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章鱼的腿多又怎么样,我也有两根!”
江画萤的手被拉着一路向下,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紧致流畅的人鱼线,最终冰冰凉凉的触感蹭在她的掌心,明显的两根瞬间支/棱起来。
“不……等等……什么?”江画萤瞪大眼睛,连带着脚趾都害羞地蜷起,面红耳赤地去推开瑟法。
从被拉入水中的那一刹那开始,她就失去了思考的时间,所有节奏都被瑟法带跑偏了。
祂就像是顶级魅魔的化身,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靡丽的绯红色爬上瑟法的身体,似欢愉似痛苦地低/口耑声响起。
好似融化的蜜糖,黏腻拉丝,涩气十足。
【黑雾浓度-4】
“哗啦!”
水声突然溅起,鱼尾甩出的白色浮沫遮掩了江画萤的视线。
也就没看到,瑟法被自己的鲨尾毫不留情地抽了一巴掌。
[你像是一头发情期的海豹!]
诺兰冷冽的声音在瑟法脑海中响起。
[彼此彼此。]
[说的好像你没有硬一样。]
瑟法毫无羞耻心,只想要再来一次。
然而下一秒,祂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变回了小鲨鱼。
[你做了什么?!]
瑟法愤怒地低吼,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再变回去。
[诺兰,你这个只会逃避的窝囊废!]
[哈,你以为这样阿萤就会喜欢我们?]
祂明显被气到了,尾巴甩得啪啪响。
厄拉托掐着时间点出现。
一个响指的时间,浴室地面上的积水就全都消失了,房间再次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小鲨鱼“啪叽”一下摔进浴缸里,撞了两下才堪堪停止。
[看吧,居心叵测的家伙出现了,她可没有功夫施舍一点可怜的关注给我们。]
江画萤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抬起湿漉漉的脑袋,朝着门口看去。
单薄的裙子紧贴在她的身上,半透出底下奶白的肌肤,细腻得好像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厄拉托的触手卷着一条干燥厚实的大毛巾,轻松将搁浅的小美人鱼抱上岸。
“我在另一间浴室放好了洗澡水,要去泡一下吗?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得无比狼狈的未婚妻。”厄拉托冷沉的目光扫过她的双腿,并拢的膝盖上晕开柔腻的粉,让人想要小心捧进掌心里暖着。
江画萤小小一团裹在毛巾里,打了个喷嚏:“要的。”
厄拉托抱着她往外走去,状似不经意间提起:“或许你该考虑一下给自己的宠物换个更大的地方。”
“比如,外面的湖泊。”
瑟法闻言发出一声冷笑。
[看到了吗?你不抢,就会有别的家伙来抢!]
[你连去争去抢的胆量都没有,还妄想能够独占一份爱?]
[呵,你们人类都这么天真的吗?]
江画萤闻言,觉得厄拉托说的很对。
浴缸对瑟法来说的确是太小了。
被困在那样逼仄的地方,连翻身都困难,对拥有大海和绝对自由的瑟法来说,一定非常的不舒服。
被困住的感觉一定很糟糕……
就在犹豫的时候,浴缸里传来了响动。
瑟法又变了回来,祂半趴在浴缸边缘,银灰色的鲨尾大半截都挂在外面,脑袋搁在修长有力的手臂上,纯粹地望向她。
见到江画萤扭头看过来,原本蔫了吧唧的尾巴立刻高兴地摇晃起来。
“阿萤,我不想和你分开。”祂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柔软的蓝发乖顺地贴在脸颊上,蔚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像是一条淋湿的,即将被抛弃的的小狗。
江画萤瞬间就心软了。
【黑雾浓雾-2】
【黑雾浓度+1】
两道系统提示音同时响起。
前者属于瑟法,后者属于厄拉托。
江画萤身体微微僵硬,显得更加纠结了。
瑟法如果能留在这里,那她的个人任务会进行的非常顺利。
大鱼宝宝虽然时时刻刻都想要吃掉她,但黑化值减的也很干脆利落。
萦绕在卡牌上的黑雾已经没剩多少了。
可这同时也会增加厄拉托的黑化值。
她现在多么希望现在的未婚夫,仍旧是之前那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大度的未婚夫。
唔,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江画萤慢吞吞地蛄蛹了两下,让自己往厄拉托怀里钻了钻,这才歪着脑袋靠在祂的胸口上,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哦……瑟法还是更想留在这里的话,厄拉托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毕竟,当初我带祂回来的时候,你默认了的。”
第45章 第 45 章 灵魂发颤
江画萤的那点小心思, 根本瞒不过厄拉托。
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已经得到了一个神,却妄想同时占有两个。
贪心的人类向来没有好下场。
但好脾气的邪神还是答应了:“我不会生气。”
作为一位合格的未婚夫, 自然应该满足未婚妻的所有条件。
至于碍事的家伙, 杀掉就好了。
【黑雾浓度-3】
江画萤听到提示音, 知道厄拉托没有骗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走吧走吧, 我们去泡澡!我好冷。”
……
“我觉得这样梳很好看, 厄拉托你觉得呢?”
