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小版的边楚兄弟。
一个是小版的陆北北妹子。
就这小模样,谁能不喜欢呢?
苏青弯腰蹲下,看着两个小家伙,心瞬间被融化了。
她很奢侈的从里面选了一个,抱起小宝,“我们小宝真漂亮,长大绝对跟你妈妈一样是个大美人儿。”
陆北北戳了戳妞妞的小脸蛋,笑着说,“小宝这几天都长胖了,有点沉,把她放下来吧。”
“我们小宝一点都不沉。”苏青很亲切,虽然。手臂已经开始颤抖了!
突然,苏青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陆北北,问道,“妹子,你有BB机吗?以后家里孩子或者婶子有点什么事,通知你也方便些。”
陆北北摇了摇头。
“你家里人口多,尽快买一个吧。”苏青提议道。
回到食堂开工后,陆北北的心思全在BB机上。
苏青说的没错,她家里大宝小宝老宝三个宝,买个bb机对她来说确实有用。
但现在新机价格还是太高了,怎么都得一千多块,最近大学里又出现几个,各个都是有矿家庭。
“妹子想啥呢?搬新家了不是该高兴吗?”苏丽察觉到陆北北的异样,歪着头,疑惑地看向她。
陆北北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姐,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二手BB机的吗?”
苏丽冥思苦想了一番,“现在BB机正是稀罕玩意儿,谁买回家都稀罕不够,应该没人会卖二手的。你
预算是多少?等我找个算盘,帮你算算最近的奖金。”
说完,苏丽拉开抽屉抽出一把算盘,另一手翻出记账本比着,噼里啪啦地拨起算盘来。
手速带风,拨弄得特别带劲,心想着要帅到她妹子。
最近窗口的生意真不错,算了半天手指头都算了,终于还剩最后半页,马上就算完了……
“四十六块七毛三分。”陆北北先一步说出答案,苏丽灵活波动的手指倏地一停。
完了。
忘了自己算到哪儿了!!
“妹子,你咋算的?”苏丽一脸神奇,也没看见陆北北身后藏算盘了呀。
陆北北不太愿意提,“小学的时候学过心算……”
一个只有小学毕业文凭的人,三句话离不开小学的那点事儿。
丢人丢人。
可她完全没注意到,苏丽看她的眼神已经近乎于崇拜了。
陆北北心情很忧郁,“看来我最多只能拿出一百多块。”
再等等吧。
苏丽弱弱地上前,“妹子,你能不能……”
陆北北立刻坚强道,“我知道,我不会做梦的,一百块,铁定是买不到了!”
苏丽,“!!!”
她是想问妹子能不能教她心算啦!
不等她说完,隔壁又过来打岔。
杨大块“哼”一声,“一个穷打饭的,一百块还想买BB机?笑死人了!”
苏丽一听,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准备回怼过去。陆北北眼疾手快,一把将苏丽拦了下来,给了她一个‘不用那么麻烦’的眼神。
陆北北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姐,听说食堂下毒案有进展了?公安机关找到证据了?”
‘哐啷’一声巨响。
隔壁传来人从铁椅子上摔下去的狼狈声音。
什么投毒案??
他不过就是放了点清火的药材!
苏丽笑得乐不可支,还是她妹子高~
陆北北刚坐回椅子上,没等喘口气儿,又被人盯上了。
“姐,前面有个人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
苏丽顺着看过去,还真看见一个挺知性的女人坐在离她们窗口最近的餐桌旁。
铝饭盒里的饭早就吃完了,竟然还不是她们窗口的饭菜,可人却一直没有离开,还直直地盯着她们……不,是她妹子。
“妹子认识她吗?”苏丽疑惑地问道。
陆北北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恰在这时,女人突然站起身,径直朝着窗口走来。
“我是华中的教授,我叫郑雪曼,”一上来先自我介绍,然后问扫了眼仍稳稳坐在窗口里的两个女人,“早饭时间应该结束了,请问,可以借一下陆北北同志吗?”
苏丽一皱眉毛。
这话说得……
她妹子是谁想借就能借的???
但下一秒,她妹子站起来了,还解开围裙绕出了窗口。
“出去说吧。”
苏丽不放心,急忙扯住陆北北袖子衣角,小声蛐蛐,“妹子,什么情况?需要姐出手吗?要不姐尾|随你们,有危险时你就冲着身后摆手,姐立刻窜上去!”
