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个事情对警方来说是关系重大的。刚刚那个男的,申请直升机的时候绝对会留下虚假信息,要是一切正常、不出事还好说,但是这直升机坠毁后,上面倒查下来,就是万利区警察局的失职,请托山警官务必留意。”
原来如此!
徐洋洋感叹,整个万利区警察局,都应该给祖国那位算命先生磕一个!
徐洋洋说不好自己是被贺让的话点燃了,还是被那位从未谋面的算命先生点燃了,只觉得此刻胸前有一团火在烧,跃跃欲试地想要打一场漂亮仗。
“得嘞!交给我!”
徐洋洋一脸严肃地对托山一通输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见过徐洋洋如此正经的样子,托山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最终,托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前还和贺让握了握手。
托山走后,贺让终于露出笑意,搂住徐洋洋的肩膀。
“徐洋洋,多亏有你,今天简直是出师大捷啊,晚上我请客!”
“你早说啊,早说我中午就少吃点了!”徐洋洋笑嘻嘻的,“你请客?吃什么?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想吃什么?”
“不用问,地点我已经选好了。”
“啊?去哪?”
旁边的时阮晴也是一愣:“去哪啊?”
贺让坏坏一笑:“coco酒吧。”
徐洋洋惊讶地被口水呛到,咳嗽半天。
贺让不是说他爸爸都离死不远了,着急调查婚礼的事吗,竟然还有心情去泡吧?!
“coco酒吧?兄弟……你……”
时阮晴却恍然大悟,笑着表示赞成。
徐洋洋看看贺让,又看看时阮晴,瞬间想到了什么,赶紧把千言万语都咽了回去,也同样表示赞成。
幸亏他脑子转的快,差点没能参透那位算命先生的安排!
第20章
互啃或互杀coco酒吧,为什么会经……
三个人先回酒店稍事调整。
和上次去酒吧之前一样,徐洋洋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告时阮晴,这里的酒吧对华人女孩有些不友好,让她在酒店等待。
贺让有点犹豫,他能理解时阮晴想要亲自去的心情,但是万一出现像上次那种情况……想想就后怕!
时阮晴却胸有成竹地眯起眼睛,伸出食指冲着他俩晃了晃,然后从行李箱里掏出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服,一个黑口罩,外加一个黑色鸭舌帽。
这次她把头发一绑,穿一身宽松黑衣,捂得比上次还要严实,她就不信了,这雌雄难辨的样子,还能有人来搭讪?
见徐洋洋欲言又止,贺让拦住他:“随她吧。”
他知道时阮晴的性格,拦是拦不住的,到时候更加提高警惕吧。
到了coco酒吧,好像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热闹一点,灯光昏暗的门口,服务生瞥了一眼他们三人,高喊一声:“Threemaleguestscoming!”
时阮晴心中一喜,悄悄冲贺让和徐洋洋一挑眉。
怎么样,她就说她这身乔装打扮一定没问题吧!
还是上次的吧台前,贺让告诉徐洋洋,他们想要找一个叫吴彬的华人,是这里的常客,不知道今
天能不能碰到他,如果他没来也没关系,尽量从工作人员那里获取些信息。
徐洋洋激动地瞪大双眼,“嗯”了一声就一溜烟跑走了。
只剩下和贺让两个人,时阮晴终于敢放松地说话了:“我总觉得,这次和咱们上次来,有点不一样呢。”
贺让笑问:“哪里不一样?”
时阮晴摇摇头:“我也说不清,明明装修摆设丝毫没变,为什么会觉得不一样了呢,难道是因为比上次人多了?”
贺让提示她:“人数没什么变化,只是人变了。”
“……人变了?”
上次来这里,从服务员和Tina姐口中了解了一些事情,当时贺让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只是那时精神紧张,没想明白。
后来,他琢磨过味儿来了。
上次来coco酒吧是12月底,当时吴彬已经死亡两个月了,有服务员不认识吴彬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们全都不认识吴彬。
这说明,吴彬死后,这个coco酒吧的服务生,经历过一次大换血。
为什么会大换血?和吴彬的死有关吗?
