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可以！”
他还以为她会提什么奇怪的条件，结果只是让他以后不吃鱼，他立马便点头答应了。
“好！一言为定！”
得到陆川的确定，方依然立刻解除了自己的变身技能，原本挂在她身上的衣服则掉在地上，随着衣服一起掉落的，还有一条扑腾在地上摆着尾巴的鲫鱼。
“……”
如此戏剧化的一幕，惊得陆川瞠目结舌。他没想到方依然竟然没有说谎，她真的是一条从鱼变成人的……人鱼精！
他慢慢蹲下身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条扑腾在他衬衫上的鱼。
“我说了我没有骗你，你还不信！”
鱼离开水太久就会死，所以方依然没有挣扎几秒钟就又发动了变身的技能。
陆川原本打算摸一摸方依然鱼鳞的手悬挂在半空中，没等他抽回手，他就率先触碰到她如水一般娇嫩的肌肤。
“……”
虽然他只是触碰到她的手臂，可再次变成人形的方依然依然是不着寸缕，而且是正对着她的，所以……
“啊！色狼！”
大脑处于当机状态的方依然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毫不犹豫扬起自己的手臂对着他的脸“啪”一下打了过去。接着她又很快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并且慌张地抽走那被她压在身下的衬衫穿好，脸上浮现出来的羞愤和尴尬并存。
陆川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扇了巴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是懵的。隔了一会儿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袭来，他才惊觉自己被她打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竟敢打我！？”
“不打你我打谁！现在被看光的人是你吗？有本事你让我看光，我就让你打回来！哼！”
方依然气呼呼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手叉腰呈茶壶状，且说出来的话理直气壮。此刻的她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浑身充斥着怒意，却又带着些可爱，使得陆川见之一阵无语。
让他也被看光光？她还真能说得出口！
陆川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女人耍起流氓来，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怎么，想打回来？”面对某人站起来后和她的身高差距，方依然完全不甘示弱，不但没有在他越来越黑的脸色下选择忍气吞声，反而故意挺直胸膛迎难而上。
她抬着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川，满不在乎地白了他一眼，“那你就脱啊！”
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她已经在他面前裸奔过了，还真不怕丢什么人。
“你这个女人……果然不可理喻！”
陆川被气得无话可说，要他打女人是不可能的，要他在她面前脱/光光以示公平更不可能。于是他干脆放弃了和她争论，转身进了卧室，好半天没出来。
方依然稍稍看了眼陆川紧闭的房门，便也没有在他房门守着，慢悠悠地参观起这个两百多平的套房。
这个房子的装修风格和这个房子的主人很像，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除了客厅边上装着个鱼缸看起来还算有几分热闹外，其他地方都是清一色的冷色调。
从客房到书房，都简单得可以，一点也没有一个家的感觉，方依然突然有些怀念自己那个才九十多平方的小套房，起码不会让她感到冷嗖嗖。
而这个世界的时间差也和方依然原来待的世界差不多，却仍旧不是她原先待的世界，而是一个平行时空。
“哎！都怪这该死的系统！”
走到阳台上向外看，她便对着四周灯光闪耀的夜空吐槽了一句系统。这时候清风吹起她微微湿漉的发丝，阳台上昏黄的灯光静静地打在她身上，让她纤弱的背影看起来格外美丽。
“你在这里自言自语什么？”
陆川刚沐浴完，深蓝色的丝制睡袍松松垮垮得挂在他身上，头上还挂着些水珠。
他没有在房间里找到她，还以为她已经回到鱼缸里去了，不经意地路过客厅外的阳台，才见着她半弯着身子靠在栏杆上。
“没什么！我还以为这么晚你已经睡了……”
方依然转头对着陆川笑了笑，“不，应该说我以为你被我的话刺/激到了，正酝酿着是不是要跟我坦诚相见呢！哈哈哈！”
她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大着胆子在老虎身上拔毛，非要把一件翻篇的事重复说。
“你真的这么想？你可别后悔！”
