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宁凑近他一点,笑眯眯地问道:“我要是干坏事呢?”
沈星阑呼吸都放轻了,靠得太近了,他都能闻道小姑娘身上传来的清新自然的气息。
他身体后倾,咽了咽口水,“我肯定不会打你。我只是好奇你会做什么坏事?”
陈康宁又凑近了一些,“就比如,欺负良家妇男。”
说完,她自己就笑起来,身体也退回了原地。
沈星阑松了一口气,心里又觉得十分失落。怎么就不继续靠近了呢?再近一点就到他怀里来了。
看着笑得促狭的陈康宁,他也跟着笑道:“这得看你是欺负谁,你要是欺负我,那我肯定配合你,随便欺负。你要是欺负别人,那我就只能把你带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放心,不打你。我送上门让你欺负。欺负了我就别再欺负别人了。”
陈康宁又笑起来。“你虽然年龄稍微大了点,但是长得好看,说话好听,我们试试吧。”
她到这个小世界已经三年了,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在婚恋这件事上,这个时代的某一部分和古代差不多,古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儿就是媒人介绍、年轻男女相亲,见一面觉得合适,就开始谈婚论嫁。
只是婚礼流程简化了不少。“父母之命”的影响力在降低,但并未完全消失。
还有一部分男女是自由恋爱的,这是跟古代不一样的地方。
时代在进步,新旧在交替,有不同,也有重合。
她和沈星阑,就算是自由恋爱吧。
沈星阑高兴极了,他之前还有点紧张、端着,这回彻底放松了,“谢谢宁宁给我机会。”
他伸出手,“我们握个手,好不好?确定一下对象关系。”
陈康宁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你好啊,对象。”
两个人握着手,都笑起来。
沈星阑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不笑的时候也好看。”
“是的,你什么时候都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宁宁的笑容特别有感染力,她一笑,他就想跟着笑。
陈康宁也夸他:“你也很好看。”
这点她绝对没夸张。沈星阑长得俊眼修眉,关键是干净清爽,身材高大,身姿挺拔,步伐稳健,一看就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滚滚查过,他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和任何女同志都没有牵扯。他处事有分寸,边界感也不错。
而且,上辈子这人也没结婚。
他原来是贺俊熙手下的兵,被贺俊熙派出去做任务,任务团队里有一个是贺俊熙塞进来的关系户,想跟着蹭功劳好升迁,这家伙不听指挥,擅自行动,沈星阑作为领队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为了救他身受重伤。
这辈子,他也出了那个任务,那个时候贺俊熙已经去了西北,没有了他塞进来的关系户,任务完成得很好,他也因此从营长升了副团,被调到青城武装部担任副部长。
陈康宁看了看他,这么好看的一个人,上辈子被贺俊熙害得坐了一辈子轮椅。
贺俊熙可真该死啊!
她跟在大西北兴风作浪、玩得正嗨的“惩恶扬善系统”说:“杀了他吧。”
“是!”
小系统听出了主人声音里的杀机,顿时兴奋起来。
☆
沈星阑问陈康宁:“看电影吗?”
陈康宁摇头,“我不想看了,最近的电影都是重复的。我一个人无聊的时候才去看。现在不是有你陪了吗。”
有帅哥可以玩,谁还看电影?
“嗯。我陪你。”
他问陈康宁,“你想去武装部看看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是家属嘛。”
“谁是你家属?我们只是在处对象,你要是考察不合格,我可不要你。”
陈康宁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这家伙肌肉硬邦邦的,她掐了一下,又摸了两把。
沈星阑整个人更硬了!
陈康宁仰着头,大眼睛晶晶亮,问他:“到了武装部,可以看你穿着背心打拳吗?你可以把背心掀起来让我看看腰吗?”
沈星阑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这个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但是,“当然可以。你想看什么都行。”
论速度,他还能输给小姑娘吗?不能够!
