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跪在下面得众人,身子齐齐的,朝后面飞了过去,撞在镶满宝石的墙壁上,瞬间几块宝石从上面滴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半截细长颈,青灰色,三节凸出纹理该是装饰,有些像发了旧蒙了尘的翠竹。
刘和点头说道:“刘太守走吧?那袁术不知道来了这里么?”刘和也是顺口问了一句,反正自己根本没想过追袁术。但是他要傻乎乎的送来了,刘和就觉得顺手而为了。
“什么事张瑧兄弟尽管说,只要我陨辛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因为预想的事即将达成,陨辛心情很好,人形的它当即把胸膛拍得锵锵作响保证着。
顾谨城看着两人打闹的身影逐渐远去,眸色深了深,眸光深处匿着浓浓的担忧。
但剩下这些人,无论是天门道人,还是莫大先生和定闲师太,都是以剑为长,令狐冲对上他们,反而是胜算最大的一个。
正好孙沫今天在这,倒是能够完美给南疏制造一个不相关的证明。
经过莽牛倾力一拳而毫发未伤的石锅,带着风声,带着徐阳的全力,带着外包装塑料袋,玩命地砸向蛮牛。
冷月见状,心里有些无奈,虽然不至于难过,但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的儿子见到自己不仅不叫娘亲,眼里还有着对陌生人的恐惧。这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败吧。
对于七星子,这个来自昆仑的家伙,张三风也真不想下狠手,出出气可以,杀死,打伤了对方,绝对是个马蜂窝。
和周边别的山峰相比,这圆峰其实极低,不过也起码有十数丈高下,下来后徐阳便埋伏在一旁。
欧阳弃因知道冷月是故意让卫亦阳输钱,所以他手下并没有留情。专盯冷月的牌糊,时不时的还故意刁冷月的牌。这让冷月打起来就更费劲了。
想到这里,冷月就开始专攻她的面部,试图把她的面巾扯下,那人也看出冷月的企图,知道现在在冷月手里也讨不到便宜,打斗中找到了机会,转身施展轻功向后山飞去。
“笑话!手下败将还敢放大话,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不过我记得青丘中却是禁止私下比斗,恐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陆凡淡淡说道。
卫亦阳眼里闪过一抹痛,要不是母亲步步紧逼,他也不想这样,但为了她,负尽天下人又如何,即使被世人唾骂,背上这千古罪名他也无怨无悔。只要能让她安好,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也甘之如饴。
第736章 番一 退亲
耶律沪月的神智有那么一丝的清明,他微微的一怔,似乎想要侧头看一看,江沅连忙伸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上他的唇。
“宁如小姐,深更露重的,怎么还到这里来找耶律公子了呢?”
江沅的贴身婢女彩玉匆匆的跑了过来,挡住李宁如往前的脚步。
李宁如抿了抿唇,忍不住道:“有小厮说沪月到西厢院这边来了,可……”
“还真是没有呢,奴婢不曾见到,宁如小姐,你还是请回吧,若是着凉感冒了,这可不是好事。”
彩玉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看着她道。
李宁如拧了拧眉头,又往她身后的厢房看了一眼,正巧江沅的房间油灯被吹灭了朦胧中似乎有两个身影。
心头一颤,李宁如忍不住抬了抬腿想要走过去,彩玉赶紧伸手拦住:“宁如小姐,我家小姐已经睡下了,若是有别的事,明日再说吧。”
李宁如想要再看一眼,可江沅的房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光线了,她什么都看不到。
在原地杵了好久,李宁如只能先回了房间,只是整整一夜都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眠。
——
翌日清早,李宁如才累的睡了过去,只是还没睡多久,母亲就急急忙忙的敲门进来了:“宁如,宁如,你怎么还在睡!”
李宁如一愣,揉着眼睛坐起来,忍不住道:“母亲,怎么了?”
“你还问!昨日你和沪月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李夫人气急败坏的看向她。
李宁如拧了拧眉头,说了句:“没,没什么啊,就是拌了几句嘴而已……”
“今日一早!他亲自来找你父亲,非要将你和他之间的婚事给退了!如今他还跪在厅堂里,耶律老将军拿马鞭抽的他起不来身,你……”
李夫人的话还没说完,李宁如就像是被狠狠的敲了一记闷棍一般,腿脚比脑子的反应速度要快,她连鞋都没有穿便冲了出去。
李夫人着急上火,婢女流朱匆匆忙忙的抓了衣服外套也跟着跑了出去。
还没到厅堂里,便听到耶律老将军的怒吼,许是当过兵,练过家子上过战场的人,哪怕是退下了,也自然而然的有一股不怒而威的威严在,耶律老将军的怒吼声能将整个耶律府都震个几震:“你这个逆子!一大早就来气我是不是!你倒是说说看啊,为何要退婚!宁如哪里不好了?”
