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没发现眼前的小姑娘有什么异常,比如对方只用两只手,就把他一个大男人钳制的动弹不得。
这时警察也冲了过来,宋辞见状更是大喊。
“快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他要扎徐爷爷的脖子,那可是大动脉啊,刺中会死的!”
宋辞反复强调是脖子,是大动脉,是要杀人,是给所有来帮忙和围观的人增强印象。
警察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还有那个被压在行凶者身下,满头满脸是血的老人。
他们吓了一跳,穿着训练服的几人立即上前把人制住。
宋辞在他们靠近之前,悄悄撤掉了陈广生胳膊上的煞气。
而陈广生因为之前一直在拼命克服身体的异样,几乎用尽了全力。
这会儿被警察制住,力气却不是那么容易收回来的。
所以两个上前控制罪犯的警察就亲身体会到了,这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宋辞见他们把人制住,这才揉着酸痛的胳膊站起身。
不过她也没闲着,见没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已身上,偷偷引了一缕煞气进入陈广生的脑子里。
这煞气对他的伤害不大,但会把人心底的情绪放大数倍。
果然,煞气一进入脑中,陈广生就像疯了一样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老子要杀了他!要杀了他!”
“都该死,该死!老东西,该死!”
警察一开始没控制住,险些被人挣脱,不过他们人多,见情况不对立即又过来了两个,四人一起把他往地上压。
就在陈广生不断挣扎的过程中。
“当啷”一声,他之前装在衣服口袋里的水果刀掉了出来。
警察一看,这人除了剪子外竟然还带了别的凶器,对陈广生的意图更清楚了。
这下子直接把他当成重刑犯。
宋辞见状,悄悄松了口气。
她不够聪明,这是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只是剪耳朵,验伤时候顶多算是轻伤。
轻伤最高能让陈广生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要是像她在天眼中看到的那样扎坏徐爷爷的一只眼睛,倒是可以按重伤算。
可对于少了眼睛的徐爷爷来说伤害就太大了,而且眼球碎裂后还容易引起一系列并发症。
故意伤人和故意杀人的量刑标准不一样,宋辞思来想去,还是得让陈广生想要杀人的目的暴露出来。
甭管他是不是临时起意。
到时法院按照杀人未遂来算,他至少能判十年。
陈广生原本就是个脾气火爆的人,加上宋辞留在他大脑里的煞气,他的脾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
到后期更是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等进入监狱后,情况只会更严重,不是因为多次打架延长刑期,就是碰上更狠的,直接把命留在里面。
十年和三年相比,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多了。
这是宋辞思索了半晌才想出来的办法,只是不可避免的让徐爷爷受了些伤。
警察很快把人带走了,徐爷爷也被救护车拉去了医院。
宋辞和几个围观的路人都被叫去公安局做笔录。
她之前喊的那句话在很多人心里都种下了一颗种子,觉得当时陈广生就是奔着要徐爷爷的命下手的。
剪刀的下刀方向也是他的大动脉。
大家纷纷表示,要不是宋辞第一个跳出来帮着拦,徐爷爷肯定活不成了。
警察把情况一五一十记录下来,无论陈广生怎么说自已只是为了给徐老头一个教训,并没打算杀人,警察都不相信了。
要是一个两个围观的人这样说可能是诬赖人,可要是大家都这样说,警察还是会选择相信围观群众。
而且还特意带着凶器过去,能只是单纯的吓唬吗?
以后这些可都是法院量刑的重要依据!
