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在耳边催促,“想想你对尤琴芳的承诺,想想清河县的百姓。”
“如此,是不是觉得不那么难以启齿了。”
现下不是同卫初闹别扭的时候,她转过身,背对着卫初,便试着轻唤了
声。
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小喵叫。
裴若初勾起了唇角,促狭地道:“学得不像。”
季明瑶赶紧反驳,“我又没那样过,怎会懂得那般……叫唤。”
但又想到陆文瑾用无耻的手段对她下药,自己早就被陆文瑾夺去了清白,那时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了,但也是被迫。
她又不禁黯然神伤,心情低落。
裴若初隔着被子从身后抱着她,“若是实在不会的话,我教你。”
他靠近她的耳畔。
呼吸拂过脸侧,季明瑶痒的想躲,隔着衣衫,他在她的腰间轻轻挠了一下。
“啊。”季明瑶没忍住,咯咯笑出声来,好痒啊。
裴若初在她的耳边,鼓励,“可再大声些。”
“唔。不要……”
不要再挠了。
裴若初去握她的手,同她十指紧紧地缠着,抓住裹紧她的被褥,轻轻一拉。
而后将她压在身下,强硬地扣住她正在挣扎的手腕。
指尖停留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抚按她的唇瓣,“瑶儿这般容易害羞,那可如何是好?”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她的衣带。
“不要。”这一次季明瑶终于急得叫唤出声来。
裴若初却缓缓勾唇,手指松开缠绕她的衣带。
他撑起的手臂运劲推动木床。
使那木床发出声响。那声音足够让人浮想联翩,季明瑶心想要是那贼子听到必定不会再怀疑了,听到那声音,却是面色通红,就连耳根都红若滴血。
她觉得卫初是在戏弄她,把床板弄得这样响,而她试着叫了几次,根本叫不出口,卫初根本就是故意看她出丑吧!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她一把揭开裴若初脸上的面具,仰颈亲了他一口。
“反正我是叫不出口的。可我听说男子……那什么时,也会发出声音的,不如你来试试。”
他沉思了片刻,“也不是不可以。但瑶儿要再亲我一下。”
方才季明瑶只是想逗弄他,便亲了他一下,可裴若初主动让她亲,她又如何肯愿意。
“看吧,你就是强人所难,你也叫不出口。对吧?”
他俯身亲吻着那柔软的唇瓣,“那换我亲瑶儿一下。”而后在她的耳边发出一声浓重的喘息声。
他的声音好欲啊,没想到男子的声音也能这般的魅惑人心。
让人有点想将他推倒了,再狠狠欺负的冲动。
她都想要重新考虑江月芙的提议了,若是她今后不想嫁人,便养一个像卫初那般的外室。
不仅长得好看,宽肩窄腰,声音还这般好听。
简直人间仙品。
她捂住耳朵,那声音已经让她面红耳赤了。
但季明瑶不知裴若初苦苦忍耐,强压着心底燃起的那团火。
美人在怀,天知道他有多喜欢她主动亲他。而她的娇嗔喜怒,一举一动,每一次不经意间的撩拨,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他并非圣人,自从他知道自己对季明瑶没有抵抗力之后,但却只能压抑欲望。
好几次,他都想将那件事给办了。
折腾这么久,季明瑶已经口干舌燥,又仔细倾听窗外好似没了动静。
她想起来找水喝。
都已经这么久了,那贼子肯定早就已经走了,说不定裴若初就是想占她的便宜,故意拖延时间。
再说便是夫妻间行房事,应该也不需要那么久吧?
“我渴了。”但房中一片漆黑,季明瑶摸黑下床。
突然,裴若初紧紧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地叹息一声,在她耳边轻哄道:“瑶儿,别动,乖乖坐着。”
“为什么?”
