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年,夏盈盈早就已经官拜一品,身上还有个侯爵,大姐夫也才从一个从四品武官爬到了正四品。
不过夏盈盈也不失望,他能守好大后方也是好的,至少夏盈盈不用担心,哪天他失势了,秦家败落。
这十年他做了不少正事,全是利国利民的,无数的功德涌进来,当然这也是得亏了这任帝王是个心宽能容人的,但凡与国有力的,他的大手一挥绝对的支持放纵,也是方便了夏盈盈施展。
然而直至而立之年,他也没成亲,要说这辈子最怕的是什么,那就是催婚了,家里催完皇帝催,差点还被皇帝乱点鸳鸯谱给尚了公主。
最后还是夏盈盈自污说自己不能人道这事才算完,夏盈盈编了个故事,家里之前不是知道他婚事黄了嘛,但不知道为什么黄,夏盈盈只稍微润色了下,说女人跟别人看对了眼,那男人找人打了他一顿,也就是那次伤了身子,之后就不能人道了。
听到这话秦父秦母犹如天塌下来了一般,帝王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故事,登时怒不可遏,觉得自己的勾股之臣居然被这般迫害,一定要将那人拉出来定罪。
然而人家的身份都是夏盈盈编造出来的,哪里能找的出来人,当然帝王也只是说说而已,也不是真的要将人拉出来斩首的,为此夏盈盈还莫名其妙的又收了一波皇帝给的赏赐,夏盈盈也一点不客气的收下了。
就是家里比较麻烦,秦父秦母着实伤心了好一阵,一想到儿子的身体再一想到自己以前对儿子的各种催婚,是不是每次提都是在儿子心上扎刀,二老又是愧疚又是心疼,更是担忧,担忧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日后老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于是将几个闺女都给叫了回来,将事情与她们一说,当然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过继一个孩子到儿子名下的。
几个姐姐对这个弟弟那是打心眼里疼爱的,过继的事情自是纷纷响应,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她们的婆家那也是同意的,毕竟夏盈盈的声望在那里,这些年他着实是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情。
让一个刚刚经历战火满目疮痍国家,在短短十年内就走出了阴霾,越发繁荣昌盛,这样的人日后都不会有后代,他们如何忍心?
最终秦父秦母将视线放在了秦四姐肚子里这胎上,秦四姐成亲八年,生了四胎,几乎每两年一胎,且大抵孩子身子骨随了父亲,那叫一个扎实。
这胎还小,要是从小养起,不定能带得更亲,夏盈盈确实拒绝了,而是问过孩子们意见后,将姐姐家几个孩子都给带到了身边,只当给他们启蒙了。
什么过继不过继的,没得让孩子生离了父母,多残忍?
但这事不但秦父秦母不答应就连姐姐姐夫们都不答应,硬是给他选了个孩子过继,他不乐意要小的,那就从这些个能启蒙的子侄里挑,最后选中了四姐家的老二。
这小子跟他爹一样勇猛,但又多了几分跳脱,脑子活泛,是个可造之材,夏盈盈也挺喜欢的,当然他也不藏私,几个孩子他都是一样的悉心教导,这毕竟是注重宗族的古代,孩子们只有能力都强了,日后才能守望相助。
这辈子夏盈盈干到五十岁,便告老还乡给儿子腾位置了,回乡后他弄了个书院,往后几十年将这家书院做成了读书人的梦想学院。
第485章 孝懿仁皇后佟佳氏1
熟悉又陌生的情潮犹如海浪一般席卷了她,此时的她犹如一叶扁舟被带得在海浪上起起伏伏,是记忆中久远又陌生的感觉。
她是个要强的性子,一轮结束后,翻身农奴把歌唱,将人压在底下,任人如何反抗,她总要扳回一局,两人大战数百回合,直到她完全竭力昏睡过去这才休战。
男人从身后扣着她的腰,回味似的把玩着她的发丝,轻笑一声,随后又将人往怀里拢了拢这才沉沉睡去。
而屋外的太监总算是松了口气,这都叫了几回了,里面都没歇,万岁爷以往可从未这样没分寸过,他一次一次顶着压力提醒,每一次都怕下一次会被欲求不满的万岁爷给拖下去砍了脑袋,好在好在终于结束了,这再不结束就要到上早朝的时间了,哎~难搞哦~
不过,这贵妃娘娘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当真就让人听得浑身发苏,就是他这么个无根之人听了都无不动容,呸!想什么呢,罪过罪过。
夏盈盈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换地图了,昨晚陪她妖精打架的男人已经不在了,旁边的位置热气都没有了,证明人走了许久。
不过回味了下,嗯~昨晚感觉还不错,身材是没得说,能力也是杠杠的,不过昨晚太黑,没看清人长啥样。
正胡思乱想呢,就有侍女听到里面的声响,端着洗漱用品鱼贯而入。
“皇上体恤贵妃娘娘,去上朝之前不让奴婢们打搅您,说让您多休息,皇上这是心疼您呢。”
所以这辈子穿的还是个妾咯?贵妃那也是妾室,夏盈盈原本得到满足而愉悦的心,这下子就宕到了谷底。
上辈子素了一辈子,兢兢业业工作几十年,退休了也不过是换个岗位继续,一辈子都花在了造福百姓上,结果这辈子穿过来还得跟人共用一根黄瓜?就问这狗天道缺德不缺德!