宋辞录完口供又往医院去了一趟。
徐爷爷的情况并不严重,耳朵被豁开了一条口子,做了简单包扎。
太阳穴附近划了一条长约十厘米的伤口,医生给缝了十多针。
都是些看着吓人,但并不会有严重后遗症的伤。
第63章 家居风水
本以为这件事就结束了,可第二天宋辞却被导员叫去了办公室。
因为徐爷爷的儿子回来后从警察那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得知父亲在生命的危急时刻,是个小姑娘挺身而出,不顾自身安危上前救人。
所以在确定父亲没有生命危险后,他第一时间赶来了学校。
他朝宋辞郑重道谢,又要给她钱,弄得宋辞还怪不好意思的,连连拒绝。
“真不用给我钱,以前徐爷爷也经常照顾我们,还教我们怎么挑水果,就算是别的同学看见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在宋辞的多次拒绝下,徐爷爷的儿子总算把钱收了回去。
等把人送走,她才若有所思的回到班级。
就在刚刚,宋辞忽然感受到功德金光落在自已身上。
徐爷爷没有生命危险,她能收到功德金光不奇怪,救了一条人命,有功德奖励很正常。
可让宋辞觉得意外的是,这次降下来的功德金光似乎比之前要多不少。
而且这次被金光引诱出来的黑罗盘,表现得跟以往有些不同。
似乎它之前一直在观察宋辞,确定她对自已吸收功德金光这件事没什么异常反应,就放下了戒心。
也不怕被她发现了,这次吸收完了居然还在外面逗留一会儿。
宋辞也算借此机会看到了黑罗盘的全貌。
整个罗盘通体漆黑,散发着古朴厚重的气息,看起来像是经过许多年的岁月沉淀。
罗盘上密密麻麻都是金色的小字,功德金光洒在上面时,那字也跟着发出耀眼的光芒。
显得愈加神秘莫测。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宋辞看不清那些金色的字体,越努力去看越觉得模糊。
宋辞确信,这罗盘定然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她第一万次怀疑,当初从天而降砸到自已的东西,没准就是这个罗盘。
就像小说里说的那样,罗盘砸到她后就跟她绑定在一起了。
所以说她也是踩了狗屎运,能被这东西砸中脑袋,自此拥有了金手指。
而且随着罗盘吸收的功德金光越多,她每天能使用天眼的次数也逐渐变多。
之前是每天能用两次,但现在用第三次也没有难受的感觉了。
似乎他们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她只能慢慢摸索。
隔天宋辞又收到了锦旗。
只不过这次的锦旗不是因为神机妙算,而是见义勇为。
学校也对宋辞进行了表彰,甚至还给她发了足足一万奖金。
等这件事的影响完全平息,时间已经悄悄过去了半个月。
姚蒙这时也养好了身体,按照宋辞说的,去青城三清观给那个流掉的孩子做了场法事,之后重新回到学校里。
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宋辞独来独往的关系,她似乎也不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只要自身实力足够强,接触到的人就会更优秀,朋友贵精不贵多。
十月末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不过宋辞并没觉得冷。
她猜可能是每日吸收生气的关系,让她的身体变好了,这几个月来,半点不舒服都没有过。
在别人已经穿冲锋衣、毛呢外套的季节里,她即使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
而且宋辞都是在下午摆摊,正巧是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听着八卦吹着小风,还挺惬意的。
今天摊位刚摆好,就有个中年男人过来,他站在大柳树前四下看了看,又打电话和人确认了什么,这才挂断电话朝着宋辞走过来。
“你好,请问是宋大师吗?”
宋大师?
听到这个称呼宋辞只觉得虎躯一震。
她摆摊这几个月,真是各种各样的称呼都听过了。
也有不少人叫她大师,可连着姓氏一起叫,这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
总有种自已已经非常牛逼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宋辞挺了挺胸膛,“我是,你是要算卦吗?”
中年男人确认了宋辞的身份,这才在凳子上坐下,之后从口袋里掏出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我姓杨,杨红杰,家里发生些事情,是我表姨推荐我过来的。”
“之前我表姨在你这算过,后来又请你帮着调理过阴宅,她姓白,不知道宋大师还有没有印象?”
宋辞点头,她调理过阴宅的只有白老太太一个,当然有印象了。
她接过名片,发现杨红杰的职位上写了,是个游戏公司的运营总监。
只不过她几乎不玩游戏,对这方面并不很了解。
“是这样的,我和我妻子结婚八年了,感情一直很好,但打从去年开始,我们就经常吵架。”
“都是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这些年一直在一起生活,对彼此的生活习惯都很了解,也能适应,现在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