奶嗤之以鼻,能当小子使?
汤宁爸爸装聋听不见。
汤宁气不过,老人家什么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乔希安慰了两句,和她一起想着主意,讨论怎么应付虎视眈眈的叔伯。
察觉到身边的手机振动了两下,乔希拿出手机看了看。
“睡了没?”
“没。”
“那一个呢?”
“也没。”乔希知道是自己点的那把火的缘故,故意逗他,“就这么忍不住呀小伙子,不行啊。”
那边没再回消息。
乔希放下手机,继续和汤宁聊着。
过了会儿,又有消息弹了出来,“还不是你勾的,再说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
汤宁这几天与奶奶家那几位斗智斗勇,没休息好,和她聊着聊着自己先睡着了。乔希翻身替她盖好被子的功夫,手机又响了。
“这次呢?”
乔希回了两字,“睡了。”
那边秒回,“出来。”
乔希忍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替汤宁关好灯,刚拉开房门,就撞见等在门外的陈知昱。
陈知昱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目光如炬,见她出来,长臂一伸便把她轻松提起,抱着人进了自己屋。
砰一声,房门合上,被他反锁。
乔希被放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还放着几本乔希看不明白的专业书,除此之外,还有瓶开了盖的果酒,新口味的。
陈知昱把自己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抚在腰腹位置,或轻,或重。另一只手拿起果酒,仰头灌下三分之一。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响清晰可闻。
接着,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舌头强硬闯进,将浓烈的甜酒香气渡过去,含混低语,“让你招我。”
乔希仰起头,嘴唇被迫张开,唇齿间俱是草莓的香甜气,唇角流溢出甜丝丝的液体统统被他吸吮干净,动作强势,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乔希,是什么味道的?”一吻过后,陈知昱目不转睛地盯着乔希,哑着声问道。
乔希整个人像被浸在水里,缺氧一般,头脑昏涨,胸口还在上下起伏,紧促地呼吸着。
见乔希不答,他索性一饮而尽,再次撬开齿关,轻轻地扫过上颚。
头顶的灯光泻下来,照在两人身上,乔希被吻得眼神迷离,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迷迷糊糊有了醉意。
晕晕乎乎的微醺令她暂时放松。
乔希的上半身陡然挺直,右手慌乱地想要抓住支撑。陈知昱的胳膊肌肉紧实,就像汹涌浪潮上的救命浮木。
乔希难耐地躲闪,“痒。”
“忍着。”
......(只是简单的亲亲,真没有别的了。真不知道怎么删了,谢谢,辛苦了)
陈知昱将人强势禁锢,后背被他用手稳稳托住。
想到汤宁就在隔壁屋子睡觉,房间不隔音,乔希忍着不发出声音。
身下桌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烧得乔希脸红心跳。
很长时间,陈知昱仍不肯放过她,在她唇上细细啃咬。
箍在腰际的那只手越来越烫,陈知昱的下巴磕在她肩头,急促的呼气声让她下意识轻抖。
“乔希,还想继续喝吗?”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颈侧,陈知昱沉沉说了声。
第46章
◎神速俯身,一口亲在她额头上◎
乔希的唇色潋滟,在柔和的灯光下,水盈盈的,显得肉嘟嘟的,看起来很好亲。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知昱鲜少会有这样失控的感受,深埋在骨子里的欲望破土而生,发了疯地想要和她亲近。
一遍又一遍,一次再一次。
恨不得整天和她腻在一块儿。
性感的喉咙上下滚了滚,陈知昱慢慢挑起对方的下巴,再次倾身靠近,仔细地汲饮着。双唇捻开柔软的潋滟,吮吸着动作。
乔希被吻得喘不上来气,偏头躲着,同时使劲推开他,“你没完了?”
额头抵在瘦弱的肩膀上,陈知昱极其轻微地在上蹭了蹭,“我下周一就要出差了。”这句话非常显然是在撒娇,模样也别提有多可怜。
下周一,那不就是明天?乔希两手捧起他的脑袋,两人面对面直视,“这么突然?”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对他强烈不舍,“去多长时间?”
陈知昱捉住她的手一下下吻着,漫不经心说道,“得有个三五天吧。”过后他把乔希从桌子上抱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自己撑在上面,“快过年了,刘老板说这次工程挺大,不能有闪失,让我帮衬盯着。”
乔希心不在焉听着,前几个月都是她在外出差,陈知昱跟个望夫石一样苦苦等待,没想到这么快就对调了位置。
三五天其实真的不长,远不如陈知昱上学时离家的时间,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那你快点回来。”乔希几乎是脱口而出。
陈知昱原本俯身欲吻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的喉结跳动,还未张口,就又听见身下人催促。
“你听见没有?”
乔希其实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陈知昱的承诺作不得数。说出这句话,完全是出自下意识对他的依赖与想念。
“舍不得我?”待陈知昱反应过来,低下头,说话的声音很轻,气音落在乔希的耳畔,带着一股热气流。
乔希被烘得脸发烫,嘴硬不看他,“才没有。”
陈知昱没拆穿,他忽然轻笑,单手擒住乔希的手腕,置在她头顶枕头上,微凉的鼻尖埋在乔希的颈窝处,嗅着芬芳,一下下吻着。
颈侧的脉搏在皮肉下疯狂跳动,乔希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整个人如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动作。
冬季来临,家里的暖气烧得很旺,很舒适。陈知昱和乔希腻乎了好一阵儿,最后舒服地躺在一起。
两个人交流完出差的事宜就没再出声说话,屋子里很安静,他们只是放松地搂在一起,不会尴尬,更不会无聊。
静默良久。
乔希终于起身,在陈知昱依依不舍地目送下,蹑手蹑脚溜回自己房间。见卧室里的汤宁睡得正熟,她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很快入眠。
第二天一早,汤宁是在吃过陈知昱买的早饭后,就匆忙离开的。
早饭是陈知昱晨跑后带回来的,用不锈钢保温桶装着,带回家时都还是烫的。
那时在家的两个人正好被汤宁的手机铃声吵醒。在自家公司上班的汤宁没有标准的休假时间,公司一旦出现任何状况,只要汤宁爸爸一个电话,她就得屁颠屁颠地跑回去,老实听从派遣。
送走汤宁,陈知昱和乔希两个人也没继续窝在家里。
前段时间总是在外地待着,他们除了会时不时跑去局里协助调查,平常时间都是空闲的,所以没事的时候,就会在租住的地方的附近逛一逛。
两个人慢慢地也就养成了饭后散步的好习惯。正好他们也是才到家,需要给家里冰箱补补货。
几个月没回来,除了绿荫变成光杆儿,里云小区里还是老样子,今天天气不错,上午十点来钟,这个点还挺暖和。
现在小区的小年轻越来越少。地方实在太偏了,周边公共交通一般,附近还没地铁,更适合就近工作上班的,不然的话,每天上下班通勤时间太久。
不是逼不得已,上班族很少有人会选择在这租房。
楼下小公园里健身设施那片有几个正在锻炼身体的老头老太太,脚下的扭腰器转得飞起。乔希和陈知昱刚到一楼,还没走出门洞,就听到单元门口一声接一声喊叫。
“嘿!哈!去!嘿!”
气势昂扬,铿锵有力。
听声音有点熟。
“李大爷开嗓呢,今天准备唱什么呀?精忠报国?”乔希出了门果然看到门前甬路旁正在晒太阳的李大爷,“看您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练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