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那五只疫鬼被烧的干干净净,一点渣都没有留下
整个房间突然散发出一股花香,让人如沐春风,心旷神怡
不由得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多吸一点!”聂清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这类似于疫鬼的解药,也算是老天给的生机!”
他们按照聂清指示,尽可能的多吸一点
直到异香消失,等再睁开眼睛时,感觉眼睛都清明不少,看东西都清楚了
“谢谢你啊,大师!”张芳就朝着聂清鞠躬:“老人家,使不得!”聂清扶起她
张芳再抬头已是泪流满面:“如果,你说我们早点遇到您就好了,说不定永春文文都不死了!呜呜呜!”
这话说的,王寿一震
而周春晓则是闭上眼睛:“都是命,妈!”
周春晓此刻就是这家的一家之主一样:“大师,那墙上这画怎么办!”
“按理说说已经没用了,但是还是烧了比较好,心里也能好受一点!”聂清说道
周春晓点头,然后转身去了一趟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红棕色的定西
“大师,我家文文爸的赔偿款有五十万,但是文文生病这一段时间已经花了三十九了,这剩下的十一万给您,我知道您这种能人的出场费肯定不低,但是我们只有这么多了!”周春晓擦了擦存折,然后递给聂清
聂清看着两个老人家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反对
她摇头,将存折递回去:“不用了,我这次不收钱,我的规矩就是如果我收钱我会提前说,我没有提前说,那便不收钱!”
“这怎么能行!”
“可以的,而且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聂清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接住落在她身上的功德金光
这次的功德金光竟然不少,比她想象中的多
可能是这疫鬼已经害了很多人,并且让它们发展下去,这个小区甚至这座城市都会被影响
“就这样,钱我不收,你们拿回去,你们以后买烧化的东西可以来找我!文文头七应该会回来一趟的,你们记得好好装备一下!”
“好!”周春晓紧紧的抓着存折,觉得老天突然开眼了
“老人家的玉佩很好,不要拿来下,记得多晒晒太阳,多吃五谷,否极泰来!先把你们自己的身体养好,这样他们想要托梦见你们才能入你们的梦,不然你们身体虚弱,承受不住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来看你们!”
“啊!”没想到亲人托梦还要他们身体好,这话也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聂清很乐意解答的:“当然,阳间的人身体太虚,承受不住阴间亲人托梦,可能被那阴气冲撞了生病了或者更严重点送走了,那可是大罪过,如此他们托梦不会给身体弱的人托,所以呀,好好养身体!”
“嗯嗯!”三人如同学生一般认真听着聂清的科普
都不约而同有种感觉,永春和文文其实就是换了种方式活着,这让他们的悲伤冲淡了一点
后续的事情,聂清就没有参与了,相信,周春晓能处理好,她是个坚强的女人,疫鬼除去后,她的面相便发生了改变,从孤独终老变成子孙满堂
“麻麻!”聂清拒绝了他们的送行,带着聂苍聂木木自行离开,然后聂苍喊道
“嗯?”聂清低头看他
“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厉害,帮助别人!”
“我相信你可以的!”聂清看到聂苍身上也飘着一丝功德金光,虽然很少很少,但是也有的,想来是这次聂苍的参与也分到了一些
再看聂木木是没有,因为聂木木不是生灵,是木头人,所以天道没有将他算在内吗
“想像我一样厉害,记得每天练功,麻麻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每天都要蹲40分钟马步!”
“那我也要蹲四十分钟!”聂苍连忙举手道
说话间
聂清带着聂苍他们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前停了下来,此刻写字楼让底下围了很多人
门口还停着好几辆警车,一看就是出事了
聂清站在一旁,不久后,警察押着五六个人出来了,带头的人眼熟啊,聂清看了眼手中周春晓给的照片,和照片里面的人一模一样
耳后见腮,无情无义之人,他手上带着手铐,被押进了警车,十分狼狈
“这是怎么了?犯了什么事情吗?”聂清装作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偷税漏税!”那人看到聂清那水汪汪的如同小鹿样的大眼睛,不由心中乱跳
“不止,听说还有诈骗,买凶杀人!”另外个人神秘兮兮的说道,看来是知道点内幕的
“犯的事情大条了,说不定是死刑或者无期徒刑!”
