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小黑我带去部队一段时间,好好教导教导。”
话音刚落,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很困了。
陆时深走到门口换了鞋子,打开门出了屋子,小黑立刻摇着尾巴跑到他脚边哼哼唧唧。
他曲膝摸了摸狗头,起身开门将小黑放了出去,然后关上院门,上了门栓后,从墙头直接翻了过去,把来无影去无踪表现的淋漓尽致。
第二天早上郑心月起来时,还不知道陆时深来过,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小黑,可把她着急的不行。
“念念,小黑有没有在你屋子里啊?”
杨念念被吵醒,脑子还有点懵,打开门问,“怎么了?”
郑心月往屋子里看了眼,没看到小黑,瞬间急的团团转。
“完蛋了,小黑不见了,肯定是被偷狗的给偷去吃狗肉了,平时让它减减肥不听话,现在要被端上餐桌了。”
杨念念脑子还没转过来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正想着,郑心月忽然指着她胸口惊讶的‘咦’了一声。
“念念,你锁骨上怎么被蚊子咬了这么大一个红印?”
杨念念忽然想到昨晚陆时深过来的事情了,脸微微一红,赶紧拉了拉衣服遮住红痕。
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时深昨晚来了,小黑被他带去部队训练了,等我回来再去接它。”
本来打算把小黑带回安城一段时间的,现在倒是省事了。
一听小黑没丢,郑心月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拍着胸口道。
“陆大哥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我都不知道他来过,害得我以为小黑被人做成狗肉汤了。”
“夏天没人吃狗肉,冬天要注意。”杨念念笑道。
郑心月想想也是,她之前也是没找到小黑太慌张了。
“你赶紧去换衣服洗漱一下,我请你出去吃饭。”
“好。“
杨念念正准备关门换衣服,却听郑心月忽然又说了一句。
“你锁骨上的红印,不会是陆大哥咬的吧?他咋还有这癖好?”
杨念念脚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佯装成没听到的样子,慌忙关上门。
二人洗漱一番,刚走到院门口,就碰到了余遂和萧年。
“学长,萧年,你们咋来啦?”郑心月大咧咧问。
“学长说放假要好长时间不见,大家一起吃个饭。”萧年道。
杨念念就笑了,“那你们来的可太巧了,要是再晚一点,我们就去吃饭了。”
余遂有点意外,“吃这么早?”
郑心月摸着咕噜噜叫的肚子道。
“我们早饭还没吃。”
余遂笑了笑,“那咱们先去吃饭,我发现一家老店,味道很不错。”
虽然家境好,但是余遂从小跟爷爷和父亲耳濡目染,也不太喜欢奢华,平时很节俭,吃饭也是找价格实惠味道正宗的店。
他说的饭馆距离这里也不算远,坐公车两个站就到了,店老板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妻,看着很和善。
还不到十一点,店里没什么人。
三人找了靠近门边位置坐下,余遂解释,“咱们今天来的早还好,要是再晚点,店里都要坐满了。”
店老板也认识余遂了,见他带朋友过来,一脸淳朴地笑着问他要吃什么。
余遂把菜单推到杨念念和郑心月面前,“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杨念念,“你来过,知道什么好吃,看着点就成。”
郑心月跟着点头,“我不挑食的,啥都吃。”
第500章 他一拳下去能打断好几根
余遂也没推辞,做主点了六个菜一汤,几人胃口都不错,吃的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浪费。
尤其是萧年,出了店后,他满足的摸着肚子边走边说。
“自从跟你们交朋友之后,我都被你们养胖了。”
以前刚从老家来到京市时,他瘦的跟竹竿一样,这两年肉眼可见的胖了点。
郑心月上下打量着他,哈哈笑道。
“你可悠着点,别没到中年,就吃成大腹便便的模样,到时找媳妇都困难。”
杨念念‘噗呲’一声,跟着打趣,“那可得在颜值巅峰期抓紧了结婚。”
其实两人也就是说玩笑话,谁都知道,萧年只要不作死,以后前途无量,大把的女生想要嫁给他。
等他毕业,媒婆能把门槛踩平了。
萧年把皮球踢给余遂,“学长都不急,我也不急,我得先立业再成家。”
郑心月把杨念念之前说的话搬出来,“你可别把话说太早,缘分来了挡不住。”
忽然想到什么,她侧头看向余遂,八卦道。
“学长,我听说杜继萍给你写情书了,你对她啥感觉啊?”
