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是我。”
男人将她的手固定在她头顶上不给她动弹的机会,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我等着你来捉奸,等了好久你都没来,我失望了只好来找你,谁知道你这个小糊涂蛋竟然在池子里睡着了。”
“……”
整个房间都陷在黑暗里,方依然虽然看不清这个对她行不轨的男人的脸,却很熟悉他的声音——他是洛子闫!
“我发誓,我只是在替你擦干身体的时候顺便吻一下你而已,可没有想……”
“没有?没有你个头!色狼!”
她刚刚还以为自己遭遇了猥亵犯,甚至脑中飘过无数个万一贞洁不保的想法,然而在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并不是其他人之时,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承认我有企图,你还是不是还能让我再亲一下?”
“……”
方依然没想到洛子闫这么不要脸,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就又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吻,险些让她因为吸氧不足嗝屁了。
“你……你……你没有房卡……怎么进来的!?”
幸亏洛子闫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才没有让她的狼狈和羞涩让他看见。
“谁跟你说我没有房卡,你住的这间房间,本来就是我的。”
本来就是他的是什么意思!?
“你!你知道我会来,就和前台的串通骗我,什么288!我就知道,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事!”
方依然恨铁不成钢,怪自己贪小/便宜忽略了资本家的本质,这么高级的地方,怎么可能只要288!万物反常即为妖!
“什么叫骗?你不是说你不来?可你又来了,是谁先骗的谁?!”
“……”
洛子闫伸着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又在她额间温柔印下一吻,她的鼻息之间全是他身上的气味,带着一种让她心醉的力量。
方依然不知道自己的智商去了哪里,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中了他布下的陷阱,亏她先前还得意洋洋地计划着怎么想办法拆散他和寇海深。
“为什么你知道我一定会来?”
被残酷的现实打败,她终究还是没搞清楚自己哪里有问题。按理说她才刚回到这个世界,严格来说对洛子闫的接触也只限于那一晚上而已,她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怎么就被他反杀了?
“我问你,你每次爱上的那个男人,是不是都和我很像?”
洛子闫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一步步引导着方依然点了点头,不过她这时候的智商为负,点完头以后冒了句让他险些吐血的话:“你!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坑爹系统?”
“……”
“卧槽!原来你就是坑我那么多次的幕后老大!我特么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坑……唔!”
方依然固执的认为洛子闫是坑爹系统,于是卯足力气在某人的身下拼命反抗,嘴里不停大声斥责洛子闫,然而再次被对方技巧娴熟的吻给吻得晕头转向。
“夫人如此秀色可餐,不如我们坐实谣言吧……”
“什……什么?”
第272章 伪基佬套路深09
坐实谣言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而是非常要命的。
一整晚,某人将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才餍足,而她早已在他娴熟到过分的技巧下累到虚脱,没过几秒钟就睡得香甜。
窗台的一丝朝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里,刚好照到了他们的床头,照得她的睡颜格外美丽,处处都拨动着他的心弦。
这一次他终于找到她了,那么就意味着,他不会再放跑她。
将睡着的方依然抱进怀里,洛子闫的眼底蕴着深厚的柔情,即使运动了一整晚,他似乎仍旧不想睡,要时时刻刻看着她才好。
这一觉睡了很久,等方依然从迷茫中苏醒,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四处瞅了瞅这个豪华的房间,她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她究竟是怎么莫名其妙被那个男人弄上床强啪了一晚上的?
“醒了?”
洛子闫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袍,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从门外进来,把水杯放置在床头柜,然后拿过一个枕头放在她背后给她当靠垫,再把温开水递给她,“先喝口水暖暖胃。”
方依然自然地享受着他的服侍,却又深深地白了他一眼,“哼!你要不把你知道的事说清楚,我……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强我!”
