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又中了师父的迷香,但方才她被裴若初在被中闷了许久,又因沈璃突然出现,裴若初担心沈璃察觉,将季明瑶按在被褥之中,季明瑶拼命挣扎中激发了巨大的潜力,她奋而跃起,竟然几招之下便将裴若初制服,反压在床上。
“你受伤了?”
裴若初虽然也身怀武艺,但终究还是文官,又受了伤害,到底还是不敌季明瑶。
被压在床榻之上,他正欲反击,却被季明瑶一口啃在他的唇上。
对,没错,季明瑶是用啃的。
她要睡裴若初,如今好不容易将他制服,又怎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裴家老夫人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只有同床共枕才是夫妻。
今夜无论如何她都要圆房。
裴若初的上唇被猛地咬了一口,一时震惊不已,竟忘了反抗。
季明瑶猛地一口咬在他的上唇,顿时便见了血,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个野蛮女子,你是属狗的吗?”
是裴若初不断地挣扎挑起了她的征服欲。也是为了试探,试探他受伤了还到底行不行。
毕竟和女子亲密接触,男人都会有反应,他们紧贴着彼此,季明瑶已经心里有数,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原来嫌她亲重了呀!
不过他好像也没说不让亲嘛!
虽说方才她情急之下将他啃了一口。
但那两片唇相碰之后的那种感觉也实在太过美妙了。
他的亲好软,还想亲。
她低头盯着裴若初的唇看,水润粉红,而方才的亲吻让她好似浑身过了电,脑中闪过的那些与男子亲密的画面,季明瑶内心激动,心底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
口干舌燥,内心躁动不安。
她舔了舔唇,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男人真好看,脸部和优秀的眉眼轮廓好像画上的仙人。
她分别握住裴若初的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而后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我会对你温柔的。”
“夫君。”
这一次,她轻轻地衔住他的唇瓣,含吻唇瓣,脑中闪过的那香艳画面,她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
被那个梦指引,舌尖轻轻地描写他的唇,从细密温柔的浅尝辄止,再逐渐深入,由青涩笨拙到逐渐娴熟。
而裴若初也由浑身僵硬,起初是被动接受,抗拒不已,再到逐渐投入,最后震惊。
季明瑶这亲吻的方式,分明就是他教的。
亡妻瑶儿出身山野,自小以打猎为生,天天与那些凶猛的野兽打交道,身上野性难驯,最喜欢挑战不可能,天生便有一种极强的征服欲。
她热情如火,能融化他这块冰。
喜欢就要拥有,所以初季明瑶对他用强。她便是完完全全地占有,精力又永远充沛。但一旦放弃,便会被她彻底遗忘。
当初他被人刺杀,深受重伤,逃进深山中被季明瑶所救,季明瑶觊觎他的美色,趁机钻进浴桶之中,强行与他成亲圆了房。
圆房的第一夜,那种感觉真的很一言难尽的,因是初次,他不懂,季明瑶的强硬莽撞让他苦不堪言。
结果他的腰疼了三天,伤口还裂开了。季明瑶很长时间走路的姿势真的要命运,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同房,直到他们在相处中互生情愫,他们才发现彼此完美契合。
只是瑶儿不知,他们的第一次是裴若初看了两箱画本,耐心引导她,开发了她,让季明瑶觉得享受,觉得爽快。
今日季明瑶对他的所为,再次让他想起了那他和亡妻的新婚之夜。
看着这张与亡妻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裴若初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恍然间竟觉得眼前的女子就是季明瑶。
就在他半推半就,甚至去回应这个绵长的吻之时。
季明瑶心情更激动了。
她吻着裴若初的唇,缠绵悱恻,再缓缓而下,亲吻他的下巴,吻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只听“咔嚓”一声响。
裴若初的双手手婉被一条铁链锁住了。
他怒瞪双眼,用力挣扎,铁链晃动,“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明瑶笑了,“很明显,打算生米煮成熟饭。”
裴若初咬牙,“看来你还真下了一番功夫,知晓了不少她和我的过往。”
季明瑶心中疑惑,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过她早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准备好裴若初不会轻易屈服,不会轻易便和她圆房。
好在她还有后手,今日裴若初受伤,正是天赐良机。
她拿出一个小瓷瓶,将一整瓶药粉都倒进茶水之中,再摇晃茶盏。
洞房之夜,虽说裴老太太已经为裴若初下了药,但那夜他并未在碰他,而是忍着春药发作,最后在浴桶中自我疏解了,
今日,她锁住了裴若初的双手,若要疏解便只能找她。
裴若初皱眉道:“强扭的瓜不甜。”
季明瑶笑道:“但我偏要强求。”
“你越是挣扎,我便越兴奋,别担心,我会对你温柔,不会在让你见血。
裴若初快要崩溃了。
“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如此行径,与禽兽何意?”
