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赔偿,合约上也都明确了。
只不过通过法院就有了管束。
夏阳食品厂如果不能直接从黄大顺那里得到赔偿,法院可以代为执行。
让林初夏没想到的是,负责他们案件的是李健的老婆李卫红,号称铁面女法官的第一人。
李卫红自然是认识林初夏的,不苟言笑的脸上显出一抹温柔。
林初夏和她握了握手,“这次辛苦你了。”
“职责所在。”
李卫红环视了一圈,又看了一眼腕表。
按照规定的时间,这会儿双方当事人应该都到了。
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黄大顺,便招来了办事员,“怎么回事?黄大顺怎么还没到?”
按照法律程序,法院调解,一方当事人不到场,接下来就要进入诉讼程序。
按照眼前这个案件,黄大顺没有理由不到场,毕竟真到了诉讼程序,黄大顺承担的不仅是民事责任,还可能会有法律责任。
办事员也不清楚,只是没等他去询问,外边有人推门进来。
“李法官,黄大顺应该来不了,刚刚得到消息,黄大顺因涉嫌投毒,今天早上被罗家村的村民罗玉林送到了派出所。”
林初夏和苏文松对视一眼,俩人都没有太意外的神情。
早在罗家养鸡场发现病鸡的时候,林初夏就对黄大顺有了怀疑。
无缘无故出现的病鸡,肯定是有人刻意所为。
罗玉林要是没得罪人,那就是有人想拉罗家的养鸡场下水了。
而且林初夏也清楚,黄大顺的养鸡场被防疫人员消杀后,一直耿耿于怀。
就是没想到人真的可以恶劣到这个地步,自己不按要求给鸡苗打疫苗,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还要拉别人下水。
真是无药可救。
“黄大顺人来不了你们也不用着急,你们提供的手续齐全,没有什么疑问,既然调解不了,直接诉讼,法院会判决立即执行的。”
李卫红把后边的事和林初夏直接交待了一下,也是让他们安心。
说到底,夏阳食品厂有着绝对的主动权,黄大顺没能过来参与调解,说到底是他的损失。
林初夏点了点头,“那就谢谢李法官了。”
说起来她和李健也有日子没见了,年初的时候李健有个局还邀请了她,带她认识了几位大佬。
从法院回来,林初夏也找人了
解了罗家那边的事情。
确实如他们所想,黄大顺这是狗急跳墙,既不想赔偿夏阳食品厂的违约金,又担心失去夏阳食品厂这个大客户。
拉罗家下水,夏阳总能网开一面。
不过黄大顺想错了,就算罗家的鸡这次真被感染了,他们后续可能会和罗家合作,但黄大顺,绝对不可能了。
她可以允许别人犯错,但一个不听话,犯了错还要倒打一耙的人就是人品问题。
给前者纠错的机会是大度,是格局,给后者机会是蠢。
这下好了,人赃俱获,都被罗家人送到了派出所,接下来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牢狱之灾。
这件事林初夏不再关注,就算黄大顺进了监狱,有法院那边帮忙处理,会清算他的财产,该给夏阳的赔偿也不会少。
回到办公室,林初夏开始盘这个月的账目。
每到月底,包子铺和夏阳食品厂的账会报过来。
这些账由包子铺的店长和夏阳食品厂的会计管理,到林初夏这只是做最后的审核。
这也是夏阳食品厂刚成立初期的原因,因为业务不断的扩展以及生产线的调整,林初夏必须对夏阳食品厂的经营情况了如指掌。
夏阳食品厂两个车间的账是分着的,林初夏先着重看了一眼牛肉酱生产线的经营情况。
比她想象中还要好,有熟食的口碑,牛肉酱迅速在夏阳老顾客中推广开。
订单量不断的增加,因为瓶装牛肉酱更好保存,有些地方的牛肉酱订单量已经超越了熟食的订单量。
不到半个月时间就有了上万元的收入。
熟食那边的收入也在稳步增长,这个月的纯利润已经达到了3万元。
另外两个包子铺经营情况一直很稳定,每个月都有几千的收入。
再加上养鸡场那边也开始见到了回头钱,林林总总加起来,至少有5万元的固定收入。
当然市里的包子铺还有秦家村的养猪场还都等着她投资。
再加上养鸡场和之前生产线的投资,这5万元也就是在她手里转个圈。
林初夏无奈的笑了笑,这辈子所有的事情更有计划,也更紧密,倒显得这钱不容易留住了。
不过林初夏很享受如今的生活,不断的扩展自己的版图,充实又有意义。
第242章 打斗声
夏阳食品厂会计送账的同时,还给林初夏拿来了2万块钱。
这钱有一部分林初夏打算给村长,投入到养猪场。
村长说过,等养鸡场这批鸡出栏,村里就有钱操办养猪场了。