李宁如脚步一顿,浑身一紧,他要退婚?是因为凤冉吗?
昨晚把事情说开了,他便仍旧是觉得是她害死了凤冉,所以哪怕是惜芜交代他将自己照顾好,他也不愿意同她成亲了的,是这样吗?
“没有,李家大小姐很好,只是与我不合适,彼此还是退婚的好,算是我对不住她,罪名我一力承当便是。”
耶律沪月的声音顿时传出来了,听着像是铁了心一般。
李宁如握紧了拳头,一步也挪不动了。
紧接着,她听到李贤的声音。“沪月,若是你不喜欢宁如,你大可不应这门婚事,但是既然应了,两家也过了文定之礼,虽说没有大肆对外公布,可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宁如与你订了亲,你现在冒然的退亲,你将宁如的名声置于什么地方?”
李贤仍旧能平心静气的说话,可若是熟悉的人已经能听得出他话里话外隐隐的威胁。
李习凛若不是给耶律老将军面子,估计这个时候要拔刀跟耶律沪月拼了,他咬牙切齿的道:“耶律沪月!惜芜信任你,叫你舅舅,四爷信任你,将你视为挚友,所以他们才放心把宁如交给你,我们也才想着亲上加亲将宁如许给你,可你现在说退婚就退婚!你今日若是不拿出个理由来!我李习凛头一个不放过你!”
沉默了片刻。
耶律沪月开口道:“我无话可说。”
“你!”
耶律老将军率先一脚踹向他,耶律沪月完全没有躲避,直接被踹的撞到一边的桌脚,耶律夫人心疼的赶紧起身将他扶起来,瞪向耶律老将军道:“不过就是退婚而已!用得着吗,你要将儿子打死吗?女儿已经死了,我现在就一个儿子!你若是打死他,我跟你拼了!”“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他做的什么事!岂有无故悔婚的道理!”
耶律老将军气头上,手里的鞭子又高高的扬了起来。
“老爷!”耶律夫人跪着行过去,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夫人,你让开!让我把这逆子打死!”
“老爷!你要是要打死沪月,就先打死我!”
“你!”
李宁如吸了吸鼻子,咬了咬牙,抬起千斤般重的脚步,一步步的走了进去:“别闹了。”
见李宁如突然出现了,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耶律沪月只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几分晦暗不明的捉摸不透的意味,便没有再看她。
李宁如走到耶律沪月的跟前,如今她反倒冷静下来了,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是因为她吗?”
耶律沪月眉头微蹙,别人听不懂李宁如这个她说的是谁,可耶律沪月知道的很,她知道她误会了,她以为的是凤冉。
只是,耶律沪月别的也不能说,他哪怕是误会她害死凤冉,但是也绝对不会想要伤她。
片刻,耶律沪月只道:“算我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想会觉得舒服一些,那便是也无妨。”
李宁如冷冷的弯了弯嘴角,慢慢的点点头,道:“好,既然这样,那这婚事也不需要勉强你,我李宁如再没有人要,也不至于强迫你娶我,你到底是惜芜的舅舅,是绍秦的挚友,也不枉我和你相识一场,就这么算了吧。”
说完,李宁如转身就走,似乎不带一丝留恋,可在转过身的那一刻,她隐忍在眼眶之中的泪水顷刻间落下。
“宁如!”
李习凛想要追出去安慰自己的妹妹,可被李贤拉住了,李贤若有所思的看向气的频频捶胸的耶律老将军道:“耶律老哥,我们李家与你们耶律家的情意从今日起便算是断了!这三年来的照顾,我李某十分感谢!”
顿了顿,朝李习凛道,“习凛,我们在这里住了三年,你便将这三年来我们的所有财产都配给耶律府上作为报酬!从此两不相欠!”
——
大厉李家举家搬离了耶律府已经有半月有余,耶律老将军亲自去过三回都被拒之门外,实在无奈,耶律老将军只能在府中唉声叹气。
西京一带的人听闻了,各种传言层出不穷,一时间喧嚣尘上,闹的沸沸扬扬,可也抵不过这月初三耶律家再次放出的消息,是耶律沪月要与江沅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