第153章 我只是一条鱼05
“喂！你……带我去哪儿！？”
她的调戏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难不成他真的想付诸行动？拜托！这个人开不起玩笑的吗？
方依然被陆川抓着手腕，几个踉跄间她就已经被他拖进了他的卧室。而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真要动手去解他的睡袍……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可别真的脱！”
方依然脑门上挂汗，两只手都紧紧抓住着他的大手，希望能够制止他的动作，又大喊道：“冲动是魔鬼！你忍着点！忍着点……”
陆川手上动作一顿，低头盯着她那讨好的笑，他不禁觉得好笑，于是他体内的腹黑因子默默窜了出来，“不是你一直在介意被我看光的事？怎么，我现在打算要对你公平了，你又闹的哪一出？”
这是她在闹？好吧！她承认她是有点作……
“你有没有点幽默细胞，开个玩笑不行吗？再说了，对你来说男女授受不亲，男男才能惺惺相惜吧！那你脱给我看有什么意义，我们俩又不啪啪！”
“……”
方依然这话说的，直接让陆川惊讶到怀疑人生。
在商场上，业内的人总是变着法夸他精明能干，此刻他深深地怀疑那些人是不是都是故意阿谀奉承的，因为在方依然面前，他根本找不到话去怼她。
这天底下还有什么话是她不敢说的？
“哼哼！我在鱼缸里可都看见了！他坐在你腿上……”
方依然耸了耸肩，默默地退离他几步，假装自己完全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反正是在家里，我不会说出去的！两个男人在一起那啥，我也是能够接受的，就是别太激烈了，我们鱼也是有感情的。”
陆川满头黑线，原本他还觉得他和周瑜在一起的这段感情没什么，可听着她越是“理解”的话，他越是感到不堪。
甚至，在她似是而非的叙述里，他回想自己和周瑜接吻的画面，竟生出了一阵恶心之感。
“闭嘴！”
陆川终于忍无可忍，出声警告她，“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去把鱼缸砸了！”
他答应过她从此以后不吃鱼，可没答应过她不可以破坏它们鱼类的生存环境。
这招够狠！
“你这人怎么这样？”方依然很生气，生气到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转过身去不理他，“这臭脾气还和上一世一样恶劣，情商又低，又霸道又臭屁！”
“上一世？什么上一世？”
陆川完美地忽略掉她口中吐槽他的所有坏话，只捕捉到她说的“上一世”这三个字。
“没什么！我不想说了！”
原本她是不打算跟他提什么上一世的事情，但是她刚刚实在是太生气了才会脱口而出，现在被他追问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继续佯装生气，快步跑向门口处打算回鱼缸变回一条鱼。
“嘭！”
抢在方依然踏出房门之前，陆川已经早一步预料到她的动机把门关上了，并且挡在门口不让她出去，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说清楚才可以走。”
既然她都可以是鱼变的，那她口中提到的“上一世”肯定也有很大的成分是真的，所以陆川不管不顾的就拦下了方依然。
“说？说什么说！对于你这种不爱护小动物，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欺负人的，我才没有什么话想跟你说。”
方依然别过头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甚至气呼呼地再次转身背对他。对于他越来越靠近她的低气压，她除了装作自己很生气，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躲过他的再三追问。
“你……”
见她如孩子一般的生气模样，陆川哭笑不得，对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保证不随意触碰鱼缸，还会拿最好的鱼饵养着它们。”
在这个世界的陆川毕竟是个商人，他习惯了用等价交换来获取利益，因此他这时候并不是哄着她，而是把她口中的答案当成了交换工具。
“我刚才是随口胡说的，你忘了吧！”
“随口胡说？如果在你没有拿出证据证明你是鱼的时候，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但是现在不同了，你的每句话我都要考虑斟酌一下，猜猜你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陆川不管方依然的任性，强行把她的身体掰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也格外认真。
“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