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尝鲜_木子上树【完结+番外】(117)

  “不然呢,憋了三个月,那得存了多少。”

  “也是……”

  两人走进电梯,声音越来越远。

  ……

  不知道过了多久,冉雾大汗淋漓,累得手都抬不起来,最后还是陈司煜这个病号抱着她去清洗了一番。

  良久后,两人都躺在床上,陈司煜将身边的姑娘抱进怀里。

  月光纷纷扬扬地洒进来,铺满整张床。

  冉雾又朝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困困欲睡。

  陈司煜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嘴角上扬,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轻声说:“我爱你,冉雾。”

  爱是有用的,爱比氟西汀和舍曲林有用。

  爱不会有副作用,爱可以拯救一个想死的人。

  冉雾的爱可以无数次救他于水火之中。

  同样可以让他的灵魂疯狂地长出血肉。

  在这混乱不堪的世界里。

  只有她是我唯一的解药。

  【作者有话说】

  开头有关双相情感障碍的描述改编自百度百科,稍微增加了些许的润色,提前说明它有必要放在开头,也属于剧情的一部分,不是水文~

  第95章

  凌晨两点,冉雾是被渴醒的。

  病房卧室的地暖烧得火热,但临睡前她关了加湿器,所以屋子里格外干燥。

  她*迷迷糊糊地去碰身边的人,结果扑了个空,害怕陈司煜出事,瞬间惊醒。

  猛地坐起身,四处张望。

  终于,在外面阳台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也顾不上喝水,知道陈司煜的病还没完全好,生怕他做傻事。

  虽然这间病房在三楼,但摔下去也会骨折。

  这样想着,她随意裹了件外套,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一阵冷风传来,冻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坐在椅子上的陈司煜听到动静声,偏头看过去。

  一眼就注意到了冉雾没穿鞋光溜溜踩在冰凉瓷砖上的脚。

  他手上夹了根烟,看到这一幕之后,将那根烟咬在嘴角,皱眉起身将冉雾抱进怀里,掌心毫不犹豫的包裹住她的脚,给她输送热气。

  冉雾坐在他腿上,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

  陈司煜嘴角的烟还在抽着,他一手扶着冉雾的后背,让她把后背贴上自己,另外一手把嘴角的烟拿了下来,又拿远,以免烟灰落在她身上。

  风一吹,些许烟雾飘进他眼中,熏得他不禁眯起双眼。

  这样的动作经由他做出来,多了几分不修边幅的拓跋帅气。

  冉雾很喜欢这种模样的陈司煜,觉得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只是和自己相爱的平凡男人。

  她心一动,头忍不住朝着男人的脖颈里钻了钻,声音细软:“你怎么醒了?”

  陈司煜垂眸,瞥她一眼,“在看辩论赛。”

  冉雾从他怀里抬头,疑惑道:“什么辩论赛?”

  说着把头转向一旁的桌上,才发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已经按下暂停键的辩论赛。

  冉雾蹙眉:“你不是高中的时候才很喜欢看吗?”

  陈司煜目光意味深长,悠悠地说:“现在也不避讳我了?高中就专注我的事情也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

  冉雾脸一红,小声说:“都把情书送给你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陈司煜掐了烟,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在她口腔内洗劫一空,随后等她喘不上气胸口上下起伏才松开她。

  小姑娘窝在他的怀里,心跳加速,脸红得发烫,双脚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也不觉得冷了。

  正如冉雾曾经所说,陈司煜高中时期很喜欢看辩论赛。

  在两人大学刚开始进入炮友关系的那段时间,两人一起看过不少场辩论赛。

  其中一个辩题陈司煜至今印象深刻。

  “爱是不是人类的必需品。”

  那时陈司煜给出的答案不是,但冉雾却坚定不移地选择正方队伍,她觉得爱是人类的必需品。

  时间匆匆过去几载,到了此刻这般田地,陈司煜才恍然大悟。

  爱确实是人类的必需品。

  如果不是冉雾的爱,他或许已经死于这场自己筹谋许久的自杀中。

  如果不是冉雾的爱,他或许已经成为一枯白骨,就算是侥幸活下来,也是一个找不到活着的意义的傀儡。

  那场辩论中,其中一个辩手的发言让他一直记得。

  “爱是人类最后的堡垒,是人类自我意志的觉醒,是身为地球上高等生物的唯一特殊点。

  它让胆怯者勇敢,高傲者低头,求死者逢生。”

