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她冲上去,韩安越就用瓷枕把她的脑袋砸了个洞,“你眼睛不想要了吧?竟然敢这样看着姑奶奶!找死!”
翡翠晕晕乎乎,满脸都是震惊。
韩安越又敲断了她的腿,“滚滚,干活啦。把她也弄去堵门。”
“得嘞。”
滚滚麻溜给翡翠贴上了隐身符,封了她的嗓子,把她送到了大门口,随便往下一砸,正好砸在翠芝身上。挨了砸的翠芝一反弹,又把翡翠弹回了地上。
长效隐身符,效果杠杠的。她们能看见别人,别人看不见她们。这几个贴了隐身符的人互相也看不到彼此。
她们被困在韩家大门这方寸之地。
相信以后韩家大门会成为全京城的热闹中心的。
一早上消耗了不少体力,韩安越从玄九神尊给她的储物戒里拿出了早饭来吃。上个世界她就发现了,玄九神尊给她的储物戒里大部分都是美食,还有很多珠宝首饰,灵石灵丹,全都是实用的东西。
她一边吃一边感慨玄九是个好神。
吃饱喝足,无所事事,吃瓜看戏。
☆
珍珠一去不回。
翡翠一去不回。
她们一心想陷害的韩安越也不来。
馨和院里的韩老夫人、继夫人和韩安雅还真有点骑虎难下。
再派人去吧,担心她还是会一去不回。
亲自过去吧,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处理这些事需要的时间不确定,万一侯夫人来了她们不在,那就真是失礼了。
思来想去,还是侯府和韩家的联姻更重要,收拾韩安越什么时候都行。
她们等了一会,就听见院外有人大喊:“不好了,侯夫人来了。”
韩老夫人气的七窍生烟,这是什么话?这要是让镇远侯夫人听见了,俩家还结什么亲,直接结仇得了!
“混账东西,先把他绑起来,回头再处置他!”
老嬷嬷喊人过来绑人,没想到这家伙还挺灵活,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冲进了馨和院,跪在地上就磕头:“侯夫人和李公子都在咱家大门口摔倒了,俩人磕在门槛上,磕得头破血流的,李公子两颗门牙磕掉了,嘴巴呼呼流血。”
大家:“!!!”
韩老夫人摇摇欲坠,“你说什么?”
来人把话又复述了一遍,又道:“不光是他们俩,跟他们一起来的丫鬟婆子和小厮也都摔成一团了,有人腿断了,有人腰扭了,他们说咱们家大门口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他们,还说有人在拉他们的脚。”
来人吓得瑟瑟发抖。既怕老夫人因为贵客摔倒的事怪罪他,又怕门口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可是看大门的啊!天天在门房里守着。
老夫人晃了半天,还是稳住了,“快!快派人去请大夫!快去门口!”
说着话,老夫人自己也往外走,老嬷嬷赶紧过来搀扶她。
不过,等他们走到门口,镇远侯夫人和她的儿子已经走了。
老夫人只看到了两顶远去的轿子,以及几个一瘸一拐跟着轿子走的人。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幸好老嬷嬷一直扶着她,这才让她避免了倒在地上的命运。
老夫人晕了,继夫人接过了指挥棒,一边命人去抬轿椅过来,好把老夫人抬回去,一边命小厮去请大夫。
小厮应倒是应了,就是迈出门槛的脚犹犹豫豫。
他慢慢地把一只脚从门槛里迈出来,试探着往地上放,没踩到地面,踩到了类似于人或者动物身体的东西。小厮吓得大叫,“有东西!有东西!”
继夫人吼道:“闭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哪有东西?你不要胡说八道。”
“真的有东西。”小厮眼泪都流下来了,但他又不能不出去,要是不听主人的话,被打一顿发卖了也是有可能的。
他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迈,踩到东西就缩回来,换个地方落脚,方寸之地,他走得深一脚浅一脚,七拐八拐,扭来扭去,等他终于离开了大门口,整个人都汗湿了。
继夫人闭着眼,不想去看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好在轿椅抬来了,她赶紧把老太太放在轿椅上,跟着就回了内宅。
小厮离开韩家门口,快步向医馆跑去。
韩家门口却是热闹得很。一群闲汉围在那儿开始讨论,“真的有东西吗?”
“看那小子的表现,不像是假的。”
“试试?”