她的脸红红的,喝着水还不忘警告他的样子,就像一个没有底牌仍旧要耍无赖的小孩,充满着不符合她长相的可爱。
“你去告啊小宝贝,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洛子闫的未婚妻,”洛子闫坐在床边,惬意地抓着她另一只没有拿杯子的手把玩着,笑得邪佞,只把她的“威胁”当成了情话,“你要知道警察局的同志都很忙的,没兴趣听我们打情骂俏,你确定要将你老公的战绩说给别人听?”
“……”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是一个谦谦君子,给她的第一印象就像是个身披战甲出现在她世界里的高傲骑士。可特么才见第二次面,他的高冷骑士人设就崩塌了,在她面前成了个帅气的地痞流氓,荤段子出口成章,能堵得她智商为负。
“什么老公!?你这都是套路!”
方依然气得牙痒痒,瞬间甩开他的手,“你别以为你上了我就能让我就范,那……那顶多就是……关上灯之后的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也是!你现在也快到如狼似虎的年纪了,为夫答应你以后一定会更努力!”
洛子闫突然向她靠近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她手中的水杯放置在床头柜,接着又快速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一手缠上她光秃秃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带着戏谑意味的自信目光。
“你……竟然比我还流氓!”
除了说他是个披着个好皮囊的真流氓,她实在是找不到形容他的说辞。甚至被他这样掌控着时,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觉得有些窃喜是怎么回事?莫非她有受虐的毛病?
方依然嘟了嘟嘴,发现这家伙太有梗了,似乎她说任何正儿八经的话,他都可以把她的话曲解成其他意思,那干脆不说算了,免得自己被他气死。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洛子闫宠溺式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杂乱的头发丝稍微捋直些,“乖乖穿上衣服,我们出去吃晚饭,你的上司还在等我们。”
“吃晚饭!?你是说我睡到了晚上?”
方依然难以置信,四处寻找被自己遗忘的手机,左右查看了一番后终于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发现了她的手机,于是她很努力斜着身子去够那个手机,然而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也将她雪白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看得某人双眼发直气血上涌。
“不用拿手机了,我的给你看。”
洛子闫将她身子掰正,无奈地拿出自己的手机递到她面前,“你信不信你再乱动,你可能起不了床了。”
“……”
他的声音又低沉又暧昧,方依然一瞬间就听懂了,脸色一红,瞥了一眼他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就把他的手推得远远的,异常害怕他会将言语付诸行动。
“你你你……你先出去,我……换好衣服自己出来。”
她紧张兮兮的躺回床上,并且用被子把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遮住,颤抖着声音说着。
“好,知道了。”
洛子闫这次没有多说什么,从衣柜里掏出几件自己要穿的衣服,便利落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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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海深在酒店的顶楼雅座上等着他们,他坐在这里已经坐了好几个钟头,烟灰缸里也堆积了不少的烟。
从洛子闫进入房间和方依然在一块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他觉得自己本应该祝福自己最好的兄弟终于找到了他的心头爱,可他心里这般的酸涩却也不知道为什么。
作为他上司的时候,他见过她认真工作,真诚对待每一个病人的样子,也见过她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所以在他没认真接触过方依然以前,他以为她应该和他是一种人。
“深,辛苦你在这等我们。”
洛子闫带着方依然出现,一个镇定自若,另一个则满脸娇羞。
“不辛苦,我看你才比较辛苦。”
寇海深灭掉自己手中抽了半截的香烟,拿起桌子上的菜单假意瞥了几眼,故意去忽略坐在他对面面带羞涩的方依然的脸。
“怎么样,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他请客!”
寇海深把“请客”的大任丢给洛子闫,说得万分豪爽,“我再怎么样也是个直男,却要忍受和你串通起来演戏,这顿你跑不了!”
“你随意,我不会赖账。”
洛子闫耸耸肩,搂着方依然靠在舒服的椅背上,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得意,方依然偷偷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提醒他注意形象。好歹对面坐着的人,是她的上司。
“深哥……那天你让我去你办公室找你,让我接到那通电话,该不会也是你们设计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