身边的宫女原本是想说点好听的让主子高兴高兴,不想这话说了以后,主子的面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屋里的气温都感觉下降了不少。
一屋子人当即都给跪了下去,夏盈盈看到跪了一地的人,知道吓到他们了,立即收起了身上的威势,不咸不淡的吩咐人起来,众人连忙起身,却再没人敢搭话,只战战兢兢的为她梳洗打扮,此时她们只觉得贵妃娘娘今日的威严较之以往更甚了。
梳妆这会儿屋里安静得可怕,哪怕主子在闭目养神,也没有一个人敢造次,特别是给主子梳头的,那更是小心加小心,生怕不一个不小心将主子的头发弄掉了根,以娘娘今日这糟糕的心情,到时候她怕是要倒大霉。
一行人宫人都战战兢兢吓得跟鹌鹑似的时候,实际夏盈盈是在接收原主的记忆,她这辈子居然成了康熙的第三任皇后,哦,现在还不是,现在还只是个贵妃,但整个后宫,康熙的那些女人里就她位份最高,且也是她在管理后宫,包括凤印也在她这里。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都已经睡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就跟吃了跟苍蝇似的,有种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感觉。
倒不是嫌弃,因为她也曾经当过女帝掌过权势,虽然没有劳民伤财搞过什么三宫六院,但三夫四侍也是有的,这个在于权势,她只是暗恨自己权势不够,却偏有颗不甘屈于人下的心,这样难受的也只是她自己。
她这样不对,经历这生生世世,如果在没有实力之前,有颗过于高傲的心,那可是大忌。
她在内心过了一遍又一遍,安抚自己有些焦躁的内心,说服自己,就当这辈子是来度假的好了,换个角度思考,她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再不用操劳那些掉头发的事情,更不用加班,每天就只用点茶品茗看书逗乐子,是不是心里就好过了些?
至于男人,那就当他是来服务她帮她解决生理需求的,再说对方的活也不差,她也不算多亏不是?
随即她看了眼镜子里的犹如天仙似的美人,呃,那句不算亏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康熙那长相最多算是周正,只是因为皇家养出来的矜贵威严独树一格的气质让人忽略了他的容貌而已,但单论这长相来说,就康熙那容貌是赶她八条街都配不上的。
这样的美人这世间怕也是找不到能配得上的男人了,夏盈盈只得咬牙暗骂,便宜这狗皇帝了。
洗漱完,夏盈盈才从宫女口中得知,因着皇帝体恤她,不但吩咐不让吵醒她,还让人去通知了后宫嫔妃免了今日的请安。
“·······”夏盈盈就很无语,简直无力吐槽,这就跟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昨晚妖精打架多凶似的,弄得她都起不了床了,还大张旗鼓的告诉他其它小妾,有点社死,但更多的确实膈应。
她没想到这才来,还没跟后宫那些莺莺燕燕见面呢,就已经被动加入了宫斗了,夏盈盈有些想知道,早上康熙派人去传话的时候,那些嫔妃的脸色了,有没有将帕子撕烂?
“什么时辰了?”
“快晌午了娘娘。”身后的宫人恭恭敬敬的回答。
看模样规矩确实是好,但这战战兢兢的样就知道,不完全是她穿过来给的压力才如此,这模样分明是平日里被折腾多了,想来原主这外表天仙似的美人,怕是性子也不怎么好。
想想也是,原主是家中唯一的嫡女,是集族中所有供养出来的娇人,如何不精贵?定是娇宠非常的,性子能多好才怪了。
原主要真跟她外表那样柔柔弱弱的,又如何能让康熙放心将后宫这一应事务都交给她打理?
“那便摆膳吧。”她吩咐道,这具身子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保养的,这才起来没多久就有乏了,就好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似的,这可不行,夏盈盈决定来这里的第一步就是将身子骨好生给调理妥当,这可不是个小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