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们了。”
他屈尊降贵蹲身在季明瑶的面前,“瑶儿站不稳了吧?上来。”
季明瑶被裴若初的温柔攻势弄得头晕乎乎的,加之醉酒后,意识也不太清醒,但又不想轻易便原谅他,“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他们年轻,富有活力和激情,身材健硕,肌肉饱满,秀色可餐,我不想回去了。”
她话还未说完,便落入裴若初的怀中,对上那双深情似水的眼眸。
“我给你看,给你摸。”
他一把握住季明瑶的手,让她隔着衣衫去碰他的腰腹。
那般好看那般俊美温柔的郎君,唇角含笑,笑却似那勾人的妖精,未语面先红,他的耳朵早就已经红透了。
季明瑶静静地看着那双眼眸,感到自己心跳得飞快,因心动而生出了期待,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看、看什么?”
她觉得裴若初这副皮相,她可以看一辈子。
裴若初薄唇微启,“脱了给你看,好不好?”
季明瑶被美.色诱惑,头更是晕晕乎乎,鬼神差使地问了一句,“真的全、全脱了?还给摸吗?”说完,脸已经红透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裴若初道:“自然,”他又将她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腰侧,“因为我是瑶儿的,瑶儿想看想摸,自然都可。”
还好,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能靠皮相迷惑瑶儿。
只要季明瑶未对他失去兴趣,追回瑶儿的难度不大。
趁着季明瑶被他的情话弄得晕头转向,他趁机将她抱在怀中,一路抱着她出了军营,坐上回府的马车。
马车刚驶出没多远,便听一阵阵敲锣打鼓之声。
“新科状元游街啦!”
又听一阵女子的欢呼声传来,季明瑶被人声吸引,没忍住好奇,往外看去,只见白马上坐着一位身着红袍,面若冠玉的清秀书生。
原来这就是状元游街啊,这场面真热闹,季明瑶也跟着那些追赶着状元郎的女子起哄,“状元郎可真好看!”
被马背上的状元郎齐宴听见了。
他朝季明瑶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间。
齐宴的心猛地一颤。
眼前笑容灿烂的女子正是那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女郎。
一瞬间的失神,齐宴竟然策马上前,想要问她到底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可曾许亲。
那女郎不过及笄之年,背着她的男子看上去沉着稳重,齐宴心想那男子应是女子的哥哥。
那小娘子一直冲他笑,齐宴心中激动不已,心想难道自己有幸能入得季明瑶的眼?
他赶紧策马追上前去,翻身下马,对季明瑶拢袖一揖,笑道:“敢问这位娘子……”
裴若初看穿了齐宴的意图,冷声打断,“是我的妻。”
齐宴面色微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了几声”抱歉”。
原来那女郎已经嫁人了,齐宴觉得心中遗憾,在原地痴痴地站了许久,不知怎的他错过了季明瑶会觉得遗憾,会觉得失落,会觉得自己错过最珍贵的宝贝。
裴若初突然停下,回头对齐宴说道:“这位状元郎,那些女子追上来了,你不跑吗?”
齐宴猛地回头,只见方才那些冲他扔花丢手帕香袋的女子一窝蜂地朝他追来,榜下捉婿已经让他有了心里阴影,他不想再经历那种疯狂失控的场面。
他赶紧策马逃离现场。
但仍然目光不舍,不时回头看向被裴若初抱上马车的季明瑶,长叹了几声“可惜了。”
而赵晋见季明瑶被裴若初带离了军营,心中诧异原来季明瑶的心上人是首辅大人。
不过,首辅大人吃醋将季明瑶抱着离开了军营,他心里的愧疚和负罪感减轻了许多,心中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就好像他做了什么恶事对不起季明瑶,这辈子是来弥补恕罪的。
直到他夜晚当值,和同僚的禁卫军巡逻,路过一间宅院,恰好一女子翻墙而出。
“这位公子快快躲开!”
那女子没站稳,竟然从墙头摔下,当赵晋见到那女子相貌模样,人好像被钉在了原地,忘了躲开,眼睛酸涩难受,不自觉便落泪。
那女子跌进他的怀中,砸在他的身上,赵晋仍未缓过心神。
直到那间宅子的主人家带了一群家丁护院围了他和那女子。
一群家丁为了上前,“小姐逃婚,这是为了……与人私奔?”