余遂没想到郑心月消息这么灵通,见杨念念也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微微红了红脸,神色不太自然的解释。
“我一直坚守本心,在校不会恋爱的。”
郑心月提醒,“这个杜继萍人品比孟子瑜好。”
余遂坚定地摇头,“不是人品的问题,是我没那个心思,可能真像你说的那样,缘分还没到。”
话到这份上了,杨念念也看出来了,余遂对杜继萍没感情方面的想法,觉得再继续追问不合适。
于是岔开话题问萧年,“你订到火车票了没,什么时候回去?”
“订了一张明天早上的站票,还好只站几个小时就到了。”萧年道。
要不是过年没回去,他这次也就不想回去了,留在京市打两个月暑假工,能赚不少钱。
杨念念,“站几个小时也挺辛苦的,我家有小板凳,你拿上一个路上坐吧!”
萧年正犹豫要不要带,郑心月就接话说。
“别犹豫啦!带个凳子坐多舒服啊!要不然到家腿都站断了,你上小学又不是没被罚站过,那滋味你忘啦?”
萧年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我小学被罚站过?”
郑心月切了一声,“有几个没被罚过呀?我小学老师可严厉了,上课打瞌睡讲话,和同学打架都会被罚站。”
杨念念和余遂都笑了起来,原主和余遂都属于比较安静的性格,小学还真就没有被罚站过,倒是萧年和郑心月两人性格活泼,没少挨训。
四人聊的太认真,连公交车过去了才发现,反正也不远,最后索性走回去消消食。
回到四合院,杨念念一打开院门,萧年就四处找小黑。
郑心月大声道。
“别找啦,陆大哥连夜把小黑接去部队了。”
萧年一脸错愕,“连夜来的?”
郑心月点头,“我早上还以为小黑被偷了,着急的不行,谁知道是陆大哥半夜把小黑接走了,估计是担心我跟念念回海城,小黑没人照料。”
萧年觉得很奇怪,质疑道。
“陆大哥半夜来小黑没叫吗?半夜开院门你都不知道?你睡这么沉,有小贼进来你也不知道吧?”
郑心月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掐腰辩解道。
“你要是在这里,你也不知道,陆大哥进来都不用从门的,他能从这么高的墙上直接翻过来,是你的话,你能发现吗?而且我敢肯定,小黑昨夜就是没叫。”
“这么厉害?”萧年一脸震惊,心里还在想,郑心月会不会吹的有点大了,就算能翻进来,也不可能惊动不了小黑吧?
不过看杨念念都没反驳,他顿时就相信了。
余遂也有点愕然,翻墙进院,连狗都不惊动,这得多强大?
不过,一想到那次陆时深在海天一色,用鱼刺就能贯穿余顺嘴唇的事情,他又觉得这也不算什么了。
陆时深年纪轻轻,要是没这本事,怎么可能当上团长,还从海城调到这里来?
郑心月这会儿围着陆时深吹起了牛。
“陆大哥实际上比我说的更厉害,秦大哥跟我说过一些关于陆大哥的事情,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就你这肋骨,他一拳下去能打断好几根。”
萧年摸着胸口吞咽了一口唾沫,“你别拿我拿比喻,听着怪吓人的。”
“这你就怕啦?”郑心月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描述,“陆大哥赤手空拳单挑成年黑熊都不怕,古有武松打老虎,今有陆大哥揍黑熊。”
萧年差点惊掉下巴,一只成年黑熊起码有一两百斤重,一爪子能把人抓的肠穿肚烂,陆时深是铜墙铁壁吗?
这还是人吗?
余遂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心里不断安抚自己,陆时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要不然也不会在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情况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
郑心月见他们这么吃惊,成就感满满,冲着杨念念挤挤眼,脸上就差写上‘我宣传的还可以吧’几个大字了。
杨念念憋着笑,谦虚的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萧年,小板凳在厨房,你自己去拿吧!”
萧年回过神,去厨房里拿了小板凳出来。