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觉得自己真聪明啊:“你这个皮需要七天一换,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材料就能够给你做长期的!”
木头性转版聂清点点头
聂清看到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做出如此呆板的表情觉得好好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她捂住肚子:“原来我做这个表情那么傻,哈哈哈哈!”反正就是戳中了她的笑点
笑的差不多了才站起来:“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聂木木!木木,好记!”
聂木木点点头,刚做人,还是有些僵硬,过段时间会好一点,哦对了,聂木木不会说话,聂清没有适合做声带的材料
总之一个字就是贫穷,啥都没有
她昨天还想了,她应该是人没错的,加了应该是以防万一又看走眼了,为什么说又呢,因为她之前真的没有看出聂苍是半妖之体
那这么说,就有可能那个便宜爹是妖,人参精?想到这可能,她抖了一下,这便宜爹不会是被人抓了吃了吧
要知道这人参精是真的可以延年益寿,跟那唐僧肉一样宝贵,不是开玩笑的
说不定真的被吃啊!想到这她嘴角有一丝丝的压不住,“啪”自己抽了下自己:“聂清,不能这样的,做人要有爱心!”
她困了
“木木啊!”聂清躺倒在床上:“帮我打扫下房间,把那个垃圾拿出去倒了啊!”
说完不到一秒:“呼噜,呼噜!”聂清躺在聂苍的旁边睡死了过去
聂木木听到聂清的嘱咐,手脚麻利但是看起来很僵硬的扫地,拖地,还贴心的把聂苍的试衣服洗了
嗯,聂木木是全能型的保姆小人,洗衣做饭做家务那是不在话下的
平常的泡水也没问题,以前聂清的师傅就做了一个专门帮他做家务,处理杂事,但是,师傅那个小人是一点都不帮她和师兄啊,美其名曰要锻炼他们的动手能力
于是乎,每次小人都背着手,面无表情的在一旁监督他们做家务,师傅累了小人还会帮忙倒茶按摩捶肩捏背,他们累了反而被揍得更狠,啊,o(╥﹏╥)o都是泪
木木给衣服换了五遍的水,才不掉色了,要给主人说,这衣服质量不好,会掉色,拉黑名单,不要买!!
聂木木晾完衣服,提着装满刻刀还有沾着血的纱布要拎出去扔了
不过,在门口的时候,闻到袋子里主人血的味道
他拿出沾血的纱布,再拿出打火机,一把把纱布烧了,刻刀上的血液也洗的干干净净,做完这些后,才扔了
主人流血,要补血
“聂清姐,聂清姐!”忽然传来一阵哭腔的呼喊声
“聂清姐,你,你怎么想不开啊,为什么把头发剪得这么短!”季阳州看着‘聂清’光秃秃的脑袋,哭了
“三千烦恼丝,聂清姐说剃就剃,还消失了那么久,聂清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说呀,人多力量大,可以一起出出主意啊!”
季阳州是真的伤心了,他觉得如果不是遇到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把自己头发剃了,难道聂清姐已经看破红尘,要出家了?
“聂清姐,你法号是什么,准备去哪所寺庙或者道馆,我一定会捐多多的香火钱!”
而‘聂清’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对他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季流年停完车过来后,就看到了这一幕,自己老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聂清’面无表情,甚至瞳孔都没有对焦
然而他可是比季阳州心细多了
他走过去,试探性的喊道:“聂清?”
‘聂清’缓缓的转头,‘看’向他
不,他不是聂清
“别哭了,这不是你聂清姐,你看清楚了,这人有喉结!”
“啊?”季阳州哭的打了个嗝,顺着大哥说的看过去,确实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喉结
“不是聂清姐啊,还真是有喉结!”
“那这是谁,怎么长得跟聂清姐一模一样啊!”不过也还是有一点点差别,差别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真要说就是眼前的人好陌生
“果然,我就说嘛,聂清姐怎么可能想不开!”说完擦了擦眼泪,又笑了出来
季流年对这个弟弟真没办法
他试着去敲门
但是被拦下了,对面和聂清长的很像的人拦住了他,这时候对方眼睛才真正的看向他
做了个手势,比划了一下
“你,不让我们敲门?”季流年试探性的问道
对面的人点头,放下了季流年的手,季流年只觉得对面的人手好硬,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的,咯的他手疼
接着对面的人又比划了一个动作
“你说她在睡觉?”
