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欺上那红唇,手臂将人压向怀里,空出的手掌已经滑向那绸缎似的旗袍裙底。
在酒店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所以他才会坏心地给小姑娘的杯子里倒满了果酒。
毕竟这种事情第一次做还是不要太过清醒,他没经历过也不想黎若若太痛。
可是,他也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吧台上。
光色下,是少女呜呜咽咽的低泣声,平日里娇软柔和的,现在却只有勾人心动的媚了。
卧室里的灯并没有关,吧台前男人高大宽厚的身影把少女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垂在他西装裤两旁的纤细小腿,胡乱蹬着,玲珑如玉的右脚踝上还挂着那丁点的布料,随着动作摇摇晃晃的。
从背后看去,男人穿戴整齐,只衬衫卷到手臂,青筋暴起的胳膊上,还压着一只白嫩的小手。
耿逸想过就这么放过她的,可是他觉得那样或许对他也不公平。
原来,白嫩双腿摩擦的快感和此刻身体契合的酥麻没法比的。
他甚至佩服先前的自己,竟然这么能忍。
“若若,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他垂首时,劲瘦的腰细细地磨,眼底的侵略感快要溢出来。
三天,整整三天,他发的信息都石沉大海,电话也永远是无法接通。
他一度以为她或许听了父母的电话离开了远京。
黎若若还在哭,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又…又不是故意的。每天出去玩…很累的呀,我回来就睡嗯……”
她的话说都说不完整。
她手机放在黎千林那里,每次她问有没有电话找她,他都说没有,她哪里会多想。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受罚!”耿逸的声音哑的不像话,他动情时的神色撩人心弦。
可黎若若此刻已经无暇欣赏,因为她发现男人动情时不止撩人,还要人命的。
她被这种耳鬓厮磨的快感抛起又丢下,摆脱不了的难耐感让她仰起天鹅似的玉颈,试图挣脱。
她鬓角的碎发全湿了,衣服乱的不成样子,瓷白的小脸更是挂满了泪痕。
可眼前的男人,依旧着装整齐。
“小逸,你是…不是疯啦?”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手掌拍打推搡用尽,也没能撼动他分毫。
耿逸眼底阴沉的笑有些骇人,他垂眸掩下那疯狂,恶劣地笑出了声,“疯?若若,今晚才刚刚开始,这点就受不了了?”
。
门店发生有人晕倒的事,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恐慌,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工作。
杨凡反正挺无语的,为黎若若抱不平的同时,也是把万福银那群人问候了一遍。
不过听说黎若若已经被调回了总部,她还挺开心。
这远行其他的不说,这人文关怀做的算是非常到位了,员工身体弱在店里晕倒,竟然立马就把人调回总部了。
杨凡还在和朋友说这事呢,却不想又得到了新八卦。
看着手机里发来的图片,她两指拉开放大,又凑近看了眼。
“这不是…那天若若打车的滴滴司机吗?”
因为对方长得确实挺帅的,她还多看了两眼,所以印象有点深刻。
她有点怀疑消息的准确性,马上又回复了对方。
Fz:【你确定这人是咱们公司的太子爷?】
西瓜红不红:【确定以及肯定,公司官博发的,如假包换!】
杨凡不相信地把图片又点开看了一遍。
照片里是订婚宴的屏风背景,俊男美女侧着身子面向对方,手里各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红双喜字。
男人西装革履戴着眼镜,露出的侧脸不多,也足够认清了。
杨凡摇摇头,接着回复道:【实话告诉我,咱们公司是不是快要倒闭了?】
要不这远行的太子爷怎么都开始跑滴滴了!
她烦躁地伸手挠了挠头,愣了几秒,又迅速把照片拿起来看了一下。
直到看清照片里女主角的侧脸,她才恍然。
妈呀,这不是黎若若吗!