陆北北表情轻松地勾了勾嘴角,“没事的姐,人家是本校的教授,还能欺负我一个食堂阿姨嘛?”
郑雪曼微眯了眯眼。
青葱的校园里已然染上秋意。
陆北北跟郑雪曼间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前后走着。
聪明的小脑瓜里瞬间闪过聚餐那天顺子提过一次的名字。
应该没错了,这位应该就是边楚的相亲对象。
她来找自己干嘛呢?
真让人莫名觉得烦躁。
而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在原文的剧情里,压根就没出现过郑雪曼这个人。
这不禁又让她联想起喝酒那天,顺子他们给乐队起名字时的场景,除了自己,竟无一人提到“循环乐队”这个本该属于他们的名字。
如果她到最后都没有说这个名字,那么他们乐队会叫什么呢?
如果她那天压根没有出现在饭局中,那么本应该跟他们一起吃饭,帮他们起名字的又会是谁?
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萦绕心间,似乎自打她觉醒的那一天起,命运的轨迹已悄然扭转。
只是她尚不清楚,自己究竟能改变多少。
郑雪曼并未直接切入与边楚相关的话题,而是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与陆北北攀谈了起来,“可能我来的有些突然,最近总是能听到跟小陆同志有关的事,对你很感兴趣……啊,别误会,我是听学生们提到你的,果真是位漂亮的食堂阿姨,就算没有人介绍,也能在食堂一眼认出你来,连我同为女性都这样觉得,在这里工作属实屈才了。”
哇。
陆北北第一次听到这么连贯的一串彩虹屁。
想罢她嘴角上扬,礼貌性地回以一笑,“真巧,我也听过郑教授的名字呢,而且,我是听边楚乐队的成员提到的。”
微妙的反击,轻盈的让郑雪曼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女人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问道,“你们……还有联系?”
陆北北坦然说道,“离婚了也还是朋友,平日不怎么联系,就是前些日子一起喝了顿酒。”
郑雪曼扯了扯嘴角,但笑意未达眼底,她说,“那不就是酒肉朋友?”
但话刚出口,她又连忙补充,“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
“当然不会啦,”陆北北笑声清脆好听,“只是像郑教授这样有学问的人,我以为您会用‘酒侣诗朋’这种词来形容呢!”
是今天她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里学到的,立刻就活学活用上了。
郑雪曼脸色略一僵硬,她自圆其说道,“小陆同志还蛮有文化的,不过我是教音乐系的,大提琴拉了二十年,又出国深造过几年,对于咱们的成语不太了解。”
她语气中不难听出傲慢的意味。
“好厉害。”
陆北北微微点头,回应道,“不过比起大提琴的音色,我还是更喜欢吉他,给人一种自由、浪漫和疗愈的感觉。”
郑雪曼转头看着陆北北,针锋相对的敌意有些要藏不住了。
其实她今天也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提前计划。那天跟边楚见过一次面,回去便忍不住让家里打听了很多跟他有关的事,当然也知道了他前妻陆北北。
其实一听说陆北北在他们学校食堂工作,郑雪曼便对她没什么好奇感了,毕竟一个食堂阿姨而已,对她应该构不成威胁。
但家里人说他们有孩子了,以后总是会有很多牵扯,最好提前了解一下是个怎样的人,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这次相亲。
郑雪曼这才来了。
陆北北想起一大早传达室就通知说有她的东西让她有空去取,这会儿想找借口甩开郑雪曼。
谁知郑雪曼直接积极回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吧,这会儿正好没课。”
陆北北心里暗暗叫苦,还甩不开了,面上暂时先保持礼貌,“那我们走吧。”
一路上郑雪曼滔滔不绝,试图让陆北北知难而退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但陆北北都已经跟边楚离婚了,崽崽们都给带走了,再还怎么退?
“刚刚听你好像也蛮喜欢音乐的,我本人也是在音乐领域钻研多年,出国留学的时候还有幸登上维也纳音乐演奏的舞台,那应该能算上是殿堂级别的音乐舞台,汇聚了全世界顶尖的音乐家。那时站在那舞台上,灯光洒下,音乐响起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为我静止,那种震撼,我到现在还有记忆犹新……”郑雪曼微微仰起头,表情十分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