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看了眼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们的涵涵,轻咳一声:“您以后别在涵涵面前搞封建迷信,弄得小孩儿都开始信神仙了。”
刘姨一脸疑惑,她什么时候搞封建迷信了?她这人向来除了自己什么都不信,要是拜神有用,小时候她也不会总挨打了。
刘姨也看了眼孙女,随后恍然大悟:“不是跟我学的,准是跟电视剧学的,要不就是跟网上学的。”
夏禾:“……”
得,天下家长都一样,孩子有问题准是跟电视,网上学的,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反正您多注意一下。”
夏禾一离开,刘姨就开始回忆自己平时到底有没有封建迷信的举动,随后她发现,好像是最近讲的神话故事有点多?
夏禾回去时,周航刚下楼。
“他父母到了?”她看着陈向松问道。
陈向松:“嗯,先吃饭?”
夏禾摇摇头:“不想吃。”
昨天他们从公司回来时已经凌晨,虽然情绪不好,但昨天晚上她还是和陈向松一起在公司对昨天的直播做了复盘。
昨天晚上的销量出乎他们的意料,虽然不如第一次爆单那天那样好,却也不差。
从公司开业到现在,每一步都走得无比顺利,顺利到陈向松都开始怀疑他天生就是个幸运的人。
可若真的幸运,之前又为什么会吃那么多苦。
“陪我吃一点,吃完我送你去酒店。”陈向松不容拒绝地说道。
他难得态度强硬,夏禾看得稀奇,便就没反对,而是邀请他进屋。
“你先进来等我,我还没洗脸呢。”
陈向松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等她进了洗手间,看着被她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眉头轻皱,走到窗前把窗帘全部拉开。
听到拉窗帘的声音,刚把脸打湿的夏禾从洗手间出来。
昨天晚上的雨早上刚停,现在太阳还没有出来,但自然光依然可以让原本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
她任由脸上的水滴滴落,沉默地看着陈向松。
陈向松坦然地跟她对视,说道:“以后不要总是拉着窗帘,人要多晒晒太阳才会身体好。”
夏禾闻言笑了下:“谁允许你管我了?”
陈向松拿起空调遥控器把空调关了,然后又推开窗户通风,说道:“难道不是你亲自允许的?”
听到他的话,夏禾不想再理他,直接转身回到洗手间。
夏禾收拾完,两人在外面找了家面馆吃了饭,随后陈向松送夏禾就去纪家人见面。
车上,夏禾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要不是今天有事必须做,她都不想起床,之前她怎么都睡不着,现在则是觉得觉不够睡。
陈向松看了她一眼:“不舒服?”
“没有”,夏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要不是怕失礼,今天我肯定就不来了。”
有人别车加塞儿,陈向松按了下喇叭,见她睁开眼情况,说道:“现在是属于抑郁期?”
夏禾意外地看向他:“你知道?”
“嗯”,陈向松没否认,“网上查了一下。”
说着他顿了下,接着说:“我打算买些心理方面的书看看。”
“你可真是”,夏禾无奈,“就这么说出来也不怕我多想?”
“那你会多想吗?”陈向松问道。
夏禾重新闭上眼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我管别人怎么想我。”
“我是别人?”
对陈向松每次抓重点都抓得这么准确这件事,夏禾感到深深地佩服。
“你还挺会抓重点。”
“所以,在你心里我真的是外人。”
“你不算外人,但也不算内人。”夏禾坦率的让陈向松心塞。
“你很会聊天”,他说道。
夏禾:“你也不遑多让。”
好好的天儿一下就聊死了,陈向松微微叹气。
夏禾睁开眼睛看向他:“为什么叹气?后悔了?”
“船都开了,我现在后悔有什么用?”陈向松故作伤心地摇摇头,“怪不得早上那么轻易就把我会死的事说出来,果然,女人就是心狠。”
“你才认识几个女人就知道女人心狠了”,夏禾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我听以前认识的姐姐说,没经验的男人最无趣了。”
“呵”,陈向松好笑地看她,“我有没有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你让我试吗?”夏禾煞有其事地问道。
车停在酒店外面,陈向松看向夏禾,笑道:“你再说一句我就要报警了。”
夏禾挑眉:“报警抓我?”
