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从口袋掏出一物,抛向天空,在大多数人没注意的时候,一只纸鸟飞远了
操场中高高搭起的讲台上,已经进行到学校领导讲话了,这个话讲完,各项比赛便正式开始
聂清一动不动地盯着操作上说话的领导,然而十分钟过去了,领导心满意足的表达完自己想说的,最后宣布,运动会正式开始,接着便下了发言台,安全无事,难道聂清感觉错了?再往操场对面看过去,郝星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
比赛开始了,那么看台上的其他学生和家长便可以自由活动,去找自己同学,孩子,观看比赛,不一会儿,之前还满满的看台,就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人
要命的是,这时候传来广播:“长跑预赛开始,请季阳州听到广播速速到升旗台下集合!”
这话让不少人听到,开始窃窃私语:“季阳州??那不是病秧子吗?听说走几步就晕了,怎么还报名长跑啊!”
“对啊,那不是自不量力吗?”
“肯定是,你看只敢报名,不敢参加,临阵脱逃哦!”
聂清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看向天空,纸鸟回来了,纸鸟飞到聂清的肩头:“叽喳叽喳叽喳!”
聂清点头
看向季流年:“我知道季阳州在哪里!”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表姐,这里太热了,比赛可能没那么快开始,你和姐夫去阴凉的地方休息下,或者先回家也行,我去找小阳!”
“我等你们!”她实在是不想错过季阳州恢复健康后的第一个比赛
聂清跟着前面带路的小纸鸟,聂木木,聂苍也跟在后面,季流年想要抱聂苍,被聂苍拒绝了:“不,我自己走!厉害!”说完拍拍他的小短腿,示意他现在可厉害了!
几人走着走着,远离人群,越走越偏僻,不一会儿,远远看到了一栋栋看起来破败不堪的教学楼,应该是废弃很久了
期间还遇到了一些学生,那些学生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
“他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们!”聂清实在忍不住了问道
季流年没有隐瞒,如实说:“他们可能觉得我们有病,来这地方!”
“额?”聂清语塞:“怎么还隔空鉴病,那么厉害怎么不去当医生,什么这样说?!”
“因为这里闹鬼吧!”季流年也是听说过这里的传言
“鬼那肯定是有的,你看那棵大树下,好多吊死鬼,脖子生得好长,都拖地了,还乱甩,哎,这些自杀的人都很难入地府的,要在自己死的地方不断重复死时的动作,直到自己阳寿已尽为止!”
聂清边走边说:“不过说实话,这里自杀的人确实很多,一排排天台上等着跳楼的,啧啧啧!”
聂清习以为常,季流年经历过昨天的大场面,现如今这话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啊,不由得感叹,人啊,还是要见世面才行
呵呵,这世面是人人都能见到的吗?莫凡尔赛,季教授
季流年听完是没感觉啦,但是一些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学生那就不一样了,本身来这里的多多少少都有猎奇的心理,要不然就完全的无神论者
听到聂清的话,有些把聂清当做傻子胡言乱语,有些则感觉脊背发凉
“你看,那个学生坐的地方就不好,坐在那棵树下,刚好在一个吊死鬼的舌头下,鬼的唾液都滴到那人头上了,哎,可惜!”
“可惜什么?”
“鬼的唾液滴头上滴久了,你猜会怎么样!”
季流年很捧场的追问道:“会怎么样?!”
“会秃头!!!”聂清提高音量
那棵大树下的男孩听到这,瞪了聂清他们一眼,匆匆收起书就走了,脚步凌乱啊,那个男孩走到没人处,手哆哆嗦嗦的摸向脑袋,一块假发片被带了下来
“应该不是吧,应该是看出我戴了假发才这样说的吧,不是因为真的有鬼吧!”·· 话是这样说,但是这个男生后面再也没有去过那棵树下看书了
“小阳在这里?”季流年看着上锁的楼梯口
“嗯,我的纸雀是这样说的!”
“嗯!”
