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辞觉得没必要,又不是没有其他选择。
她的说辞让中介大姐听的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其实干他们这行的很多人都懂点风水知识,也远比普通人更迷信。
宋辞指出来后,中介大姐恍然大悟。
“哎呦,我就说这个小区哪里让我觉得不舒服呢,让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她也是个好脾气的,立刻调头带着宋辞往外走。
“正好旁边的天河湾小区也有两套房子,就是价格比这边贵一些,咱们去那边看看。”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中介大姐实在忍不住好奇。
“小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懂风水呢?”
宋辞仍旧是老一番说辞,祖上就是干这个的,从小就开始学了。
大姐听完更是满脸佩服。
“哎呀呀小姑娘了不得啊,你要是会这些以后都不愁赚钱的,现在大学生遍地是,会这些的人才稀有呢,给人看风水一单至少要几千上万块!”
两人说笑间,很快就到了天河湾。
“天河湾B座都是公寓楼,每户都是两层,格局都是楼上楼下。这家套内面积只有36平, 卧室有两间够住了,你要是不喜欢这种格局,A座整栋都是普通户型,咱们要看的下一个就在那边。”
中介大姐拿出门禁卡刷卡进门,再刷卡坐电梯。
“出租的这套房子是13到14楼,既然你懂风水那些,姐也就不瞒你了,这房子原来的房主是个年轻小伙子,后来那小伙子车祸重伤,他家里人就觉得是因为楼层数不吉利,打算把房子卖掉。”
“卖掉?”宋辞疑惑看她,“我们是租房。”
中介大姐点点头,“我知道你们是租房,房东的意思是可租可卖,卖房优先,但是现在的房市不景气,这房子要价又高,在我那挂小半年了,本来楼层就不好,人家一问价格连看都不看了,我们建议降价房东又不听。”
她怕宋辞以为租金贵,赶忙添了一句。
“不过租房就没那么多讲究了,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你放心,要是哪天真卖了,我保证提前跟你们说,额外给一个星期搬家时间,怎么样?”
宋辞不置可否,“先看看房吧!”
很快,电梯到了13楼,中介大姐输密码开了门。
宋辞之前已经看过房子的图片了,装修的很好看,整个房间都是原木色和白色混合的。
这房子的整体风格就是如家宾馆风,家具都很新,看着确实是没怎么住的样子。
中介大姐打开窗户通风,领着宋辞挨个区域看。
进屋的右手边是一大面柜子,上面是挂衣区下面是鞋柜。
紧挨着这面柜子的就是通往楼上的楼梯了,楼梯下面仍旧做了满满的柜子。
左手边则是洗手间,之后是小小的开放式厨房。
继续往前走就到了客厅,方方正正的,沙发电视书架茶几等家具齐全,风格统一。
顺着楼梯上去,二楼是两间卧室,都是日式推拉门。
宋辞进房间看了下,主卧是双人床,次卧是榻榻米,都有各自的衣柜,看着并不拥挤。
她看了一圈,除了几处小的风水摆设需要调整外,没什么别的问题。
中介大姐确定宋辞对房子还算满意后,这才领着人看窗外。
“这个小区的绿化很不错,你看楼下这些树,据说好多都是从国外进口来的,咱们这边没有,你往那边一看,都是大片的绿色。”
宋辞来时就已经看过了,这个小区绿化带的树木也不少,长得很整齐,高度也不会超过一层。
树木枝繁叶茂,且并没有上个小区那样疯长的情况。
之后两人又去看了A座的出租房,这间是在八楼。
“房东家有人当官,觉得‘七上八下’寓意不好,怕八楼影响运势,但这房子学区还不错,干脆挂出来出租。”
中介大姐似乎开始放飞自我了,真是什么都敢说。
房间门一打开,宋辞登时被阳光晃的眯起了眼。
她仔细看了才知道,这房子正好在整栋楼中间凸起的地方,所以有两面超大的落地窗。
这才早上,房间里阳光就特别足,能洒满大半个房间的那种。
房子装修成欧式风格,沙发和墙面吊顶都是繁复的花纹。
宋辞转了一圈,她发现这房子的卫生间正好建在了整个房子的中心位置,这样的格局容易破财损丁。
之后她又站在落地窗前朝外看,发现房间里这样亮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窗户大。
北侧窗户的对面不远处是一栋商业写字楼,外墙都是镜面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过来的光线正好能照进屋里。
估计等到中午时,房间里会烤得没法待人。
这房子明显犯了光煞,也可以不考虑了。
今天原本要看的五套房子,三套都是在那个阳气不足的小区,两套是在天河湾。
在和姚蒙通了电话后,两人直接把刚刚那房子定下了。
“就要B座的公寓吧,今天就可以签合同。”
中介大姐顿时笑开了花,“好嘞!”