聂清听到这就放心了,笑道:“谢谢你们,儿子我们走!”
那人听到聂清说儿子,这才看到旁边的聂苍,不由一阵哀嚎;又是名花有主啊,苍天我的桃花到底在哪里!欲哭无泪
恶有恶报
聂清哼着歌,突然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那个好像是叫什么陶然的,是伊烟的老公
看他一脸不耐烦,而他对面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泪眼萌萌的看着他,陶然想走,但是那个女生不让,不知道那个女生看到什么
突然间整个人死死的抱着陶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陶然死命的要挣开,可是这女人力气好大,突然,余光看到一脸煞白的妻子,他也是脸色一白:“伊烟!老婆!你听我解释啊!”
第175章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伊烟哪里还听的进去陶然的话,她刚下车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她炸得晕头转向
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她的妹妹啊
她只能下意识的转身就跑,刚好聂清就在她后面,这一跑就往聂清怀里撞
聂清稳稳的一把扶住伊烟,不然她这小胳膊小腿的,那么高的高跟鞋,下一秒就要崴脚了
“谢谢!”伊烟看都没有看聂清一眼,站都没站稳,就要挣脱开聂清的手
“哈喽!”聂清开口了
听到聂清的声音,伊烟表情一变:“你,你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眼聂清,眼睛被泪水冲刷后显得十分干净明亮:“你是聂清,聂大师,你戴着帽子我没认出来!!”
“是我,叫我聂清就好了!”聂清扶了下帽子
陶然的声音已经在身后了,伊烟急的跺脚:“大师,我有事,先走了!”
聂清没有放手,不过两秒,身后的陶然已经追了上来,他俊秀的脸上满是着急,额头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老婆你听我解释!”
“你走开我不听,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我走!”说着要走,但是手被聂清拉着
伊烟不想看到他们,脸别过去,但是因为手被聂清拉着又走不了,十分别扭,聂清力气可真大,她又不好意思生气,只能这样僵持着
那个女生也追了上来,怯生生的看了眼伊烟:“姐姐!”心中却是有些纳闷,怎么没有走,以她对伊烟的了解,看到那一幕早就跑了,现在这情况,让她有些为难下一步该怎么做
伊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姐,对不起!”
“对不起?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姐夫!伊映梦!”伊烟哽咽的说道
“我,我知道,可是我情难自禁!”
伊烟怒极反笑: “好一个情难自禁!”
“你呢,你哑巴了不说话了,你也是情难自禁吗?”伊烟抹了把眼泪:“如果你们两个情难自禁到一起去了,和我说,我不是那种人,陶然今天我们就把婚离了!”伊烟瞪着一双美目
“伊烟,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了解吗?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什么情难自禁!”陶然听到离婚二字,脸色一沉,眼眸深深
聂清他们站在一旁,就差拿出一包瓜子了,瓜子是没有,奶茶是有的,聂清买了好多放在须弥空间里,温度不变,新鲜程度也不变,爽歪歪
不过聂苍不知道为什么不爱喝奶茶,所以除了奶茶,聂 清还备了好多牛奶在里头
伊映梦听到陶然的话眼眶一红:“姐夫,你之前和我不是这样说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一开始的撩拨我,我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感情发展,我也是有良知的人!”
陶然睁大眼睛,旁人来看,好像做贼心虚,但是他内心在吐槽:卧槽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
果然伊烟一听到这:“好啊,陶然现在我们就去离婚!”
伊映梦听到这心里一阵窃喜
而陶然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
“你解释啊,你说听你解释半天了,你都没跟人家解释,一个屁都放不出来!!”聂清在一旁听得受不了了,喊着听他解释听他解释,倒是说话呀,解释呀,聂清憋得恨不得在后面踹一脚
伊映梦听到聂清的声音,皱眉道:“你是哪位,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聂清朝天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