眼下养鸡场的鸡已经出了一部分,林初夏既然答应村长了,自然不会在钱的问题上扯后腿。
所有的账目批复完签上字,林初夏直接把钱放进了空间,提着空袋子出了办公室。
今天忙活的有点晚,食品厂的职工已经下班回了职工宿舍,院子里热热闹闹的。
看到林初夏,又一个个站直了身子严肃的和她打招呼。
林初夏自认为不是一个严厉的老板,可看着这些大姑娘小伙子们敬畏的眼神,又不得不反省,是不是该把她的办公室挪个地方?
一边寻思这事儿一边往家走。
晚上她不习惯骑自行车,路不平整,路灯也不亮,骑自行车反而容易出危险。
秦家村本就是城中村,步行不过20分钟的事儿,就当锻炼了。
元宝跟在她身后,一会儿大树底下闻闻,一会儿墙根底下转转。
它现在已经是一只成年的公狗,画地盘的天性让它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几天天阴沉沉的,时不时的下一场雨,路上满是泥泞。
往日里这个时间路上有不少遛弯乘凉的人,这会儿也没人愿意出来。
林初夏刚经过一个厂区,不远处的胡同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呵斥的声音,紧接着似乎还有打斗声。
元宝顿时停下脚步,两只耳朵都支了起来。
林初夏微微皱眉,低低叫了一声,“元宝,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初夏不是愿意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大晚上的打架能是什么好人。
只是没等她走几步,胡同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从胡同里冲出一道身影。
借着远处昏黄的路灯,林初夏一眼看出那人竟然穿着一身公安制服,而她身后追出来三四个身高马大的男人。
“陈公安?”
林初夏已经看出身穿公安制服的人正是孙浩的妻子陈平陈公安。
陈平此时有些狼狈,头发散乱,身上似乎还受了伤。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抬头看到是林初夏,微微一愣,不动声色的冲她摇了摇头。
后边的人已经追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猥琐的男人嬉皮笑脸,“跑啊,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想置小爷于死地吗?来啊,真以为穿一身皮小爷就怕你了。”
“敢坏兄弟的好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虎哥,别跟他废话,我看这妞挺辣,兄弟们玩过那么多女人,还真没玩过穿这身皮的呢,不如今天咱们就开开荤破破例。”
林初夏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听到男人的话,瞳孔猛地收缩。
如果说几个人围着公安动手,让林初夏觉得几个人太过胆大。
此时的话就让她判断出这几个人绝对不是善类,甚至可以说是穷凶恶极的罪犯。
没有人愿意挑衅国家公安的权威,除非不想活了,或是说自知所做的事儿没有活路。
陈平大概也意识到今天凶多吉少,眼神从几个男人身上一一扫过。
她在寻找一个薄弱的突破口。
此时她体力不支,身上又有伤,硬碰硬是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她看到了不远处的林初夏。
这几个人都不是好东西,这会儿他们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一旦发现林初夏,后果不堪设想。
她要尽快把这些人引开。
很快,陈平锁定了4人中比较瘦弱的一个人,刚才与这几个人交手,那个男人的身手最弱,在交手的过程中应该也受了伤。
就在她冲着男人冲过去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陈平猛的顿住脚步,不可思议地看向说话的男人,就见对方手里举着一支黑洞洞的气枪。
这种枪多数用于打猎,里边装的是散砂,杀伤力却不容小觑。
林初夏看到对方拿出枪也是一惊,更让她心里一紧的是对方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