裴若初看了她一眼,缓缓勾唇,“再动,我便不想再忍了。”
“那便不忍……”
啊啊啊!季明瑶终于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他起身,为季明瑶倒了一盏茶,递到她的唇边,“不是想喝茶么?我喂你。”
季明瑶刚要起身,却被腰间的大掌再次按坐下。
她想起仿才卫初说的话,乖乖不动。
季明瑶喝水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
裴若初的指尖一颤。
轻轻地抚按上她的唇。
季明瑶蹙眉道:“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替你擦擦唇边的水渍。”
她的唇又软,手感自是极好,还很好亲,让人舍不得松手。
“那个,那贼人走了罢?”季明瑶迫不及待想从他身上起来。
裴若初耳力好,确实听外面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
其实那贼子哪里还逃的掉,吴春芳善用毒,他已经让慕风和慕晴服下徐明玉准备的万用解毒丸,那贼子的的那些毒药和迷香便对慕风和慕晴无效。
外面布下天罗地网,那贼子插翅难逃。
方才慕风学的那三声布谷鸟的叫声便已表明吴春芳在今夜已经落网,已经被抓住了。
“还没呢。”
他环住她的侧腰,声音似很是疲倦,“我有点累。不要动,想抱着睡一会。”
这一路上,他马不停蹄,未曾有一日阖眼,终于赶上了尤琴芳的婚期。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哪知刚躺好,某人便往他怀里钻。
季明瑶突然觉得身上又热又烫,难受得紧。
裴若初也察觉到季明瑶的不对劲。
她体内的“骨酥”未解,应是那药又要发作了。
季明瑶头晕得厉害,在陆府那晚,被下药后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她知那药的厉害。
季明瑶蹙紧了眉头,痛苦无助。
“卫大哥,你打晕我吧!或者将我绑起来。”
听着那带着哭腔的嗓音,裴若初心痛如绞,徐明玉说过,那药每一次发作便会比以往更强烈,无药可解,随着那药一次次发作,中毒越深,便会染上瘾,最后彻底被那药物控制,失去神志。
他将季明瑶抱在怀中,亲吻她的额头,鼻尖,“瑶儿,我爱慕你已久。”
我愿意侍奉你。”
“瑶儿疼疼我。”
第35章
季明瑶和陆文瑾都中了“骨酥”,那药每隔十五日便会发作一次,子时刚过,那发作呈凶猛的态势,季明瑶只觉浑身滚烫,急切地想要寻找男子相贴,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与男子欢好。
她深受那药的折磨,内心挣扎之时。
远在京城的陆府中,陆文瑾也不例外,骨酥发作时,他的内心燥郁难耐。
若是他和季明瑶的婚约未解除,他便可在这春药发作之时,去寻季明瑶纾解。
此刻他烦躁地将桌案之上笔墨纸砚全都拂落在地,将屋中能摔的东西全都摔碎了,心中的**和怒火也未能消解半分。
辛荣躲过了碎了一地瓷片,觑着脸色回禀道:“世子,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打听到季姑娘已经和齐家庶子去了清河县。”
“啪”地一声响,陆文瑾徒手掰断了桌案的一角,“又是那个讨厌的庶子。”
他堂堂镇国将军世子难道还不如一个庶子?一想到季明瑶身中情药,却要寻一个庶子疏解,他便气得发狂。
荣升小声道:“可要属下将季姑娘悄悄带回来?”
陆文瑾强忍着那药带来的冲动和欲望,抬手打断了荣升的话。
他就差一步便能娶到季明瑶,七年的婚约都能退,而母亲已经不同意他娶季明瑶为妻了,若要长久地得到季明瑶,让她再无退婚的可能,那便只有一个办法。
请圣上赐婚。
有了赐婚的圣旨,便是母亲也不能干涉他的亲事。
这几日圣上病情好转,听说开春后便会去骊山行宫春猎。
而鞑靼的使臣也要入京了,既是狩猎,也是两国国力的比拼。
那鞑靼王却乔装打扮之后先入了京城,在三天前找到了他,提出想和他结盟。
陆文瑾心中酝酿了一个计划。
正可利用这次春猎的机会,略施手段 ,求圣上赐婚。
他握紧拳头,一拳捶打在桌案之上,对着墙壁之上悬挂着的季明瑶的画像,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季明瑶,你逃不掉的。”
强忍过一泼春药发作,那药效异常猛烈,他再忍不住,大步去往后院。
“那贱妇呢!”
若不是林棠那贱妇,他又怎会在成婚当天惨遭季明瑶当众打脸退亲。
自从林棠进了镇国将军府,便一直被关在这偏僻的后院之中。
几天前,一次酒后,陆文瑾拿着马鞭冲进后院,狠狠鞭打林棠出气,林棠被打得半死,幸亏被长公主拦下,她这才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