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看他，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我不冷。”
徐清霁没说话，躺在她身边，闭目养神。
要保持那么久的清心寡欲，对于他来说的确有点难。
可偏偏乔嘉还没有自觉。
只能靠他自己的自制力了。
-
年后。
乔嘉又恢复了自己正常的工作生活，每天按时上班打卡。
只是徐清霁安排司机每天接送她，一趟都不能疏忽。
Mia有几次看到乔嘉上下班都坐着豪车离开，忍不住打趣她是富太太来体验工作，明明就可以享受生活，偏偏还要出来工作。
要是她，估计这时候早就躺平了。
乔嘉笑笑，只说自己不是能闲下来的性子。
但在怀孕期间，公司里面的聚餐，能推掉的她差不多都推掉了。
有几次加班，徐清霁电话来的准时，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今天也是加班，乔嘉在电话里面说快了，差不多九点钟就能到家。
等她一出公司大门，发现在门口等候她的人不是司机，而是徐清霁。
靠在车边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在夜色笼罩下，一身矜贵气息，眉眼懒散地打量着她。
他替乔嘉打开车门，顺便看了眼她已经有些明显的肚子，“今天工作忙？”
乔嘉：“嗯，临时有几个没处理好的方案，加班弄好它，下周就可以轻松点。”
徐清霁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失笑道：
“妈那天还说让我照顾好你，要是让她知道你怀孕期间还要出去赚钱，又该教训我了。”
乔嘉：“教训你什么？”
徐清霁：“老婆怀孕的时候，还要你出去赚钱养家，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虐待？”
乔嘉被他逗笑，“哪有，看来下次再去那边吃饭的时候，我应该好好夸夸你。”
徐清霁轻抬下颌，“怎么夸。”
乔嘉：“说你对我很好，完全是二十四孝好老公，这么晚下班还来亲自接我，平时更是不让我干任何事情，除了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徐清霁唇角上扬，“行了，别拍马屁。”
见他心情变好，乔嘉便试探着说：
“对了，明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明天周六。
梁竹正好约她出去玩。
徐清霁：“去哪儿。”
乔嘉：“梁竹约我去吃饭。”
徐清霁顿了会儿，“她是不是快要生了？”
乔嘉：“嗯，快了。”
偏赶着徐清霁明天要出差，已经提前说好了，这计划临时变不了，所以明天她出去，徐清霁也没办法看着她。
他想着梁竹那不安分的性子，忍不住蹙眉：“听说她前段时间还出去旅游了，陈豫也不管她？”
乔嘉：“你放心，梁竹做了妈妈以后，很稳重的，而且她出去旅游的时候，陈豫也是跟在身边的，我们只是一起吃个饭，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的。”
话说到这份上，徐清霁也没有阻止的权利。
他中途停下车子，问乔嘉：“那明晚回不回来？”
乔嘉：“唔……还不太确定。”
徐清霁轻挑眉峰。
乔嘉跟他保证：“如果时间早的话，我就回来。”
徐清霁想了想，最后嘱咐道：
“回来的时候，记得让司机去接你。”
乔嘉：“好。”
到家后。
徐清霁惯例是放下手中的车钥匙，然后单膝跪地，对她说：
“抬腿。”
她最近身子稍微笨重了些，弯腰也不太方便。
徐清霁替她脱掉鞋子之后，又帮她把手中的包放到一旁，牵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那边。
回来之前，他就吩咐家中做饭的阿姨给乔嘉多做一顿加餐。
她在公司吃的那些外卖没有营养且不好吃，所以到家之后还要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她吃加餐的时候，徐清霁就全程在旁边陪同。
怀孕的这段时间，徐清霁几乎把外面的应酬全推了，每天都回家陪她。
这段时间——
徐清霁也不太好过。
乔嘉经常能在半夜时分，听到浴室那边传来的动静。
过了许久之后，周身气息冰冷的男人就会重新回到她身边。
徐清霁洗了好几个月的冷水澡，平时还任劳任怨地照顾她，的确是把老公的义务做到了极致。
想着这人平时工作忙，晚上也要睡不好。
乔嘉忍不住提议道：
“徐清霁，要不然你晚上去客房那边睡吧。”
徐清霁看杂志的手一顿，然后偏头看她，“怎么，烦我了？”