陈向松把她的安全带解开放回去,身体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说道:“口头上的骚扰也叫骚扰,犯法的。”
夏禾闻言眉眼间都是笑意,她嘴角梨涡甜蜜的陈向松下意识就想吻上去。
夏禾抬手挡着他,声音温柔:“你碰到我的腿了,臭流氓。”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轻,勾得陈向松心痒痒,他深深地看了看她,随后便低头吻上让他垂涎已久的红唇。
既然说他是流氓,那就做点流氓才会做的事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敲击声,车里正吻得热切的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窗外。
看清纪辰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时,陈向松低头在夏禾嘴角又亲了一下,说道:“这姓齐的真没素质。”
夏禾懒得纠正他的称呼,抬手给他理了理衣领,问道:“你真不跟我去?”
陈向松同样给她整理了一下,反问:“需要我陪你?”
夏禾沉默片刻,随后搂着陈向松的脖子,额头抵着他肩膀,闷声道:“我自己可以。”
“好”,陈向松看了眼窗外,“去吧,再晚我怕这姓齐的着了。”
夏禾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也看向窗外,见纪辰已经转过去,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不爽道:“现在知道非礼勿视了,早干吗去了。”
陈向松想说他可能不是什么非礼勿视,而是要气炸了。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去吧,我在中餐厅那边等你。”
夏禾不情不愿地下了车,她发现她最近很不对劲,总感觉跟陈向松在一起时间长了,她恋爱脑都要长出来了,明明她对他就只是喜欢没有爱。
看见夏禾,纪辰脸色难看,说道:“叔叔阿姨才离开多久你就……”
“齐先生”,不等夏禾说话,陈向松就降下车窗,“你都不顾脸面跑来纠缠别人女朋友了,就别讲什么礼义廉耻了,听起来怪可笑的。”
夏禾嗔怪地看了眼车里的男人,说道:“都跟你说过了,人家姓纪,不姓齐。”
说完她看着纪辰:“不好意思齐——纪先生,我男朋友年纪小,你别介意 。”
说完她头也不回就走,纪辰被两人怼的连句话都插不上,他看了眼夏禾,随后转头看向陈向松,冷笑道:“陈先生一起?”
陈向松礼貌谢绝:“谢了,我在下面等夏夏就好。”
纪辰闻言脸色总算好了一点,笑道:“陈先生别客气,毕竟你能来这里的次数也不多。”
陈向松闻言看了他一眼就直接启动汽车在门童的指引下去停车。
被陈向松忽视的彻底,纪辰神色更加难看,他目光深沉地看着那辆老式桑塔纳开走,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这位陈先生倒是傲的很。
富丽酒店五十层,夏禾谢过身边领位的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刚一进去,就看见不仅纪夫人来了,竟然连纪辰的父亲也在。
“纪先生,纪夫人。”
听到她的称呼,纪辰父亲有些不悦:“夏夏,你父母虽然不在了,但咱们两家的交情还在,我和你伯母也一直惦记着你,你就是这个态度?”
夏禾轻笑:“纪先生说笑了,我父母还在时就与诸位叔伯断了来往,我们两家还哪有什么交情。”
夏家公司出现危机时,从前和夏家交好的那些人没落井下石的已经是难得,还保持往日情分的更没几个,仅有的几个里面,也没有姓纪的。
更何况,当年纪家出现危机时,她家帮了,而到她家出事时,纪家恨不得也趴在她爸妈身上啃下一口肉,这种情形,再见面时她没直接大耳刮子抽他们姓纪的已经是她脾气好了。
没等他们让座,夏禾就直接坐到两人对面,刚坐下,纪辰就推门进来,直接坐到她身边。
夏禾直接起身,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
席上三人都看向她,她神色淡淡:“抱歉,你离我太近我男朋友会吃醋。”
纪辰冷笑:“你倒是很在乎那位陈先生,就是不知道他是看重你的人还是你的钱?”
“有区别吗?”夏禾撩了下头发,“我要钱有钱,要样貌有样貌,他看上哪样都不亏吧?”
“陈先生?就是刚才楼下看见的那个男人?”纪夫人问道。
纪辰“嗯”了一声,紧接着纪夫人就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夏禾,说道:“你这孩子越来越胡闹了,从前的事我不怪你,但你爸妈才离开多久,你就和这种来路不明的男人扯到一起,还大庭广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