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下夏盈盈也收了想要跟人结盟的心思,只一眼夏盈盈就知道这样的人戒心太重,不好打交道。
算了,搞事还是自己单枪匹马的痛快,这与这俩,到时候哪凉快,哪呆着去,管他是被人抓去当压寨相公呢还是抓去当肉票呢,她可不是圣母,可不会做那以德报怨的事,人刚刚不也没想要救她么,那她也当一回睁眼瞎,这很公平。
···············································分割线········································
一行人被押解到山顶寨子里,哦,说押解也不准确,那俩确实是被押解的,至于她,她只需要柔柔弱弱的往那一站,然后适当示敌以弱,对方就颠颠上来为她服务了,最后她是被人好生伺候着坐在自己的大马上,让那土匪头子牵着马驼回去的。
虽然坐在马背上也没多舒服,毕竟奔袭一夜呢,两腿内侧早就磨破了皮,可要让她走,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她这两条腿早就打颤了,哪里走得动?
所幸女人的美貌是件大杀器,嘿嘿~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也有祸国殃民的一天,她倒是真挺好奇她这辈子的长相了。
其实不管是她本来的那一世还是上辈子长得都不差,自己那一世算容貌得上八分美女,但个子不高,只一米六,穿上高跟鞋,再加上化妆技术一捯饬,也是妥妥御姐大美人一枚。
上辈子就更不用说了,蔚蓝那基因她怎么可能差得了,不过容貌却是偏清冷那一挂的,虽然长得好看,但常年在实验室,她也很少打扮,再加上那一身气势,与社会地位,在一起人家倒是很少会注意她的容貌。
倒是这辈子,这才来就因为这脸受到优待,而非能力非手段,倒是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感觉还不赖。
进了寨子,那领头的三当家就马不停蹄的将她送进了一个院子,那急切的模样让夏盈盈以为他想于行不轨呢,结果人只是将她送进房间,然后让人看着她就离开了。
“快点给老子,将屋子挂上红绸贴上喜字,再让人去准备好酒好菜,老子今天有喜,今晚就要娶夫人!快去!”
“得嘞,三当家,小得这就去,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包您满意!”
声音传得老远,夏盈盈在屋里都还能听见,心情莫名复杂,都不知道该说这土匪还挺讲规矩,还是该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好了。
透过纸糊窗户,看了眼站在外面当门神的两个影子,走过去顺手将门给拴上,然后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没办法,要搞事得有个好身板吧,就她那大腿内侧,不处理好伤口,走路都费劲就更别说去搞事情了。
空间里的样子早就大变了,之前的竹楼旁边多了栋占地颇广的庄园,那是上辈子建立的众多药园中的一个,一个海岛基地,离开前都被她收进了空间。
去冷泉泡了个澡,洗去一身尘埃之后给自己上了药,喷雾是她上辈子送给军队的款,喷上去那有些狰狞的伤口立即就止血结痂,很快就不疼了,她又掏出一管绿色膏药往那结痂处一抹,那结痂的地方就肉眼可见的愈合脱落,几息时间竟然是焕然一新,就跟从来未伤过一般。
整理完自己,也没再穿原先那一身衣物,而是从衣柜里找了套黑色运动服穿上,搞事情她也得应景的弄套夜行衣不是,这运动服与夜行衣虽然差点意思,但颜色到位就行了,就不讲究那细节了。
换好衣服,用发带将头发盘好,这才有机会打量自己这辈子的容貌,不得不说是真挺漂亮的,哪怕是后世那种信息大爆炸的娱乐圈,这也算得上九分美人了吧,要是再加妆造包装的话,绝对顶级美人。
且身材凹凸有致,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她就搞好卡在那个标准上,这样的身材加上这样的容貌,美艳不可方物说的就是这类。
啧啧,那大耳贼何德何能!呸!想什么呢,晦气!这壳子现在是她的了,现在她说了算,再是不可能跟那刘备扯上什么关系了。
美人独美不行么,再不济,这乱世她就干脆来个占山为王,待到事业有成之际,招他十个八个的帅气小哥哥当面首不香吗?
这么想着,顿时连心底那么点觉得这世道不好的想法都没了,多好啊,这古代虽然没有手机空调电视,但它也没有安装得到处都是的天眼啊,于她这种来历的,不是更便利吗?想干嘛那还需要费尽心思的转弯抹角吗?多好的年代!