乔嘉用汤匙喝了口碗里面的汤，“不是，我是看你最近休息不好，怕你出差辛苦。”
徐清霁淡道：
“不辛苦。”
乔嘉：“可是……”
徐清霁合上手中杂志，微微上挑的眼尾平静看她：
“你关心我？”
乔嘉：“对。”
徐清霁当时没说什么，只说让她多吃一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
乔嘉洗完澡，一身清爽地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徐清霁见她洗好上床，便主动把床头灯关上。
黑暗中。
男人温热的手掌贴到她肚皮上。
“你……”乔嘉忍不住出声。
“别动，让我感受下，孩子长多大了。”
他指尖带着不太明显的薄茧，触碰到细嫩的肚皮上，令人有些微微发痒。
他掌心温柔地挪动在肚皮上，似是在提前跟这个小生命打着招呼。
徐清霁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也会帮乔嘉在肚皮上涂抹一些精油，听说这样多少有些好处，不知道算不算是智商税，但好歹也能促进夫妻感情。
他摸着肚皮，乔嘉就忍不住想笑。
他之前碰她腰的时候，她就总是想笑。
此刻，她忍着笑意，“差不多行了。”
徐清霁温热的呼吸喷到她脸颊边，“怎么怀孕之后，越来越敏感了？”
乔嘉脸颊骤然红了起来。
徐清霁：“肚子里面的孩子最近有没有闹你？”
乔嘉：“还好。”
她第一次感受到肚子里面孩子在动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小鱼吹泡泡，很轻微奇妙的感觉。
她前段时间也有胃口不佳的时候，吃什么都想吐，每每心情烦躁的时候，又转头看到徐清霁。
一想到这是她跟徐清霁的孩子，她又莫名耐心下来。
这是自己和喜欢的人孕育出来的孩子，总归要多一点耐心的。
乔嘉在那一刻才明白为什么结婚生子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如果没有爱的话，那接下来的每一步，就过于艰辛了。
她跟徐清霁说：“听梁竹说，她肚子里面的宝宝很调皮，甚至会在里面伸展拳脚，有时候把她折腾的厉害。”
听到这，徐清霁微微蹙眉，“这么调皮？”
乔嘉：“嗯。”
他掌心越发灼热，“那我可要教育下你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了，不能这么闹你，不然等出来，我就要好好教育了。”
乔嘉：“你别这么说……”
他缓慢地揉着肚皮，动作耐心柔和。
乔嘉有点想入非非，不让他继续碰自己，便把他手掌弄到一边，“好了，睡觉。”
徐清霁却是反手搂住她，动作轻柔地咬住她耳垂，“在楼下的时候就要轰我去别的房间睡觉，现在跟你一张床上，也不要跟我说话了？”
乔嘉：“我都说了，我是为你考虑，前段时间一直洗冷水澡的人不是你吗……”
徐清霁却是不领她的情，“你要是真的为我考虑，怎么不想点其他的办法？”
乔嘉：“……办法？”
徐清霁握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发丝落在她脸颊上，微微晃动，牙齿轻咬肩侧，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痕迹。
他对乔嘉说：
“既然是关心，那就帮我下。”
乔嘉自然能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
她转身，正对他：“你明早不是要出差？”
徐清霁呼吸有些紊乱，“没关系。”
于是，禁欲了好几个月的男人，今晚算是吃到了一点甜头。
他心情好，一直在夸乔嘉。
乔嘉被他夸的云里雾里，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了。
但她知道，他说的话，没一句正经的。
半个小时后。
徐清霁算是得偿所愿，神清气爽地吻了吻她脸颊，“早点睡。”
乔嘉却是脸色绯红，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摸了摸肚子里面的宝宝，心里面想着，现在还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肯定什么都还不知道。
不然肚子里面的宝宝要是知道还没见面的爸爸，竟然会说那么多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以后他还怎么做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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