季明瑶笑道:“好笑,我和自己的夫君圆房,到底哪里不行了。”
她的手往下,抓住了他腰间的玉带。
眼看着清白不保,裴若初急切地道:“你从未想过吗?祖母为什么偏偏远你嫁给我。而非旁人,有多少名门贵女都想嫁入裴家,为什么祖母偏偏选择的是你?”
季明瑶心想自然是因为那一纸婚约了,祖母定是受信重诺之人。
可裴若初那样说,恐怕是有别的原因。
“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何缘故?”
裴若初冷声道:“自然是因为你和我的亡妻长得一模一样,你是最完美的替身。”
季明瑶一怔。嘴里喃喃说道:“神色好似“最完美的替身。”
裴若初看着季明瑶那双明亮的眼眸瞬间暗淡下来,好像瞬间失去了神采。
他的心也好像被利刃猛地刺了一下,揪心似的疼。
他到底是怎么了。
竟然会因为眼前的这个和亡妻长得相似的女子难过,甚至因为她的情绪失落而感到失落。
季明瑶从他身上爬起来,出了书房。
等到季明瑶走后,裴若初唤慕风进来。
慕风吓了一跳,见裴若初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还被锁链锁在床榻之上。
“这季娘子到底对大人做了什么?”
裴若初头痛不已,“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江湖罢了。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想办法替我打开这锁链。”
好在这只是一根普通的链子,慕风并未废多少功夫,便将锁链打开了。
裴若初随口问道:“你唤她季娘子,难道她也姓季啊?”
慕风点了点头,“是啊!可巧得很啊!季娘子的闺名和夫人的名讳一模一样,听说也是居于深山,以打猎为生。”
“你说什么?”裴若初急切地道。
慕风答道:“是季娘子拿着她和大人的婚书上门,她成婚是为不忘父亲的临终遗言,和大人成婚的。”
“她有婚书?”
裴若初彻底坐不住了,想起洞房花烛当天,她想说出名字,却被他生生打断。
裴若初急切地追出去。
难道是瑶儿在到了他的思念,可怜他的一往情深,矢志不渝,回来找他来了。
裴若初又惊又喜。再次抬眼之时,似有泪光闪烁,眼眸通红。
他快要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
他赶紧追出去。
临走之前,对慕风说道:“将铁链收起来,不要扔。瑶儿喜欢。”
她喜欢这些小玩具,还喜欢将这些玩具都用在他的身上,这一点与他亡妻极其相似。
他早该猜到的,她们太像了。
只有她才会如此大胆,敢爱敢恨,又敢想敢做,敢在他沐浴时闯入他的房中,敢强行和他拜堂成亲圆房。
她热情如火,爱了便想要彻底拥有,也敢赌上全部,赌上她的性命。
生下孩子之后,她的身体便越来越差。最后像枯萎的花一般油尽灯枯,永远地离家而去,也离开了他。
无数个深夜里,他都深深后悔,他不该答应季明瑶,不该和她要孩子,子嗣怎会有她重要。
季明瑶就是这个世上,最珍贵最珍贵的宝贝。
他可却得知季明瑶已经出了府。
裴若初焦急寻找,担心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她要露宿街头,根本就无处可去。
他甚至将裴府的人都派出去寻找,一夜过去了,没有人知道季明瑶去了哪里。
慕风问道:“难道季明瑶一气之下回了深山?”
裴若初摇了摇头,“不会的。”
季明瑶在深山中生活了十五年,年轻的女孩子也向往外面的世界,如今初次进京,见识了京城的繁华,若不到处走走看看,她又怎会甘愿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