果然,对面的人又点头了,就这样守在 门口!虽然看起来和聂清很像,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区分出,这真的不是聂清,而且他似乎不会说话
他这个子堵在门前竟然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真是见鬼了
“那我们在外面等一下就好了!”季阳州虽然挺想见到聂清姐的,但是聂清姐在睡觉还是不要打扰了
“嗯!”季流年点头
“喂,你叫什么,我们不会打扰到聂清姐,你也不用这样跟门神一样站在门口,那多累啊,休息一下!”季阳州看聂木木已经站在门口快一个小时了,一动不动,真怕人中暑了
“要不要喝奶茶,刚买的,冰的,可爽了!”季阳州递给他一杯一点点
聂木木看着奶茶,思考了一会才摇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这个
“那你也别一直站着呀,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好像防着我们一样!我们坐着吧!”
说完带头坐在门口
聂木木依言跟着坐下来
季阳州觉得眼前的人好奇怪,对方坐下后两只腿伸的直直的,好像他之前玩过的那种机器人,还是劣质的关节不能动的那种
腿脚不好,又不能说话,季阳州心中不由得对聂木木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第71章 你的阴气熏到我了
就是有些奇怪,之前怎么都没有见过他
三人就这样在聂清门口坐下来,缺了付扑克,不然都可以斗地主了
聂木木坐下后直直的看着前方,但是季阳州或者季流年有一些小动作他都能立马知晓,如同监视器的摄像头一般,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季流年多心了,他感觉这个男孩留在他身上的视线特别长
一开始他们还不太适应,但是盯着盯着就习惯了
“真的不吃吗?你都不饿不累?你是铁人吗?”季阳州夹了筷子糖醋排骨,嗷呜一口一嗦,骨头分离,美味啊
聂木木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膝上,仔细看还能够看到他的手指在有节奏的抖动
“吃吧,吃饭都堵不住的嘴!”季流年现在跟着季阳州都随便习惯了,坐在地上,随便支着个桌子就当做饭桌,一点都没有当初席地而坐时的局促
“咻”一直坐着的聂木木忽然起身
地上坐着的两兄弟都没看明白他怎么起来的,动作太快了
屋内聂清打着哈欠,打开房门就看到季家兄弟在她家门口吃上饭了
“你们真是好雅兴啊!”聂清伸着懒腰说道
“聂清姐!”最兴奋的当属季阳州,放下筷子就站起来
然而,聂清猛的后退一步
“我滴乖乖,季流年,几天没见,你是去干什么了?总不能去盗墓了吧,浑身这么重的阴气!”重的都快看不清楚他的人样了!
聂清揉了揉眼睛,一醒来就要看到辣眼睛的画面,被阴气熏得眼睛疼
季流年拿着碗筷站在原地,低头看看自己
而季阳州的脚步一顿,转身走到哥哥身边,聂清看到的就是,随着季阳州的走动,那些阴气如同惧怕他一般纷纷避开,这样才显露出季流年那张英俊的脸庞
“阴气?没看到啊!”季阳州认真的感受着
聂清翻了个白眼:“就你那体质能看到才怪,阴气都躲着你走的!”她转身进屋拿了个东西出来,举到季流年面前
这才看清,是一个黄色的纸做的小葫芦
她拿葫芦口对着季流年上下绕了一圈,把他身上的阴气吸收的干干净净!最后葫芦一盖掌心,蓝火升起“轰”化为了灰烬
聂清行云流水做完这些,拍拍手掌
季家兄弟发现聂清的手指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可是看那个包法真的是过于简陋了,就是随便一缠
“你的手!”季阳州欲言又止
季流年回到车里,不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医药箱
“我帮你包扎一下!”季流年说道
“好吧!”
而此时的季阳州就跟一只猴一样上蹿下跳,他有好多问题啊,憋的难受
聂木木跟在他们身后,存在感极低,有时候如果不是转身看到,都忘了后面还有这一个人
“这是我弟弟!聂木木!”聂清率先介绍
“原来是弟弟啊,你好你好!”季阳州很是友好的要伸出手,聂木木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