第46章
贼工作
浴室的灯没开,只卧室的顶灯开了几盏。
暖黄色的光用力攀进那狭小的空间,也只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些花白的光痕。
黑色的手工定制皮鞋锃亮,稳健地踩在地面上,整齐的西装裤脚布料随着动作幅度不断晃动。
而踩在上面的嫩白小脚,只有足尖堪堪踮着站在上面,玲珑的脚踝颤抖着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在支撑。
花洒热水并没有打开,在这样略显清冷的秋夜,洗漱台的镜面上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朦胧中透出的两道身影,一个身形高大,穿戴整齐站的笔直。
可另外一个……
瓷白如玉的手臂纤细又娇嫩,压在乳白色的洗漱台边上,用力到指尖都捏红了。
突然的瞬间,手臂弯转纤手突然抓住了撑在旁边的健壮手臂,粉嫩的指甲陷入皮肤松开又用力,在上面留下月牙似的弯弯掐痕。
那件白天还鲜亮的粉色刺绣旗袍,如今盘扣大开,就连设计保守的裙边岔口,也已经被暴力开到了腰线那边,昏暗的光线下那浅浅的腰窝也隐约可见。
而那双白藕节似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踮起的脚尖蜷着,痛苦又无力。
黎若若原先盘起的海棠绒花发钗早已不知所踪,被撞的四散的头发现在也全部散落在肩膀上。
大概是妆发定型还没全部散开,发尾还微卷着,伴随着动作不停摇摆,遮住视线她也无暇顾及。
此刻她脸上挂满了泪痕,贴在颈窝的发尾也染上湿意,整个人像是朵被蹂躏过分的粉白花朵,蔫蔫的不像样子。
黎若若不知道自己断断续续哭了多久了,只觉得这夜很漫长。
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沉沦,她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怎么睡着的。
只记得自己洗完澡躺上柔软的大床时,有人动作轻柔地在给她擦脸。
卸了妆后皮肤像是在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氧气,舒服的让人恨不得马上陷入梦境。
黎若若醒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
她难得一早起来意识还那么清醒,坐在床上看了眼外面的天空。
卧室的窗纱被拉开半扇,窗外艳阳高照,房间向南采光充足,这个点大片的阳光布满了半边房间。
黎若若打了个哈气,低头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男士的白色衬衫。
宽松的布料并没有紧贴皮肤,空荡荡的让她没有安全感。
低头时检查时,才发现自己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昨晚的事在下一秒全部涌进脑海!
……
黎若若印象里的耿逸沉稳且内敛,说话是嗓音温和带笑,而在感情方面,却显出些霸道不讲理的模样来。
以前她感觉还不是很强烈,因为在这种事情上,他们都还很生涩,可是男人的心理似乎构造不同,一次两次三次,就会越来越熟练且无师自通。
黎若若觉得,真实经历的,可能并没有像玛丽苏霸总小说里描述的那样蚀骨销魂,反而是让人想蜷起脚趾的羞耻感。
吱呀……
耿逸推门而入,印入眼帘的场景让他脚步一顿。
“醒了?”大概是近整夜没睡,他镜片后的双眸还有些没退去的红,声色暗哑。
男人衣冠楚楚,一如往常的白衬衫西装裤,身形高大挺拔,温润的气质也让人难以忽视。
黎若若依旧有些吃惊,但也见怪不怪了。
这人今天又没去上班,而且也没叫醒她。
“饿了吗,我给你做了早饭。”
发呆的功夫他就走到了身边,却侧坐在她身后。
黎若若摇头,身体的疲倦感让她哈气连连,“可是我不想吃三明治。”
耿逸做的早餐,她就只想到三明治了,而且他每次都把鸡蛋剪糊了。
她声音娇软满是倦意,眸子也染了一层水雾,纤长的睫毛已经湿润粘在了一起,困得仿佛下一秒就能睡去。
“那你想吃什么?”
耿逸弯唇笑着,伸手撩那刚过肩膀的秀发,鼻尖凑近时还能闻到浅浅的茉莉花香。
晚上刚洗的,现在也不显得毛躁,反而是柔软顺直,处处透着乖巧,“什么时候剪的头发?”
“嗯?”黎若若还在想他前面问她的,听他提起头发,才不自在地摸了下,“妈妈带我去剪的,说是太长了会长不高。”
耿逸笑着,“那你还想长多高?”
“没有啊,想着反正头发剪了也没什么影响的,剪就剪了呗。”
黎若若当然知道妈妈是哄着她的,她这个年纪再长高也蛮困难的。
但是,妈妈都开口说了,她也也不想妈妈会担心,所以就同意了。
耿逸垂眸,其实并不是很认同她的话。
剪与不剪,区别还是很大的。
他眸光落在她低头时露出的瓷白后颈,即便是衬衫纽扣紧紧扣着到顶端,也遮不住那纤细欲折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