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摇身高嫁到了赵家,还掀起了一阵媒体界热议的风波。
强壮和蓬勃这个词汇,吸引了林稚水的目光。
而任宛萤又是不把外人当外人的好客性子,拉着宁氏家族这位商业联姻来的妻子林稚水,就往隔壁走,还说,“意大利那次我都看出来啦,你婚姻生活过得挺压抑的吧,想想也是哦,宁商羽一看就不好亲近的……”
这话无法反驳,林稚水自己婚前看到宁商羽的初次印象也是这个。
只是她婚姻生活倒不压抑,想了想,林稚水轻轻的语气略委婉地问任宛萤,“你平日关注国际新闻吗?”
“不关注啊,我只关注我的娱乐绯闻。”任宛萤没有一丝虚伪或是伪装,全都是真情流露,她不知道宁商羽在国际上公开把惊人的巨额财富都赠予到了林稚水名下作为一份生日礼物的恩爱事迹。
她印象中,还停留在这对商业联姻夫妻在意大利那场生日宴上貌合神离的一面。
任宛萤亲昵地拍了拍林稚水的手,触感是真嫩,“水水妹妹,你跟简辛夷路汐那种宜居宜家的女人不是一路子的,我们这种被豪门婚姻束缚住自由人生的,才是一路子,你懂我为什么要找新鲜的男人了吧?”
林稚水想了想,“我大概懂了,你找新鲜男人玩,都是为了努力维护自己的婚姻……”
“婚姻的和谐。”任宛萤补充她未完的话。
隔壁宴会厅是自由舞会,林稚水还想着会不会被人偷拍,万一荣登头版就尴尬了,总不能召开记者会说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婚姻的和谐。
似看破她眼中欲言又止的犹豫情绪,任宛萤自信道:“放心,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很快林稚水就看到任宛萤的字面上的意思,流光溢彩的台上一群男男女女在轻歌曼舞的,女的都是任宛萤这般狐狸或是美女蛇扮相,而男的,除了发间戴着花纹各异的毛绒耳朵能分辨出是什么野兽外。
那一具具高大威猛的肌肉身躯只穿着黑色镂空的裤子,上半身挂着珍珠钻石链子,或是贴几片卡通可爱的创可贴在胸肌人鱼线上做点缀似的。
硬要找出穿点衣服的,倒不是没有。
林稚水发现有个混血长相的雪白肤色男人,穿着件真空西装,脖间松垮系着一条艳红的领带,正朝这边递眼神。
她被充满荷尔蒙的食肉系动物世界给震撼到了。
林稚水是在场穿得最严实的一位了,身上还裹着宁商羽的宽大黑色西装,如今更是本能地觉得没有脱下的欲望。
任宛萤递了杯果汁给她,没让沾酒,“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林稚水眨眨眼,觉得但凡点头,可能任宛萤就要热情地召对方过来近距离观赏了。
然而,都不用她点头,忽地,就有个脖子系着狗绳金铃的男人主动过来示好,给她送了一块奶油小蛋糕。
林稚水微笑。
任宛萤在旁边问,“这个怎么样?”
林稚水摇头,心想这个喉结没有宁商羽突起的性感。
又过几分钟,一个娃娃脸的男明星也送了块小蛋糕过来示好。
任宛萤小声说,“这个可是我们圈内出了名的武打星,整天就知道泡在健身房里做运动,我花了很大劲儿把人哄出来玩的……”
林稚水心又想,他那饱满的胸肌瞧着有点腻,远远不如宁商羽胸肌线条性感又自然,就跟顶级艺术家雕刻过的一样。
又过几分钟,有个鲨鱼肌贴着粉色卡通猫猫头的银白发男人过来示好,先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对林稚水礼貌微笑,给她递了私人名片。
林稚水只是礼貌接过。
名片上职业是摄影师,任宛萤托腮瞧着这幕,眼尾弯成狐狸般的弧度,说,“这位专门给娱乐圈大咖拍杂志封面,平时私下跟个天山雪莲一样,不屑搭理女人……”
二十分钟不到。
林稚水玻璃茶几面前的小蛋糕和名片都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但凡她愿意,舞台上那群男人都会自愿献祭自己性感无比的年轻躯体,只为了让她欣赏一眼。
任宛萤再度问她,“怎么样?”
