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奋斗观察了一番,见没有危险这才进门,“杜鹃,小玉咋样了?”
白杜鹃迎出门,“没事了。”
乔奋斗进屋看了看小玉,还想伸手去摸小玉的头。
小玉脑袋一扭,避开了他的手。
乔奋斗在摸。
小玉在躲。
乔奋斗一连几次都没有摸到狗头。
乔奋斗:“……”
小玉还是低眉顺目的模样,但它却坚决不肯让乔奋斗摸头。
乔奋斗无奈地收回手,羡慕地和白杜鹃吐槽,“你这狗可真有个性。”
白杜鹃笑了笑,“它只认主人,也就建设和它相处时间久了,还能牵动它,要是换成我爷的四眼和黑虎,别说摸了,你扯着链子它们都不会跟你走。”
乔奋斗啧啧称奇,“白爷驯狗真是有一套,难怪县公安局让你挂牌办狗场,这狗要是驯好了,抓坏人一抓一个准。”
苏毅安听着乔奋斗和白杜鹃说话,打着哈欠起身,“你们聊吧,我回去了。”
他现在是大队的赤脚医生,一会还得去卫生所。
乔奋斗想起什么来,“啊,差点忘了,建设他娘让我叫你们过去吃早饭,她做了蚌肉豆腐汤,老香了,还有水煮蝲蛄。”
苏毅安一个哈欠打到一半,迅速闭上嘴,收拾起他装草药的布口袋,转身就往外走。
等到白杜鹃和乔奋斗赶到刘向红那边时,苏毅安已经坐在了凳子上,两手捧着汤碗喝了大半碗的河蚌豆腐汤。
白杜鹃瞅了苏毅安一眼,嘟囔了句:“你吃饭真积极。”
苏毅安面不改色,“吃饭不积极,头脑有问题。”
他在山里生活了十来年,嘴亏的不行,以至于他现在就跟饕餮一样。
刘向红笑着问苏毅安,“小苏,要不要再给你添点汤?”
苏毅安连连点头,“刘姨这汤做的太好了。”
刘向红得意道,“那当然了,河蚌是昨晚杜鹃他们刚挖的,豆腐是新做的,鲜掉眉毛。”
白杜鹃刚盛了汤回来,在苏毅安身边坐下,幽幽来了句,“你第一碗盛的是河蚌和豆腐头皮汤吧。”
苏毅安面不改色:“……只有豆腐脑才有头皮。”
刘向红凶巴巴地瞪着他们,“吃饭时不准说恶心的话。”
苏毅安和白杜鹃秒变乖宝宝,全都低头喝汤,啃窝窝头。
乔奋斗和杨建设也端了汤过来,加入到喝汤的大军当中。
喝几口汤,再吃几个刚煮的蝲蛄。
几人吃的都十分满足。
就连吃剩下的蝲蛄壳和蝲蛄头都没浪费,加了点煮蝲蛄的汤,全都被笨笨给嚼了。
吃完饭苏毅安背上药箱去了卫生所。
白杜鹃和杨建设去看望小黑狗:黑风。
黑风背上的伤好了不少,开始变的淘气。
白杜鹃伸手摸它时,它还大胆的想往她腿上爬。
“这狗长大了肯定是大长腿。”白杜鹃捏了捏小黑狗的两条前腿。
狗有大长腿才能长的高大,不然像笨笨这种虽然鬼灵精怪的,却因为体型不占优势,不敢与野兽正面较量。
白杜鹃和杨建设看完了小狗,回来准备帮着刘向红收拾碗筷。
结果看到乔奋斗在厨房洗碗。
白杜鹃和杨建设对视一眼,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活已经有人干了,他们犯不上冒头。
两人一块回去看了小玉。
小玉睡熟了。
不过它睡的并不安稳,一直在做梦。
也不知它梦到了什么,两条后腿一直在蹬踹,而且越来越快,就像是要凭空跑起来似的。
白杜鹃不得不按住它的后腿,防止它真的在睡梦中跑起来。
小玉后腿蹬了一阵,猛地醒过来,扭头看到是白杜鹃在按着它的腿,它吭叽了两声,哐当一下又躺了回去。
继续睡。
“呼噜……呼噜……”
杨建设笑道,“看样它是真没事了,就是可惜了咱们前天在山上挖的陷阱和套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野猪。”
白杜鹃道:“咱们跟着乔叔的马车一块回去,我觉得肯定会有收获。”
他们下的套子挖的陷阱,总不能就这么扔在那便宜了别人。
杨建设马上跑回家,和刘向红说了要跟乔奋斗一块回去的事。
于是在乔奋斗回方驼子大队的时候,白杜鹃和杨建设又跟着一块回去了。
这次他们只带了大嘴和笨笨。
乔春娣没想到白杜鹃又回来了,开心地抱着白杜鹃的腰不放,“姐,我好想你啊。”
白杜鹃:“咱们昨晚还在一块。”
乔春娣:“才分开几个小时我就开始想你了。”
乔春娣就像块膏药似的黏在白杜鹃的身上,白杜鹃嫌弃的不行,她冲着杨建设使眼色。
希望他管管自己的对象。
杨建设迟疑了片刻,凑了过来,“姐……你要是离开的久了,我也想你……”
白杜鹃:!!!
