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雾翻看着条款,发现条件优厚得不像话:“这分成比例…陈总,你这算是以权谋私啊。”
“宠老婆,应该的。”
陈司煜还是那句话,关灯将她搂入怀中,“具体细节明天再谈,现在该睡了。”
黑暗中,冉雾在他怀里找到舒适的位置,轻声说:“其实不用投资,我也会让你探班的。”
“我知道。”
陈司煜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我就是想成为你第一个正式投资人,从你第一部作品开始,直到最后一部。”
冉雾心头暖融融的,抬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他的唇:“好喜欢你,陈司煜……”
“我也是。”
陈司煜回应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轻轻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宁静而甜蜜。
……
那个项目结束后不久,陈司煜因为工作去外地出差几天。
此刻是深夜,滨海湾金沙酒店的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璀璨夺目如星河倾泻的城市夜景。
但陈司煜只觉得这片繁华喧嚣空洞得令人烦躁。
他扯下领带,随意扔在昂贵的意大利沙发上,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也被弃置一旁。
出差第三天,他已经耐心耗尽。
没有冉雾在身边,这奢华的套房冷清得像样板间,空气里都透着股陌生的凉意。
手机响起专属铃声的瞬间,他立刻接通。
屏幕亮起,映出冉雾的脸。
她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裙,背景是潭臣公馆卧室熟悉的暖色调灯光。
“陈司煜”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被水汽蒸腾过的软糯,“你那边好晚了吧还没休息吗?”
陈司煜靠在沙发上,手机拿得很近,仿佛这样能离她更近一点。
他贪婪地看着屏幕里那张让他心烦意乱了一整天的脸,声音有些哑:“嗯。不想睡。”
“是不是很累”
冉雾微微蹙眉,眼里是清晰的关切,“事情顺利吗”
“就那样。”
他言简意赅,所有关于工作的烦躁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都变得不值一提。
男人的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和鼻梁,最后落在她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泛着自然粉色的唇瓣上。
“你呢在家做什么”
“看了会儿书,刚洗完澡。”
她老实地汇报,镜头稍微晃了一下,似乎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裙的领///口随之微微晃//动了一下。
就这无意间的瞬间,让陈司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某种被强行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如同困兽,猛地撞了一下牢笼。
“老婆……”
他忽然低声叫她,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
冉雾眨着眼睛,纯净的目光透过屏幕望着他,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在陈司煜眼中是怎样的诱///惑。
“想我没?”
问题直白,眼神紧紧锁着她。
冉雾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了。”
这两个字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陈司煜血液里奔涌的思念。
他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微微绷紧,拿着手机的手指也收紧了力道。
“我也想你。”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烫穿屏幕,“想得受不了。”
他的语气里的某种东西让冉雾他的语气里的某种东西让冉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点懵懂的羞怯:“……那你快点忙完回来。”
“远水解不了近渴,冉雾。”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处流/连。
屏幕那端的冉雾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眼神飘忽。
不敢再直视他过于炽//热的凝//视,连白皙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陈司煜看着她这副全然被动、任人采撷的纯情模样,下月复绷得更紧。
他忽然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只让自己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其他隐没在视线之外。
“别挂电话。”
他哑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看着我或者,闭上眼睛,听着我的声音。”
“陈司煜……”
冉雾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却并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挂断电话。
她对他的要求,似乎总是缺乏抵抗力。
陈司煜不再说话,只是将手机拿得更近,确保她能清晰地听到他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那声音透过高质量的麦克风,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难以自控时,溢出的她的名字。
“冉雾……”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情动时特有的磁性颗粒感。
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又像细小的电流,刮着冉雾的耳膜。
她能看到屏幕里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沁出汗珠的额角。
以及那双因为难以言说的感//官刺//激而轻微颤动的双眸。
她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但听觉和想象力却被无限放大。
他那痛/苦又愉/悦的喘/息,压抑着极度渴望。
一遍遍呢喃她名字的低哑嗓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惊人。
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通话没有中断,安静的背景里,只有他失//控的呼吸和喘息。
以及她这边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紧张的吞//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短,也许很长。
陈司煜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高亢。
最终化作一声漫长而沉闷的喟叹。
尾音带着难以形容的满足。
而后视频通话里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只有两人未平复的喘////息声交织。
陈司煜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浓重情////潮和一丝慵懒。
他重新将手机拿好,屏幕里再次完整地露出他的脸。
头发有些凌乱,额际湿润。
眼神却像餍足的猛兽。
紧紧地带着无尽贪恋地锁着屏幕那端早已羞得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的冉雾。
他沙哑地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性/感和满足:“好了……现在稍微能睡一会儿了。”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那只露出的一双水润惊慌的眼睛,一锤定音道:“但还是不行……明天我坐私人飞机回去。”
……
陈司煜最终还是没能回北京,周齐前不久投的项目出了问题,但碍于荆靖临产,最后转道接替他任务出差的还是陈司煜。
这次的出差环境恶劣,是在大西北。
但还好陈司煜之前和周齐来过一趟,也有了经验。
此刻,陈司煜站在戈壁滩上,烈日炙烤着无垠的荒芜。
远处是连绵的土黄色山丘,近处是零星散落的耐旱植物,顽强地在砂石间探出一点绿意。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对身边的下属说了句什么,声音□□燥的风吹散在广袤天地间。
这是他来到这片西北戈壁出差的第三周。
项目进展比预期缓慢,当地条件艰苦,团队每天都工作到很晚。
晚上回到简陋的招待所,他总会想起冉雾——
想起她窝在沙发里的慵懒模样。
想起她睡着时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小动作。
“陈总,这边数据采集完了!”
远处传来队员的喊声。
陈司煜点点头,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几个小时后,工作结束,团队收拾设备,登上返回驻地的越野车。
车内,大家闲聊着项目进展和家常琐事。
陈司煜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凉景色,思绪又一次飘回了千里之外的潭臣公馆。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冉雾正拖着行李箱,站在他入住的招待所前台。
因为这里没什么酒店,方圆百里也只有这么一家招待所。
陈司煜也早已习惯了这种简陋的环境。
“请问,陈司煜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冉雾摘下墨镜,对前台一位工作人员问道。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家招待所条件简陋,很少见到这样面容精致的住客。
“是的,302房间。您是他…”
“我是他妻子。”
冉雾微笑道,心里泛起丝甜蜜。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称自己是陈司煜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