林稚水略思考几秒,选择说实话,“唔,宁商羽身材更符合我审美。”
任宛萤无法反驳,毕竟姑且别提其他的,就宁商羽那张脸,已经能非常权威的碾压性胜过无数男人,但脾气嘛,也就那样了。
看林稚水一提宁商羽就眼眸亮晶晶的,任宛萤愈发怜惜她的婚姻,“水水妹妹,你还小,日后跟我多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就知道男人偶尔要说点骚话才有情趣,这个和身材一样很重要。”
像之前,任宛萤看宁商羽冷漠无情的很,一句话都不跟林稚水说。
林稚水没忍住清了清嗓子,其实吧……
她还未开口,宴会厅门那边先步入一道熟悉身影,是路汐寻到这里来了,一袭粉黑色流苏的抹胸曳地长裙,纤薄的肩膀处还欲坠着漂亮的羽毛披帛,犹如高贵典雅的天鹅般,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男士目光。
路汐是先到场了隔壁食草系的小动物世界,听到林稚水被哄到隔壁来了,便直接过来,她踩着细高跟走近后,先看了任宛萤一眼,显然彼此间关系也熟,“你今晚很嚣张嘛,跟我抢人?”
任宛萤发自真心问,“不能抢嘛?”
“自然不能。”路汐话音落地,又弯腰坐在了端着无辜纯洁脸的林稚水旁边,微微侧脸,对她说,“你这只小羊羔可别这只纯肉食的小狐狸叼走了。”
“唔。”林稚水歪着头,似是很认真地聆听路汐的教诲一样。
而无论是小狐狸还是黑天鹅,都忘记了,西方古希腊神话中,羊羔这种生物代表的是欲望化身。林稚水虽然生了一副极具欺骗性的美丽圣洁皮囊,倘若真要把她骗回家的话,可不容易。
她只是看着年纪小又单纯而已。
还没过一分钟,又来了个体格壮硕的黑皮男过来对林稚水示好,穿着镂空渔网衣和镶着黑豹纹尾巴,浑身透着股迎面而来的野性魅力。
林稚水还未反应什么。
路汐轻皱眉心,对有反应,并且企图伸手去摸一把对方腹肌上刺青图案的任宛萤说,“赵廷璧该管管你了。”
赵廷璧是有企图想管的。
他早就安排了保镖二十四小时密切监控着任宛萤“维护婚姻和谐”的行为,但凡,她有表露出想跟一些小野兽们玩点儿小游戏,保镖可自动获得权限,当场把那些小野兽的腿脚打断。
恰巧,此刻赵廷璧那边也在跟一群顶级豪门阶层的好友私人聚会。
酒后三巡,他摆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个没完,位于旁边的萧旌陌先带头调侃道,“赵总,你再忍着不看手机,可能要四婚了。”
一个圈的,关系又尚可,对赵廷璧的婚姻感情都门儿清。
下一个,便是容伽礼姿态从容地搭了腔,“他要不能忍,早就四婚了。”
继而,谢忱岸偏冷冽的音质溢出薄唇,“赵总,冒昧提醒一句你既然已经三婚,就该有点治家手段。”
能劳驾谢忱岸出来冷嘲热讽,实属是意大利一别后,任宛萤就跟贺南枝私联上了。
继而,上周被他当场抓到任宛萤热情洋溢的给贺南枝安排了一场大型的角色扮演聚会,让娱乐圈那群小男模小明星聚在一起差不多脱光了在舞台上来回扭腰走秀。
谢忱岸直接把贺南枝抓回思南公馆用手铐锁了三天三夜……
而任宛萤的行为,也让赵廷璧在生意上被谢家敲打了一番。
谢忱岸这种喜欢对自幼相伴长大的小青梅动用强取豪夺属性的,只要涉及到和贺南枝的婚姻,绝对毫不留情。
萧旌陌的婚姻也深受其害过,才会吐槽赵廷璧,“你的雷霆手段呢?在家管不住老婆,你老婆在外教坏别人老婆,真是罪孽深重啊赵总。”
他家那位自从跟任宛萤私联后,现在都把公司男秘书换成了要拥有八块腹肌的。
“……”赵廷璧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打来的压力。
在场,也就容伽礼和另一位宁商羽能气定神闲至极,前者是路汐身处龙蛇混杂的娱乐圈名利场多年,深知任宛萤的脾性,一向是不与之为伍。
后者,是认为林稚水跟任宛萤不熟,私下就没接触过,他也不会给这个机会。
赵廷璧只能虚心跟各位讨教,是怎么治妻有方。
他不找天天沉迷自己单方面备孕的容伽礼,而是请教宁商羽秘诀,“宁总,你是怎么让你家太太乖乖听话?”
宁商羽面目傲慢地朝椅子一靠,漫不经心道,“她要什么给什么。”
“我也给了,娱乐圈的顶级资源都砸给她了,她想出单曲又难爆,我还请了歌坛顶流,对了,就是容总的歌手弟弟相助,曲子是一首接一首的出,都被骂上热搜说难听。”但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爆的方式?
赵廷璧英俊的面容在璀璨的垂吊水晶灯光直照下反而略显神色晦涩,对这个三婚的妻子一点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