想美了,顺手摸出个黑色口罩,带上遮住了那张芙蓉面,便出了空间。
屋外那两个看守依旧在外面吹牛打屁,夏盈盈也不着急,看了眼床,算了,她没有去睡别人床的癖好,干脆走到桌案旁边盘膝而坐开始打坐。
等她将功法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再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刚好这时候屋外有人敲门,说是来送喜服的,夏盈盈挑眉,觉得这人还挺瞎讲究的,你说你一土匪强娶还搞这么多花样,做再多也改变不了强娶的本质啊,弄这些不是脱了裤子打屁,多此一举么!
第20章 三国4
不过这样也确实是便利了她,为了不打草惊蛇引人注意,她还是去开了门,却是没让人进来,只开了条缝,一把抓过了那大红的媳妇。
外面来送衣服的女人,对夏盈盈这种行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与守门的俩攀谈了两句便离开了。
夏盈盈在对方离开后,也准备离开来着,门窗走不了,那就只有屋顶了,足尖一个轻点便上了梁,手下动作很轻的将屋顶的瓦片顶开,小心翼翼的将瓦片一块一块卸下,然后依次摆放在房梁上,待到屋顶足够一个人穿过的大洞时,才一跃而起。
这大晚上的,也没点灯,周围房舍那点子烛火压根看不清什么,她一身黑衣几乎与黑暗的夜晚融为一体,再加上身法又轻,还真是很难发现。
老远的就看到远处那块地方灯火通明的,想来之前那领头的三当家就是将喜宴摆在那的,既然是三当家的喜宴,那······寨子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去参加的吧!
想到此,她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几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真的很难不兴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又折了回去,将一颗小药丸捏碎就往她之前呆的那屋院子里扔去,几乎是立刻的,守在外面的两人就到地了。
看人软倒,她才悄摸摸的离开了,她就这么寻着光找到了厨房,厨房这会儿人真不少,她也没下去,就直接揭开瓦片将瓷瓶里的液体全都倒进了旁边水缸里,做完这一切就轻手轻脚的将瓦片诶盖了回去,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一路摸索过去,她也不挑,反正没人的就进去扫荡一空,就这么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一路走过去,还真让她找到了库房。
看着这一箱笼一箱笼的金银财宝,可见这群山匪“生意”足够兴隆,所以她这也算惩恶扬善劫富济贫了,想着一点不觉得亏心的将所有财宝都给收进了空间,保证扫荡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不留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去前厅等着喝喜酒去了,除了之前那忙碌的厨房,她走的这一路竟是没见着什么人。
忙活了这么久,她都有些饿了,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香梨,一边啃一边继续她的“扫货”大业,然后就看到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那外面挂着的红绸以及窗户上贴着的双喜,要不是她确定自己没走回头路,差点都要以为是转回去了。
所以还有个倒霉催的和她一样被掳上山强娶了?合着今晚还是个集体婚礼呢。
想着,既然里头那姑娘也算与她有缘,少不得救上一救。
看着那外面唯一的一个巡逻,在心里预估了一下,那小石子将人打晕的概率有多少,掂量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倒也不是怕自己脱靶,打不到人,到底是修炼这么久,五感异于常人,这点子自信还是有的。
她担心的是,怕自己手底下没个轻重的,别等下一石子扔过去,直接将人给砸死了,那可就不妙了,到底还是长在国旗下的五好青年,可真做不到随便将人命来练手的事情来。
于是她从空间里扒拉出一管迷药来,这迷药还是受到上上辈子看的一部电视剧的启发,闻到的人当即就会内力全失,浑身瘫软无力犹如烂泥一般,她再加以升极了一番,连说话都发不出声,脑子却是清醒的。
她拔开盖子往风口一伸,那香气就顺着风飘进了院子,不过几息时间,她就听到“咚”的一声,她知道那是门口那“门神”倒地的声音,除了做实验的时候用在小白鼠与兔子身上,这还是第一次用在人的身上呢,看样子这效果是很不错的,打家劫舍必备之!
收好药瓶子,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直接走进了院子,到门口都没看一眼倒地不起的看守,直接一把将门给推开了。
房间摆设一目了然,所以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绑在喜床上的青年,是的青年,且还是熟识,她说还有哪个倒霉蛋跟她一样被绑了呢,原来居然是他啊,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开启了乌鸦嘴技能了,先前还想不管这人是被绑来当肉票还是当压寨相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