陈康宁拉着他就走,俩人直接去了武装部。
路上遇到的战士们都跟他打招呼,眼睛好奇地在他和陈康宁之间来回扫描。
陈康宁大大方方跟大家打招呼:“你们好。我叫陈康宁。”
沈星阑跟大家说:“这是我对象,我带她来看看我住的地方。”
“陈同志好!”
陈康宁又笑着回了一声:“你们好。”
一群身姿挺拔的兵哥哥。虽然外形条件不如沈星阑,但是精神面貌非常昂扬向上、正气凛然,是陈康宁欣赏的精气神。
她喜欢这个地方。
等她和沈星阑离开,这群战友开始叽叽喳喳,“沈副团命太好了吧!他才来了多久?怎么就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对象?啊?我嫉妒!沈副团那张脸要是长到我脑袋上,我也找到漂亮对象了。”
“不!你还得长沈副团那样高的个子才行。”
“还得有沈副团的职位。缺一不可。”
这帮家伙声音不小,还没走太远的沈星阑和陈康宁听得一清二楚。
第113章 年代文里的炮灰路人甲(36)
陈康宁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声叨叨,“你的战友们还挺好玩的。他们是不是在特意夸你,好让我听见啊?”
沈星阑想说,他们没这个心眼子,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他们主要是在夸你,因为你太优秀了,只有长得好、工作好,才能配得上你。”
陈康宁笑得更加灿烂,“那你说,我哪儿优秀了?”
“全天下最漂亮,最可爱,性格最好,你的工作能力肯定也很棒,年纪轻轻就进了厂办,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陈康宁一抬下巴,小脸傲娇得很,“我是挺棒的哈。”
至于这个工作是她和她妈哭来的,就不用说了。
“嗯。宁宁是最棒的。”
陈康宁高兴,默认了他对她的新称呼。
沈星阑的住处是一个独立小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那种。
他放下背包,打水给陈康宁洗手,自己又搬了矮桌和小椅子出来,给她泡好茶,又从屋里拿出点心摆在桌上。
陈康宁洗完手就喊他:“沈星阑,我是想看你打拳的。”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自带撒娇的音调,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疼爱。
“马上。”
沈星阑答应了一声,放下点心盘子,两步迈回房间,脱下了自己的白衬衫。
他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里面本来就有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但是不够紧,显不出他的好身材,沈星阑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小一号的换上,然后才走了出来。
陈康宁的眼睛更亮了。
她走到沈星阑面前,摸了摸他胳膊上的肌肉,又轻轻捏了捏,沈星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要从内开始沸腾。
“好摸吗?”他问。
“好摸。”陈康宁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好摸就是好摸,不好摸就是不好摸,她不会撒谎。
“那以后都给你摸好不好?”沈星阑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些蛊惑。
“哼!我可不上当。你休想色诱我。”
沈星阑:“……”
到底是谁主动要摸的啊喂!
他只是顺势而为啊。
“我打拳给你看?”
“好!快打!”
陈康宁坐下来,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看沈星阑把拳法打得虎虎生威。
打完了,他撩起背心擦了擦汗,露出漂亮的腹肌。
陈康宁立刻放下点心凑了上去,眼睛里星光闪闪。
沈星阑的动作就定格在那里,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这回没有摸,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哇!好硬!”
沈星阑咬了咬牙。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都是他自找的。
陈康宁玩了一会就放过了他。
沈星阑洗脸擦汗,又回屋换了身衣服,才出来陪她喝茶,又问她:“要不要跟我练功夫?”
“要!等我练好了回去操练我爸妈。”
沈星阑:“那你能别跟他们说是我教你的吗?”
“不能哦~”
沈星阑:“……”
他有一种前途渺茫的感觉。但是,看着小姑娘笑得跟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可可爱爱,他又觉得能行了。
沈星阑打开了院子的门,指导陈康宁练武,孤男寡女共处一院,时间太长了不好。
路过的战友们往里一瞥,好家伙!他们沈副团竟然是这样谈对象的!带着对象练功夫,真亏他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