没一会,“季大教授,看不出来,你竟然还会开锁!”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手灵活些而已!”本来季流年因为季扬州不见,心中有些紧张
但是一路上看到聂清这优哉悠哉的表模样,心放下来了,直觉季阳州肯定没事,这是他对聂清的了解
开了锁,绕着楼梯往上爬,里面荒废很久了,都是垃圾,还有各种动物的粪便,而且阴森森的,好像阳光都透不进来一样
“有声音!”季流年侧耳认真听了一下
“是你弟弟!”聂清说道,然后带头来到三楼走廊,最里面的那间教室,这里传来拍门声:“有人吗?救命啊!!有没有人!!!hELLo!”(▼皿▼#)
“这里的各位阿飘哥哥姐姐们,你们能不能帮我去找个人带个话呀,帮我找一个叫聂清的人,就和她说我被关在这里了,叫她快点来救救我,她是女的,还有个孩子,和长得差不多的弟弟,穿着花棉袄,特别好认的,谁帮我带话了,我晚上烧元宝给你们啊~~~~~~~”
“这小脑瓜子也还行诶!”聂清听完,不由得夸赞道
“天,聂清姐,你真的来啦!~”季阳州咻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第90章 没有生命也能活着
“阿飘哥哥姐姐们这么靠谱呢!”季阳州趴在门口喊道
“你想多了,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体质,阿飘离你远远的都来不及!”季阳州所在的这间教室门被锁住
聂清上手,没有转动门把
季流年看到此,很上道的凑上来,手脚利落的自觉的发挥他特殊技能
门外就他们两人,聂苍他们没跟上来,这里面气息混杂,聂清让聂木木带他在外头玩去了
没多久“咔嚓”一声,门便开了,露出里面惨兮兮的季阳州,身上就穿着一身单薄的运动服,外套不知所踪,聂清注意到,角落那里竟然还有个人
“哥,聂清姐!”季阳州到底年纪还轻,看到熟人不自觉的想要依赖
“没事吧!”季流年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把了个脉:“问题不大,回去吃一包999感冒灵就可以了!”
季阳州点头,这才说:“这还有个人,是我同学,叫蝶语!”
“你要不要先去比赛,预赛已经开始了,这边我们来处理!”聂清看季阳州心神不宁的样子,分明是记挂着外头的比赛,这个聂清也是能够理解的,于是出声提醒道
季阳州想了五秒:“那我先走了,她是被我连累的!”
“去吧!”聂清点头,说完,季阳州拔腿就跑,咻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她低头看向角落的那个女生,除了有些受凉,身体是没有大碍的,就是这精神方面····似乎有些问题,她蜷缩在角落,低着头,看不清楚样貌,漆黑的长发垂落下来
“蝶语?”季流年试探性的喊道
蝶语听到喊声,抖了一下,浑身写满了抗拒,季流年立马不动停在原地,他之前学过一些心理学,蝶语目前的状态是充满防备的
季流年和聂清两人对视一眼,聂清使了个眼色,她上两步,轻声喊道:“蝶语~”这二字她加上了灵力
蝶语缩在角落,只觉得度日如今,和男性单独在一个空间呆那么久,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封闭自己,不让自己听到外界的声音
自己就好像沙漠中缺水的人,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死为止,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拿着一杯冰水到自己的面前,温柔的喂自己喝下去,蝶语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浑身透心凉,特别的舒坦
她舒服的都要叹气了
突然感觉一只手落到了自己头上
她抬起脑袋,便撞进了一双带着笑意的黑眸之中
聂清看到蝶语回过神来,笑了,小虎牙带着点俏皮和稚气
“醒啦!”聂清好像没有看到蝶语脸上那块胎记一般,语气就好像是多年的老友
蝶语盯着聂清,心中一直在想,她认识这个小姐姐吗?想完之后,得出了结论是不认识的
但是她竟然没有被她脸上的胎记吓到吗?她想到以前只要有人看到她的脸都会露出异样以及嫌弃的眼光,好像她是一个脏东西一样,久而久之她就习惯性低着头,或者戴口罩出门了
蝶语虽然不认识聂清,但还是点点头,看到聂清身后的季流年的时候缩了缩脖子,看起来有些害怕
“谢谢!”蝶语扶着墙站起来,虽然声音小小的,但是听起来很好听呢,聂清对于漂亮的人事物,总是多了几分耐心
蝶语似乎不习惯别人对她示好,对于聂清的态度,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逃避,跑了
“你对她好像不一样!”季流年在蝶语跑后说道
看出来啦?“我觉得她很好看呀,对于好看的人我总是忍不住心软!”聂清说完,看向四周,没什么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