江画萤看着梳妆镜, 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我不是你的玩具。”厄拉托的声音阴沉沉地响起,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低了好几度。
“可是这样真的很适合你。”江画萤看向镜子里的邪神大人。
祂的黑发被扎了起来, 只余两小缕碎发,慵懒地垂落在额前, 其余的松松垮垮用一根紫色缎带绑在了脑后, 系成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那张诡艳悚丽的脸, 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让厄拉托有种无所遁之感。
祂早已习惯隐藏在厚重的黑发之后,可现在, 江画萤的目光毫无阻碍地落在祂的脸上。
厄拉托的确喜欢自己的未婚妻, 用那种专注又惊艳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喜欢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可这是完全不一样的。
像是某种防御的盔甲被人撬开,最真实脆弱的那一部分被完全敞开, 暴露在外。
她的视线一寸寸滑过皮肤,让厄拉托浑身战栗, 像是锋利的小刀轻易地割开身体, 带来细细密密的疼痛, 同时又洒下了烈性毒药,让祂欲壑难填。
厄拉托猛地站起身。
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尖锐的声响,遮掩住祂情不自禁溢出的迷乱低口耑。
祂微微别开脸, 将自己藏在阴影之中,垂落的发丝修饰了祂过于冷硬的下颚线,显出几分易碎感来:“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
江画萤低低“啊”了一声,对于这个消息感到突然。
她眨巴眨巴眼睛,呆呆指向自己:“那我怎么办?”
好像突然被丢弃的小猫。
厄拉托差点就脱口而出“我不走了”,但及时抿住了唇。
再次开口,祂的声音会恢复了惯常的阴冷:“你留在这里,会很安全,莱奥尼德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无法感知到这里的情况,所以呼唤我是没有用的,有任何麻烦都要你自己解决。”
祂说了很多,强调的东西也特别多,最后还补充道:“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去禁地,那里是最安全的。”
江画萤意外:“禁地我可以进去了?”
厄拉托只低低的“嗯”了一声,就消失在了房间里,连带着湿冷感都一起消失了。
江画萤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她索性不再去想,先去浴室看了看自己养的大鱼宝宝。
成功被舔了满脸满身的口水后,她仍旧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江画萤去到了禁地。
正如厄拉托说的那样,这一次她的进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禁地和外面的差不多。
一样刻着诡异古老的图腾,一样的阴气森森。
不过更加干净,明亮。
石缝之间的干涸的血迹都被洗去了,石壁上挂着一盏盏煤油灯,将原本黑咕隆咚的环境照亮。
就好像知道她怕黑,特意重新布置过。
江画萤继续朝里面走。
她又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黑色祭台,不久前她就躺在上面,作为送给邪神的祭品。
一切都和记忆中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厄拉托之前为什么不让她进来?
带着这个疑问,江画萤又在禁地里转了好几圈,然后发现了一条的通道。
就在祭台后方,像是突然之间出现在这里的一样,可之前她从未见过。
进去吧……
进去看一眼……
脑海中出现了一道声音,指引着她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