乔春娣笑眼弯弯,“姐姐最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
杨建设点头附和:“我姐可厉害了,你喜欢她再正常不过。”
白杜鹃:“……”
不是,你们两个搞对象,为啥话题总在我身上!
你们相互喜欢不行吗?
求求你们不要喜欢到我身上,我不想跟你们并联加串联!
保险丝都快要烧断了!
好不容易把乔春娣这块狗皮膏药扒下来,众人准备上山蹓趟子,去看一看那天他们挖的陷阱。
“要叫王二癞一起吗?”乔春娣问白杜鹃。
白杜鹃看了她一眼,“你想叫他吗?”
乔春娣挺起胸膛,“姐,杨建设同志教过我打猎的规矩,既然是咱们几个在山里下的套子挖的陷阱,搞到的猎物肯定要分给他一些。”
打猎的规矩,见者有份,不能独吞。
白杜鹃笑了笑,“建设,你去王家把王二癞叫来。”
第334章 姐夫和小舅子有大事商量
王二癞没想到杨建设会来叫他一块上山蹓趟子,他马上带上他的那把土猎枪,颠颠的跟着杨建设来乔家汇合。
“我也一块去。”乔奋斗道。
他看王二癞不顺眼,就算王二癞现在说要学好,他还是有点犯膈应。
他得跟着,盯着王二癞这货。
“乔叔,你把马车还回去了?”白杜鹃问。
“对啊。”
白杜鹃干巴巴道,“很可能你今天还得去借一回。”
乔奋斗:“……”
他已经能想到大队管牲口棚的老头那一脸嫌弃的表情。
“爹,咱们家要不要自己弄辆马车?”乔春娣开口道,“不然以后我们总是借马车,大队其他人会有意见的。”
乔奋斗皱着眉,“我考虑考虑。”
几人一块上了山。
白杜鹃他们几个晚上都没睡,一路上显得有点打蔫。
只有王二癞精神很足。
他觉出这几个人有些不对劲,于是悄悄地问杨建设,“杨小哥,你们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杨建设也不喜欢王二癞,随口应了声,不想过多的解释。
王二癞也不觉得自讨没趣,一路走着,兴致勃勃。
快到陷阱处,大嘴和笨笨突然叫起来。
王二癞兴奋地往前跑,“嘿!真的套住了嘿!”
他刚跑到一处套子跟前,以为野猪死了,结果那野猪突然“诈尸”,脖子上还带着套子和长木棍,向着他撞了过来。
王二癞大叫着转身就跑。
野猪经过两棵树中间时,套子上的长木棍卡住了。
野猪被迫停下,王二癞连滚带爬的逃了回来。
笨笨和大嘴冲上去,对着野猪汪汪地叫。
它俩时不时下口,咬的野猪嗷嗷叫。
白杜鹃抽出猎刀,开始补刀。
两处套子都套中了野猪,另外三处空着。
陷阱里困住了两头小野猪,它们在坑里红着眼睛到处乱撞。
乔奋斗站在坑边,想用扎枪去刺小野猪。
乔春娣跑过来,“爹,让我来吧。”
乔奋斗把扎枪给了他闺女。
乔春娣以前都是用枪,扎枪她还是第一次用。
她扎了三次都没有扎准,最后一次还被小野猪咬住了扎枪头,差点把她拽下坑。
幸亏乔奋斗就在身边,一把将乔春娣薅了回来。
乔春娣吓出一身的冷汗。
乔奋斗黑了脸,“打猎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没有力气就使不动扎枪。”
就算扎到野猪,也只是刺破点皮,根本伤不到要害。
乔春娣又试了几次,选择了放弃,“姐,你来。”
白杜鹃接过扎枪,目测下面小野猪的位置,猛地刺下去。
扎枪头一下就没入了野猪的身体。
她拔出扎枪后,小野猪的身体还能动,但是很快就缓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