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年百团大战,招新群内搞到的人数多少也是学校对社团来年经费的考量标准之一。
老周摸摸下巴:“那她们要先见真人怎么办?”
社长有办法:“那就说进群就能见,前提先进群,一手交报名表一手验货。”
老周看社长:“印?”
社长点点头:“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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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回去明瑶就歇菜了。
晚上胳膊疼得快抬不起来的明瑶给社长发语音,告诉社长这主意是集体的智慧,可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社长:【明白!】
明瑶转头就给乔之淮发语音,说来摊位前的发传单的漂亮女生特多,发得她手都酸了。
乔之淮半信半疑,明瑶说他不信就去问社长和老周。
也不知道得知有个更壮实的能帮着搬道具的苦力来替班的社长和他说了什么,反正第二天线代课下课乔之淮就来求明瑶把这活儿让给他。
在他的再三请求之下,明瑶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顺便把玩偶头套就托付给他了。
乔之淮这厮兴高采烈地就出发了。
当晚明瑶下课,收到了社长发来的信息,说效果不错,现场吸引过来不少学生,女生居多。
得亏他们换了传单,效果就是不一样。
而且派去的那个苦力特别能干,一头牛劲使不完。
为了感激她激发了群体的智慧,社长特地邀请她百团大战的最后一天过来——
帮着发传单。
明瑶果断拒绝。
社长:【不发传单过来转转也行,最后一天有大场面,绝对刺激!绝对劲爆!】
大场面?
劲爆?
她去发传单的第一天社长就说有大场面,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大场面到底是什么。
总不会学隔壁健美社,让许镌在航模旁边跳脱衣舞吧。
噫。
她只光想想就觉得辣眼睛。
明瑶想想,艰难地抬起还酸的胳膊,按着语音键发过去一段语音。
“学长,我胆小,受不了太刺激的。“她看了眼现在还肿的胳膊,“别再给我爆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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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宋牧然手机放出有这段语音的时候,乔之淮和蒋一昂就quick的一岁大寿生日蛋糕的样式进行第三轮辩论。
聊着聊着俩人就聊偏了,说将来给quick介绍对象,也就是女朋友,到底应该是三花还是金渐层,蒋一昂认为这涉及混血小猫是不是比纯种的更健康的生物问题,但乔之淮认为应该更关心quick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许镌和宋牧然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懒得搭理他们。
手机震动一声,分了宋牧然的神,就这么切到聊天界面顺带着看了一眼的功夫。
塔被偷了。
许镌瞥他一眼。
宋牧然爆了句粗,干脆自暴自弃地点开了那条语音。
“学长,我胆小,受不了太刺激的。”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宋牧然。
宋牧然:“……”
女生的声音清落,洋洋盈耳,传到这个套间的四个男人的耳朵内。
“别再给我爆晕了。”
蒋一昂:“?”
“禽兽啊。”乔之淮目瞪口呆,“你给人家发什么了?”
宋牧然莫名心虚:“我没有啊!”
“你这句话留着给警察说吧!”乔之淮开始棒读台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
“诶,老许,让我也看看!”
宋牧然为了自证清白,手机放在中间,让他们检查了一遍聊天记录,然后才被解除了犯罪嫌疑。
乔之淮那只手没忍住往上划拉,结果看到了明瑶和宋牧然的黑暗交易,俩人商量两句,就把他忽悠来当苦力了。
“禽兽不如啊!”
乔之淮委屈:“你和她刚认识两天,就把我卖了?!”
“我很失望,小宋学长。”乔之淮和他拉开距离,“我决定和你冷战,这段时间我绝不原谅你,等过了招新这阵
再说。”
宋牧然:“......”
“老许你帮着说两句话啊!”宋牧然无奈,“你就光这么坐着?”
许镌打游戏的节奏没乱,一通连招行云流水,绝地翻盘。
MVP.
许镌这才抬头,睨他一眼,“说什么?”
他从桌边拿了瓶啤酒,单手起开,看他的那眼看得他心虚。
“说你和她把我也卖了?”