贺让隐隐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当时Tina姐对这件事绝口未提,现在想弄清楚已经不可能了,但是至少现在吴彬还活着,或许能查找出更重要的线索。
这时,一个男服务生突然走来,默默地清理着时阮晴旁边的桌面,和时阮晴对上眼神,机械地一点头,然后翩然离去。
时阮晴若有所思,然后惊呼:“我明白了!”
现在的这批服务生,和上次来时是两批完全不同的人!
上次那批服务生可能是因为新入职没多久的关系,业务还没那么熟练,工作比较卖力,对顾客也更热情一些,而现在这批“老员工”,工作更加自如,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上次那些服务生都不认识吴彬!
所以为什么会把现在的这些服务生都换了?
贺让宠溺一笑:“行啊,脑袋瓜挺好使。”
“你才知道啊?”时阮晴也笑了,“不过,下一步咱们怎么办?假如见到了吴彬,咱们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他什么底细,不能轻易暴露咱们的意图,看见他了还是得先套近乎,再做打算……”
贺让的声音越来越小,注意力像是被谁吸引走了,时阮晴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徐洋洋回来了,他不知道从哪整了副墨镜戴着,把脸缩在了竖起的Polo衫领子里,整个人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
贺让和时阮晴对视一眼,噗嗤一笑。
这徐洋洋,入戏得有点过分了。
徐洋洋眼前黑咕隆咚,两次差点撞到人,终于摸索着回到吧台前,冲着服务生打了个响指,点了杯鸡尾酒。
这一看就是有收获啊。
不等贺让问,徐洋洋摘下墨镜,一甩刘海:“吴彬现在,就在楼上包房里。”
太好了!贺让赶忙问:“哪间包房?”
徐洋洋端起酒杯嘬了一口,冲贺让坏笑:“等会儿我再带你去,人家现在……不太方便。”
贺让疑惑地一歪头。
刚才徐洋洋离开吧台,独自一人四处乱逛,这听一耳朵,那看一眼睛的为打探信息进行热身,正好看到角落里的卡座旁,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揪着一个服务生的衣领正在撒酒疯。
这个服务生看起来最多不超过20岁,一脸惊恐,口中一直在道歉。
矮胖男疾言厉色,嘴里说着脏话,还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着服务生的脸。
太欺负人了。
恰巧有个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徐洋洋身边,徐洋洋心生一计,随手端起一杯酒,立刻装醉,跌跌撞撞地超那矮胖男走去,“不小心”地泼了他一脸酒。
矮胖男又惊又怒,立刻松开抓着服务生的手,同时围过来好几个人给他擦拭衣服。
徐洋洋大着舌头不停地高声喊“抱歉”,一把抓住那个小服务生想要开溜,不想倒被他反手一抓,调转方向,飞速跑到了二楼包厢区的楼道里。
终于四下无人,徐洋洋和小服务生气喘吁吁地相视一笑。
小服务生惊魂未定,口中喃喃:“我叫诺其,你救了我,我得感谢你。”
“小意思,甭客气。”徐洋洋挥起来的大手还没落下来,就反悔了,“那个……你要是想感谢我,我还真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诺其连忙点头:“太好了,你说吧。”
徐洋洋放低声音:“你……认识一个叫吴彬的人吗?是个华人,据说是这里的常客。”
“你……你问他做什么?”诺其一愣,目光突然闪躲,“你是我们老板的人吗?!”
看他这反应,肯定认识吴彬!不过这跟他老板有什么关系?
徐洋洋心中疑惑,表面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谁是你们老板的人?你老板谁啊?我有自己的老板!”徐洋洋见四下无人,靠近诺其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个吴彬啊,是我老板的朋友,前些天因为点小事,俩人谈崩了,现在联系不上吴彬了,听说他是这里的常客,让我来打探打探……”
没等徐洋洋说完,诺其冷哼一声打断他:“谈崩了?是因为钱吧。”
徐洋洋定定地看着诺其,缓缓点头:“……这都被你猜到了。”
诺其一脸愤愤加不屑:“这个吴彬真是太讨厌了,一天到晚在外面闯祸,吃喝嫖赌一样不落,一没钱了就来找我们Tina姐……”
说到这,诺其蓦地住了口,紧紧捂住嘴巴,瞬间满脸通红。
Tina姐?不是传说中coco酒吧的老板娘吗?吴彬闯祸了为什么要找他们老板娘?
难不成……
这信息量……着实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