第38章 旺不旺我家
因着宋辞确实会看风水,中介大姐怕之后没准哪天会求到她头上。
于是在自已权限内,把房租往下调了点,一年的租金是两万三。
宋辞和姚蒙都没什么异议,房租一人一半,当天就把钱交上了。
天河湾距离青城理工不算远,走路大概十多分钟。
宋辞下午还要去明珠广场摆摊,她也不着急搬家,而且要搬出去得先和舍友们打个招呼。
还要请大家吃个饭,她这段时间摆摊赚的钱全都用来交房租了,所以对赚钱有种紧迫感。
宋辞很快铺好了算命摊,面色如常的把锦旗挂在身后。
她现在脸皮已经变厚了,刚开始看到锦旗还觉得羞耻,现在完全不会,还恨不得多来几个。
几乎她的身影一出现,广场舞群里就有人通知了。
人家常说,四个人的宿舍都有五个群,何况上百人的广场舞队了。
梁淑慧在群里通知完,第一个跑了过来,她笑眯眯看着宋辞的瓷白小脸。
“几天不见,大师又好看了不少!”
宋辞抿唇一笑,“梁阿姨也是,今天的口红特别显气色,至少年轻了五岁!”
梁淑慧登时笑得更开心了。
和漂亮的小姑娘说话就是开心,看看这小嘴,多会夸人。
宋辞又看了梁淑慧几眼,忽然开口笑道,“恭喜梁阿姨心想事成,您家的大儿子终于脱单了!”
梁淑慧一听,立即惊呼一声,“真、真的?”
“真的。”
她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天知道她有多希望家里添丁进口。
天天看着那父子三人共用一张脸,就是再好看也看腻了。
何况还有两个是自已生的,从小就各种调皮捣蛋,她看见都觉得烦。
要不是宋辞拦着,她恐怕立刻就得给儿子打电话,让他把人带回来自已稀罕稀罕。
吃瓜小分队的人很快就位,七嘴八舌的和宋辞闲聊,跟她讲这个星期发生的事。
宋辞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正在这时,第一个求卦者到了。
罗青云看看宋辞年轻的脸,再看看黑板上的业务内容介绍。
之后她的目光又转向了大柳树下挂着的锦旗,最终还是半信半疑的坐在了马扎上。
“小姑娘,你帮我算算这女孩的八字怎么样,旺不旺我家。”
罗青云说着,递过来了一张照片,背面写着女孩的出生年月日和时辰。
宋辞刚刚看过罗青云的面相,知道她家里有一女一儿,于是直接了当的问,“小儿媳?”
罗青云有些意外,看来这小姑娘还真有些本事。
她捋了捋头发,不甚在意的扫了照片一眼。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是不是儿媳还不一定呢!”
围观的大妈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八字不好,就不考虑这个女孩了。
几个家中有女儿的大妈脸色都不好看,看她的眼神立刻冷了几分。
宋辞眉心微蹙却没发表意见,她指着一边的收款码说道,“相面五百。”
罗青云爽快付了钱。
宋辞先看了照片上女孩的面相,给她分析。
“这姑娘长着蒜头鼻,且山根与鼻梁不宽,下鼻准处像蒜头状。”
“这样的人无论男女,财运必佳。即使早年运势一般,后半生一定财谷丰盈,善于理财,至少是个小康水平。”
罗青云听完,脸上露出了些许满意之色,“倒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这话一出,让吃瓜小分队的人更觉反感。
宋辞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看这姑娘的人中,端正而直深,说明她是个诚信正直且长寿之人。”
“两枚上门牙照比其他牙齿大了不少,这姑娘个性倔强,脾气大,但同样的气量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