  “爱情,是人类文明得以延续的最优解法。”

  “真正的爱情是会让人窥见真正的自己,当他真正学会爱自己的时候,才会懂得怎么爱另一半。”

  冷风呼呼吹着,冉雾听够了他的心跳声,冷不丁偏头,忽然发现电脑下面压着一个拆开的信封,那是她高三写给陈司煜的信。

  后知后觉的害羞涌上心头,她手指戳了戳陈司煜精瘦的窄腰,小声问:“我给你的那封信,你看过了?”

  陈司煜稳稳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在她手上落下几个吻,目光悠悠地盯着她,打趣道:“不是情书吗?怎么又能信了?”

  “陈司煜!”

  冉雾脸一红,“你烦不烦。”

  陈司煜啧了声,“现在又开始烦我了?嫌我烦了?”

  冉雾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便轻哼:“对啊,你好烦的。”

  陈司煜笑道:“真嫌我烦?”

  冉雾点头,“对啊,谁让你调侃我。”

  她偏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半分钟过去,陈司煜凑近她,在她下巴上亲了亲,声音沙哑:“好,那我给我们雾雾道个歉,以后不逗你了。”

  他之前对自己的称呼大多是老婆和宝宝,分手之后都是叫自己的名字。

  印象中,他好像还从未这样喊过自己。

  冉雾心跳声如擂鼓,缓缓转过头,目光跌入他深邃的瞳孔,“陈司煜……”

  男人笑了,“在这儿呢,喊你老公做什么?”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冉雾笑嘻嘻地说。

  陈司煜也随着她一起笑,将她圈进怀里,双臂紧了紧,“成,但你刚刚光脚出来的,我还没找你算账。”

  冉雾茫然抬头,啊了一声。

  结果后臀就被他轻轻打了一巴掌,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啊什么啊,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再不穿鞋下地就打断你的腿。”

  冉雾现在才不怕他,哼哼唧唧,“那你打断吧,我看你舍不舍得。”

  陈司煜发现这姑娘被自己惯得不成样子了,他忽然起身,抱着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了阳台的门。

  这举动把冉雾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声音颤颤巍巍:“陈司煜,你干嘛突然站起来,好高的,我害怕。”

  陈司煜走至床前,将她抛在床上,盯着她看:“打断你的腿我确实舍不得,但把你操|的下不了床,这还是可以的。”

  冉雾眨眨眼,忍不住向后缩着身子,“你……你想做什么?”

  陈司煜轻笑,“你说呢?这不是准备草|你吗?”

  冉雾转身就想跑,但脚腕被他捉住,无路可逃。

  身上被男人那股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耳边又传来他嘶哑的嗓音:“这次先让你长长记性,下次要再敢不穿鞋就下床,我就动真格的了。”

  小姑娘还不忘低声问:“动什么真格?”

  “你说呢?”

  男人轻笑:“把你关到别墅里一周,在这七天里让你没日没夜地与我苟合,怎么样?”

  冉雾感受到他的进入,但心思禁不住放空地想。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地做|爱吗?

  那会要了她的命吧?

  他难道不会吃不消吗?

  但下一秒,下巴被他用力捏住,随后他吻了上来,还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冉雾,还敢走神?看来是我不够用力。”

  接下来,她被迫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欢爱中去。

  再无其他力气想别的事情。

  ……

  出院那天是在元旦当天。

  艳阳高照,雪停了。

  周齐开了一辆京戊的商务车来接陈司煜出院,原本陈司煜想自己开车回家,但无奈冉雾三令五申不让他碰车的方向盘,最终只得作罢。

  下午四点的病房里,阳光纷纷扬扬地洒进室内。

  陈司煜本想一起收拾,但冉雾一进房间,看到他叠衣服之后,走到他身旁,静静地盯着他。

  他只好把衣服放下,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活脱脱成了个耙耳朵。

  周既明走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他笑了,打趣道:“呦呵,咱们陈总也有人治了?”

  陈司煜扔过去一个抱枕,砸在他身上,目光盯着冉雾叠衣服的模样,吊儿郎当地说:“看老子有媳妇儿你羡慕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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