一对中年夫妇上前一看,见自家女儿竟然扑倒在一名男子怀中,吓得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当众便指着那女子,“芙儿,你竟然翻墙夜会情郎,还与人私奔。来人,此人诱拐小姐逃婚,快去报官!”
江月芙赶紧阻止,见那公子宛若痴傻了一般,不住地掉眼泪,担心将人砸坏了,更是心急如焚,急忙解释,“我并不认识这位公子,他只是碰巧路过,被我砸中。”
又担心将赵晋砸出什么问题,急得直掉眼泪。“公子,你没事吧!”
“公子,实在对不住,是我连累了你,还请你对家父家母解释,你与我并不相识,也并非是我的情郎。”
江月芙含羞带怯,脸色通红。
赵晋越发看呆了,痴痴地看着江月芙,“情郎?”
“我见过这位娘子的。”
赵晋的眼眶酸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一把抓住江月芙的手,激动地说道:“我在梦中见过娘子千次万次!”
那种强烈的熟悉感、不安感和愧疚自责种种情绪翻涌。
赵晋心想她才是自己苦苦寻觅,要找的人。
只听“扑通”一声,赵晋跪在了江月芙的面前,“定是因我前世罪孽深重,今生来寻娘子忏悔恕罪的!”
见赵晋如此失态,中年夫妻激动又愤怒,“还说不是奸夫,月芙你糊涂啊!你同他人已有婚约,却临阵逃婚,要我们如何对李家交代啊!”
又指向赵晋,“还有这位公子是想将月芙拐骗到哪里去!我家月芙自小乖巧懂事,又怎会做出逃婚这等出格之事!”
那中年妇人直抹眼泪。
男子在一旁劝道:“月芙,明日便是你和李公子便要成婚了,你若逃婚,以为会被旁人戳着脊梁骨骂,会再也嫁不出去了!”
赵晋将江月芙护在身后,“芙儿小姐定是因为不想嫁才逃婚的。你们为人父母,不顾女儿意愿,强行让女儿出嫁,枉顾女儿的幸福,你们到底是怎么当父母的?”
那中夫妻见女儿被男子诱拐,早已是暴跳如雷。
“来人,给我打!”
那中年男人气极了,“气死我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今日,我便要替你父亲好好教训你!”
赵晋高声道:“芙儿小姐若是嫁不出去,我来娶便是!
而见赵晋要被打,江月芙心急如焚,自责又愧疚,原本是她逃婚想要翻墙逃出去,却砸到了路过的这位公子不说,还连累这公子被当成奸夫,还要被父母打。
江月芙急忙说道:“不关公子的事,公子是受我连累,还是快快逃吧。”
赵晋笑看着江月芙,“这一次,我绝不会退缩,便是他们将我打死,我也不会再逃避。还有他们是你的父母,我不会还手,而这顿打,也是我应得的,偿还前世欠的债。
“我是芙儿小姐的情郎,你们要打便打我。不要伤害芙儿小姐。”
他深情地对江月芙说道:“芙儿小姐,别担心,我不过受些皮肉之苦,你的父母打了之后便会消气了,我明日便上门求娶。”
*
当季明瑶当着他的面夸别的男人好看,裴若初快要气疯了。他阴沉着脸,想将醉酒后,招蜂引蝶的季明瑶丢进马车,但又怕摔着她了,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又将她轻放在绒毯之上,裴若初轻轻地叹息,但瑶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哪里舍得责怪她半分,只要他想方设法讨得瑶儿欢心,瑶儿便不会将注意力放在别的男子身上。
裴若初很快将自己哄好了,俯身亲吻在季明瑶的眉心。
季明瑶突然睁开眼睛,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的眼眸,一语惊人,“裴大人说脱给我看,是给我睡的意思吗?”
那迷迷糊糊的声音,眼中表现出对他的兴趣,裴若初心里的那点不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轻轻刮蹭着她的鼻头,红着脸说道:“夫君给瑶儿睡。”
裴若初便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衣带。
季明瑶装作捂着眼睛,却从指缝间偷看,眼睛都看直了。
宽肩窄腰,腰很细,却很有力量感。
季明瑶将指缝张得更大一些。看着顺着胸腹往下看。
裴若初脱衣的动作却停了。
里衣被褪至腰际,停留在腹肌以下的位置。
“有点丑,怕瑶儿会嫌弃。”
他到底在说什么!
丑?哪里丑了,男人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他抓住季明瑶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瑶儿会嫌弃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