“你去?”
“我可不去,摔了咋办?刚才那个侯夫人和她的儿子摔成啥样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我们可以跟那个小厮一样,一点一点地试啊。”
大家纷纷点头,“有道理。”
于是,一群人就开始往韩家门口走,一步一试探,就跟玩大型探索游戏似的。
小厮带着大夫回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刚才的恐惧都消散了呢!
大夫一脸莫名。
小厮提醒他:“我们家门口有看不见的东西,您过去的时候也要这样走。”
大夫:“……”
他一开始还不信,结果一脚踩上去,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叫声响彻云霄。
正在探索的众人被他吓了一跳,探索出现纰漏,摔得东倒西歪。
第234章 古代炮灰嫡女(5)
小厮恳求大夫:“您别喊,别喊,没啥大事,就是有些看不见的东西,咱们小心点,注意点就行,没事。我就是从里面走出来的,你看看他们,都在走呢,没事,不是吸人精气的妖精,大白天的,肯定也不是鬼。”
大夫后撤一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了。
小厮急得跳脚,又跑到另一家医馆拉来一个老大夫。这位稍微沉稳一点,如果忽略他吓得一抖一抖的山羊胡子的话。
他跟着小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进去,还拉着小厮叮嘱,“一会你还把我送出来。”
“好的好的。”小厮连连答应。
他不敢不答应,万一这个也跑了,他还得再去请。
进了门就好了。
老大夫跟着小厮匆匆去了馨和院,给老太太把脉、扎针、开药,“急火攻心,不是什么大事。上了年纪的人还是要注意一下,心情不要大起大落,怒伤肝、喜伤心、忧伤肺、思伤脾、恐伤肾,老年人更要记住这些。”
继夫人不耐烦,照大夫这么说,都跟大丫头一样,当个木头人得了。
老大夫也能看出她的态度,他微微摇了摇头,捋了捋胡子,给老夫人开了药方,让小厮照方抓药,自己拿了诊金,习惯性咬了一下。
咬完再看,银子掉皮了。
他拿着银子用指甲抠了抠,又抠掉一些,“你们家这银子是怎么回事?”
他仔细检查,发现里面是锡!“好啊!你们竟然用假银子来糊弄我!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说着话,大夫背起药箱,风一般就出了门,也不用小厮陪了。到了门口,他昂首挺胸,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步伐还很坚定。
离开韩家范围后,他就开始一路走一路诉说:“韩家用假银子支付诊金。你们看,这就是他们家给我的诊费,外面包着一层银,里面是锡!”
大家:“……”
老大夫还说:“你们谁和韩家有金钱来往的,我建议你们也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收到了韩家的银包锡了!”
陪着韩安越一起看戏的团子立马冲出去打补丁了。
它之前弄的是韩家现有的金银,已经花出去的就没再管。现在看来,还是可以稍微管一管的。给韩家四面树敌,这事包在它身上了。
老大夫一路诉说着去了京兆府,敲响了鸣冤鼓,状告韩家使用假银子付诊金,实在罪大恶极!
韩安越笑得不行,这小厮是个人才啊,请的这位老大夫是个钱串子、守财奴!正常人拿到银子就收起来了,谁像他一样,先得咬一口啊!
而且,就半两银子的事,他就闹到京兆府去了!
京兆尹卢大人看见他就头疼,无他,这老家伙不但斤斤计较,他还是个讼棍,屁大点事都要闹上衙门。把他这个京兆尹当什么了?
卢大人低着头捏着眉心,“又有何事?”
老大夫往地上一跪、一趴,“大人呐!草民实在是惨呐!”
整个衙门的人都在翻白眼。
卢大人看都不看他,“你说说,你怎么惨了?”
这语气听得韩安越直乐,翻译一下应该是这样的:要是不够惨,老子就打你一顿,帮你坐实了!
老大夫拿出一小块银锭,“大人请看。就在刚刚,草民冒着生命危险去韩家为老夫人诊治,这是韩家支付的诊金。
大人您是知道草民的,草民爱财如命,拿到银子就咬了一下,这一咬不要紧,银子掉皮了,里面都是锡。草民对银钱素有研究,辨别真伪很有一套。
草民不知道韩家是专门针对草民,还是也欺骗了其他人家,来的路上草民一路宣扬,让那些跟韩家有金银往来的人回家赶紧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