乔之淮一愣,随即扑了过去:“老许,原来咱俩是同病相怜。”
许镌的眼神略带嫌弃。
“猫喂了吗?”
乔之淮一愣,他忘了,现在家里多了只猫,还是只病猫,以后猫粮和猫玩具都得准备双份。
一碗水端平嘛,不能偏心。
“没有,我和蒋一昂现在就喂去。”
蒋一昂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走了。
剩下宋牧然讪讪一笑,“夸张了。”
“我们就是借用一下你的名号,宣传一下。”宋牧然声明,“绝对没有打着你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的意思。”
“你就陪她们聊聊天,毕竟你也是咱们社的社员。”宋牧然说,“不能平时只享受社团资源,该奉献的时候也要奉献啊。小许老师。”
许镌淡淡瞥他一眼:“这也是她教你说的?”
宋牧然笑笑,“这也瞒不住你?”
明明他是高他一届的学长兼领导,但在他面前,宋牧然始终有种他才是领导的感觉。
绝对优秀,谁让他有傲的资本。
“你可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挺可怜的。”宋牧然说,“也不知道你怎么吓唬的人家,人家那两天兢兢业业地待了十来个小时,连水都没喝一口。”
欺负?
“她可怜?”
宋牧然点点头。
许镌忽然笑了。
可恨还差不多。
宋牧然有些幸灾乐祸。
向来只有他修理别人的份,这可是他第一次被小姑娘给治了。
而且居然是这种整法,这么的……幼稚。
在华大,向来明争暗斗都是有限资源的无限抢夺,看似最文明的象牙塔下面是最野蛮的厮杀。
前脚是朋友,后脚为了导师的唯一名额,那成了敌人。
要一直警惕,要谦逊,毕竟这里是华大,而华大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像许镌这种四面树敌、八面威风的学生,哪怕是在华大,也是个罕物。
可他平时却挺羡慕他的,羡慕他无拘无束,无所畏惧,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干什么都带着一股飞扬跋扈的劲儿。
宋牧然摇头笑了笑。
看到这么高傲的家伙被小姑娘整了,宋牧然居然有莫名的爽感。
“傻笑什么?”
宋牧然:“没事,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
“这不NUC快开始了吗,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材料或者资源,尽管吱一声。”
宋牧然坐在他身边,顺手也开了罐啤酒,仰头灌了两口,“不占用社团资源,我这边也有自己的路子。”
许镌转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正经,利落地和他碰杯,
“谢了。”
“咱们俩的关系,用说这句废话?”宋牧然说,“下次回家,代我给邹老师带束花,我想她了。”
那人嗯了一声,没说话。
黄昏时分,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半明半昧的侧影。
感觉这个人,你明明离他很近,却不会有人能走进他的心。
宋牧然蹙眉。
又是这样。
或者说本来就是这样。
不知道多少次从闭关的图书馆里出来,明瑶已经熟练掌握了从拥挤的人群里迅速出来钻出来的技巧,跟着大个后面,尤其是那些体育学院的,又高又壮,体积大,可以主动帮你开路。
这些都是祝晚宁总结出来的图书馆生存经验。
一定要早来,但不用特早来,座位是预约制,舍得把时间提前预订就行。
尽量不要做四人桌的大桌,否则可能随机刷新出在你面前就立刻开始kiss的情侣,或者除你之外都是熟人的学习场,不出意外,半小时内他们就会忍不住开始聊起来。
时刻准备折叠小马扎,有备无患。
智慧啊,都是前人总结的智慧的结晶。
毕竟拜许镌所赐,她最近来图书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以至于祝晚宁都会主动帮她占座了。
只是每次帮她占座,祝晚宁都会冷冷地警告她,让她早点来,不要浪费位置,她不来就是浪费了其他同学来学习的机会。
有天在宿舍换衣服的时候,宋时薇尖叫一声,随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摸向她的屁股,一脸惊讶:“完了,手感不对了。”
她从翘屁美女已经快变成塌屁/股美女了。
宋时薇悲哀地宣布,她的屁股已经从半死不活迈入无药可救的行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